赵夫人听到这话瞬间头皮发麻,也顾不得外人在场。

“你胡说什么,分明是你说,你污我清白。”

马匪又说:“你们这种高高在上的世家小姐,不就是最看不惯我们这种人吗?我就是想惹恼你,谁知那时你还真怀孕了。”

赵大人沉着一张脸,比黑墨还要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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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胆敢胡说,本官要你的命。”

接着,下一刻,林泉就将他的奴籍递交了上去。

那上面,真真切切,写着他五岁入宫被净身,而后趁采买逃出宫去。

逃奴找不到生计,他只能成为马匪

赵夫人接过奴籍,瞬间哽咽不止:“夫君,归菀是我们的孩子,她怎么能是我们的孩子啊……”

而赵大人只是沉痛地,闭了闭眼。

他安抚着赵夫人:“当下是办好归菀的身后事。”

赵夫人整个人犹如五雷轰顶,脸色煞白,

她整个人带着无尽的痛楚。

她仿佛看见,年幼的赵归菀被她罚跪在地上,她就那样悲悸地看着自己。

她声音是那般的委屈。

她说:“娘,为何一母同胞,你爱雪芙却未曾对我有过半分偏爱。”

她仿佛看见十二岁的赵归菀

因为她感染风寒,便在寒冬腊月,一叩一拜为她求得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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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病重差点没了命。

归菀怕她担忧,便和她说:“娘,我没事的,只要吃了药便能好了。”

她高烧不止,在睡梦中频频喊阿娘。

可她没去看过她,一眼都没有。

她仿佛看见让归菀顶替雪芙入宫时。

她只问了一句:“阿娘可知,送入宫是冲喜,然后是殉葬?”

那时的她满脸悲悸。

可她怎么回她的?她说:“侍奉陛下,是你的荣幸。”

她出嫁时。

无兄长扶轿,无父母相送。

她就那样孤零零入了宫。

那时的她,该有多难过啊。

这是她的亲生女儿啊,是她本该捧在手心里的女儿啊。

不是什么奸生子,是真的,她的女儿。

她再忍不住,从身旁抽出一柄剑来,直接捅进那马匪的心脏。

不解气,又重新捅了几剑。

鲜血飞溅满脸,她的手都在抖。

她整个人无措地瘫软在地上:“我的女儿啊……”

她在最后一刻,最后一刻,都在责怪她拂了赵雪芙的面子。

便是这般,所以她才会不愿再为赵氏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