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如有雷同纯属巧合,采用文学创作手法,融合历史传说与民间故事元素。故事中的人物对话、情节发展均为虚构创作,不代表真实历史事件。
建安年间的深秋,雨下得让人心慌。
曹操的北伐大营此刻像一座巨大的坟墓,死气沉沉。连绵半个月的暴雨,不仅冲垮了后勤补给的栈道,更像是冲垮了八万大军最后的心理防线。
整个营地里听不到战马的嘶鸣,因为马已经饿得啃光了木桩上的树皮;也听不到士兵的鼾声,因为强烈的饥饿感让人根本无法入睡。每一顶帐篷里,都弥漫着绝望和发霉的味道。
粮草已经断绝整整三天了。
就在这万籁俱寂、只有雨声的深夜,一股极其不合时宜、甚至可以说是“大逆不道”的香味,突然从营地的正中央飘了起来。
那是油脂滴在火炭上发出的滋啦声,是肉被烤熟后独有的浓烈香气。
这股味道在湿冷的夜风中,像长了腿一样钻进了每一个士兵的鼻孔。对于这群饿得眼冒金星的人来说,这味道比敌人的毒箭还要致命。
曹操猛地从行军床上坐起,他没有闻到饭香的喜悦,反而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断粮之际,有人敢公然烤肉,这是要引发营啸啊!
他一把抓起挂在架子上的配剑,连鞋都顾不得穿好,赤着脚冲出了帅帐,眼中的杀意比外面的秋雨还要冰冷。
01
秋风萧瑟,冻雨如刀。
曹操站在帅帐门口,望着灰蒙蒙的天空,眉头锁成了一个“川”字。脚下的泥水已经没过了脚踝,这种鬼天气,别说运粮车,就是空着手走路都费劲。
“主公,又倒下了一批。”
说话的是夏侯惇,这位平日里铁打一般的汉子,此刻声音也有些发飘。他那只独眼里布满了红血丝,嘴唇干裂起皮。
“这次是多少?”曹操的声音沙哑,像两块粗糙的磨刀石在摩擦。
“西营那边,今早没起来一百多个。不是病死的,就是饿得没了气。”夏侯惇咬着牙,手按在刀柄上,青筋暴起,“主公,那帮运粮的官难道是爬着来的吗?再不到,咱们不用跟袁绍打,自己就先饿死绝了!”
曹操没有接话,只是死死盯着远处的辕门。他心里清楚,那个方向百里之外有一片沼泽,大雨一下,那里就是鬼门关,粮草队怕是寸步难行。
“传令下去,把战马的缰绳勒紧点,别让它们乱跑消耗体力。”曹操转过身,强压住心头的烦躁,“还有,告诉伙夫营,把剩下的那点马料渣子,和着树皮煮了,不管多难喝,每个人必须喝一碗热的。”
“主公!马料也没了!”夏侯惇终于忍不住吼了出来,“弟兄们现在看马的眼神都不对了,再这样下去,恐怕就要发生人吃人的惨剧了!不如……杀马吧!”
“胡闹!”曹操猛地一拍辕门立柱,“马是军队的腿!没了马,这烂泥地咱们怎么走?怎么突围?怎么跟敌人的骑兵打?杀了马,就是自断双腿,那是取死之道!”
夏侯惇低下头,不再说话,但拳头捏得咯吱作响。
此时,在军营角落的一顶破烂帐篷里,老陈头正用一块破布擦拭着一口大黑锅。
老陈头是个老兵油子,早些年伤了腿,就转到了伙夫营做饭。他这辈子没什么大本事,就是命硬,跟了曹操七八年,大小仗打了无数,居然活到了现在。
但他旁边那个叫顺子的年轻兵娃子,怕是熬不过去了。
顺子蜷缩在潮湿的草垫子上,整个人瘦得脱了相,颧骨高高耸起,眼窝深陷。他才十六岁,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这三天粒米未进,已经耗干了他最后的底子。
“叔……我饿……”顺子闭着眼,嘴里发出梦呓般的声音,“我想吃肉……我想吃咱家过年的饺子……”
老陈头的手抖了一下,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痛苦。他把那块破布扔进锅里,发出当的一声响。
“睡吧,睡着了就不饿了。”老陈头伸出枯树枝一样的手,摸了摸顺子的额头,烫得吓人。
这孩子是同乡托付给他的,说是跟着老陈头有口饭吃。可现在,这口饭成了奢望。
老陈头站起身,走到帐篷口。外面的雨还在下,远处的巡逻兵走得歪歪扭扭,像是随时会栽倒进泥坑里。
这种绝境老陈头见过。那是十几年前家乡闹大饥荒,树皮草根都被吃光了,最后人们眼睛发绿,看谁都像食物。
“不能就这么等死。”老陈头低声嘟囔了一句。
他看了一眼半昏迷的顺子,咬了咬牙。他知道军中有严令,私自离营者斩,偷盗食物者斩。但他顾不上了,他得去后山转转,哪怕是挖到几只田鼠,或者是找到点没烂透的野果子,也能给顺子吊住一口气。
老陈头紧了紧腰带,把一把磨得飞快的剔骨刀藏进怀里,趁着巡逻兵转身的空档,像一只灰色的老鼠,悄无声息地钻进了雨幕中。
02
雨水顺着斗笠流进脖子里,冰凉刺骨,老陈头深一脚浅一脚地在后山摸索着。
这片山林早就被几万大军搜刮过无数遍了,别说野兽,连蚯蚓恨不得都被挖出来吃光了。老陈头走了一个多时辰,除了满脚的泥,一无所获。
就在他准备放弃往回走的时候,脚下一滑,整个人顺着一道湿滑的土坡滚了下去。
“哎呦!”老陈头一声惨叫,摔进了一个隐蔽的山坳里。
这一摔,把他那条伤腿摔得钻心疼。他龇牙咧嘴地爬起来,刚想骂娘,眼神却突然定住了。
在他面前不远处的灌木丛里,挂着一只黑乎乎的东西。
那是只山羊!看样子是躲雨的时候失足摔下来的,脖子正好卡在了树杈上,已经断了气,但身子还是温热的。
老陈头的心脏狂跳起来,甚至比当年第一次上战场还要紧张。这哪里是羊,这分明是救命的仙丹!
他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死死抱住那只羊,生怕它长翅膀飞了。
“有救了,顺子有救了!”老陈头激动得眼泪都要掉下来。
可紧接着,一个极其现实的问题摆在了他面前。
这只羊大概只有三四十斤重,如果他偷偷带回帐篷,顺子肯定能活。但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一旦肉香味飘出去,周围那些饿红了眼的士兵会瞬间变成野兽,把他和顺子撕成碎片。
就算没被抢,私藏食物被军法官发现,也是个死罪。
老陈头抱着羊,瘫坐在泥地里,眼神发直。他看着周围的土壁,那是刚才滑坡露出来的新土。
突然,他的目光凝固了。
那片滑坡的断层里,露出了一层细腻、黏软、白花花的土。
“竟然是这东西……”老陈头喃喃自语。
老陈头看了看怀里的羊,又看了看那白花花的土,脑海里突然冒出了一个疯狂到极点的念头。
这个念头一出来,就把他自己吓了一跳。这不仅仅是想救顺子,这是在拿自己的脑袋,去赌全军的一条活路。
“赌了!”老陈头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反正是死,总比饿死强!”
他从怀里掏出剔骨刀,手脚麻利地开始处理那只山羊。他没有把羊大卸八块,而是小心翼翼地在羊肚子上开了一个口子,把里面的内脏掏得干干净净。
然后,他像个疯子一样,扑到那片白土前,用双手疯狂地挖掘。他把那些土大把大把地塞进羊肚子里,塞得满满当当,直到羊肚子鼓得像个球。
他又从羊内脏里挤出所有的油脂,混合着一些雨水,倒进羊肚子里,和那些泥土搅拌在一起。
做完这一切,他用草绳把羊肚子密密麻麻地缝好。
此时天色已晚,老陈头背起那只沉重无比的“怪羊”,一步一步地朝着军营爬去。
他没有回伙夫营,也没有躲躲藏藏。他径直走向了那个最危险、最显眼的地方——曹操的中军帅帐前。
03
夜幕降临,军营里死一般寂静。
老陈头拖着羊来到了帅帐正对面的空地上。这里距离曹操的营帐不过五十步,平日里是点将台下的开阔地。
他找来几根还没完全湿透的圆木,架起了一个简易的烤架。又费力地从怀里掏出珍藏的火折子,费了半天劲,终于点燃了一堆火。
火光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刺眼,老陈头把那只肚子鼓鼓囊囊的山羊架在火上,开始缓缓转动。
起初,只有湿柴燃烧的烟味。但随着火焰温度的升高,羊皮开始滋滋冒油,那层厚厚的油脂被烤化,混合着羊肉本身的鲜香,开始向四周扩散。
这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味道,在缺粮三天的军营里,这简直就是最为猛烈的炸药。
最先有反应的,是离得最近的亲卫营。几个站岗的士兵原本靠在长矛上打瞌睡,突然鼻翼抽动,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
“肉!是肉味!”
紧接着,这种骚动像波浪一样迅速蔓延。
“谁在烤肉?哪来的肉?”
“好像是帅帐那边……难道是主公在开小灶?”
“放屁!主公说了这几天只喝稀粥,怎么可能吃独食!”
一个个黑影从帐篷里钻出来,他们手里提着刀枪,眼窝深陷,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饿狼,一步步向火光处逼近。
老陈头对此视若无睹,他只是专注地转动着手里的烤羊,甚至还从怀里掏出一把粗盐,郑重其事地撒在羊皮上。
“滋啦——”这声响简直是在挑战所有人的底线。
几百名士兵围了上来,他们并没有立刻动手,因为那是帅帐门口,因为那个烤肉的老头看起来太过镇定。
但那种压抑的喘息声,比喊杀声更可怕。那是人类在饥饿极限时,理智崩断的声音。
“老东西!”一个伍长模样的壮汉忍不住了,提着刀走上前,“你哪来的羊?兄弟们都饿得啃泥了,你在这烤全羊?”
老陈头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手里的动作没停:“这是献给主公的。”
“献给主公?”伍长吞了一口口水,眼睛死死盯着那只滴油的羊腿,“主公体恤下属,断不会吃独食。这羊既然来了,就该大家分了!”
“对!分了它!”
“老子要吃肉!”
人群开始躁动,有人已经把刀拔了出来。
就在场面即将失控的时候,一声暴喝从帅帐方向传来。
“都在干什么!想造反吗!”
夏侯惇披着战甲,大步流星地冲了过来。他身后的亲卫队强行推开人群,把老陈头团团围住。
夏侯惇看着那只烤羊,独眼里喷出怒火。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老陈头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你是哪个营的?谁给你的胆子在这生火!不知道这是扰乱军心吗!”
老陈头被勒得脸红脖子粗,但他没有求饶,反而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黄牙:“将军……我要见主公……我有破敌之策……”
“破敌?”夏侯惇气极反笑,“我看你是想害死大家!来人,把他拖下去砍了!这羊……”
夏侯惇顿了一下,看着周围那一双双绿油油的眼睛,心里咯噔一下。这羊要是现在分了,恐怕当场就会打起来。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声音传来。
“慢着。”
04
曹操走了出来,他没穿铠甲,只披着一件黑色的长袍,长发散在肩头,显得有些憔悴。但那种长期身居高位的威压,让周围躁动的士兵瞬间安静了下来。
曹操赤着脚踩在泥水里,一步步走到火堆前。
他先是看了一眼那只烤得金黄酥脆的山羊,喉结也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但他很快就把目光移到了老陈头身上。
那目光如刀,仿佛要扒开老陈头的皮肉,看穿他的骨头。
“把他放下。”曹操淡淡地说道。
夏侯惇松开手,老陈头摔在泥地里,但他立刻爬起来,跪得笔直。
“你是伙夫营的?”曹操问。
“是,小的叫陈三,大家都叫我老陈头。”
“老陈头。”曹操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声音听不出喜怒,“你知道军法吗?”
“知道。”老陈头回答,“私藏食物,斩。动摇军心,斩。欺瞒主帅,斩。”
“记得很清楚。”曹操点了点头,手腕一翻,那柄寒光闪闪的倚天剑指向了老陈头的眉心,“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这么做?你是觉得我的剑不够快,还是觉得这八万大军的规矩是摆设?”
曹操的声音越来越高,最后几乎是在咆哮:“现在全军断粮,你在这里烤羊,你是想让大家看着我曹操吃肉,让他们喝风吗?你是何居心!”
这一声咆哮,吓得周围的士兵齐齐跪倒一片。
老陈头却没动,他仰着头,直视着曹操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主公,这羊不是给您吃的。”
“那是给谁吃的?”
“是给军心吃的。”老陈头大声说道。
曹操眯起了眼睛:“军心?”
“主公,若是把这羊分了,每个人连口汤都喝不上,最后还是饿死。”老陈头指了指周围,“但如果这羊肚子里装的不是肉,而是咱们几万大军的救命粮呢?”
“一派胡言!”夏侯惇在旁边骂道,“羊肚子里除了内脏还能有什么?难不成还能变出五谷杂粮来?”
曹操没有说话,但他手中的剑往前送了一寸,锋利的剑尖已经刺破了老陈头眉心的皮肤,一滴鲜红的血珠滚落下来,顺着鼻梁流进嘴里,咸腥味刺激着老陈头的神经。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曹操冷冷地说,“若是戏弄本将军,我会让你后悔生出来。”
此时,周围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只有火堆里的木柴偶尔发出噼啪的爆裂声。
老陈头深吸了一口气,那是混合着泥土、雨水和烤肉香气的空气。他知道,生与死,就在接下来这一哆嗦了。
他没有躲避剑锋,而是猛地磕了一个头,脑门重重地砸在泥水里。
“主公!请允许小人剖开羊肚!若是没有救命粮,小人愿受千刀万剐!”
曹操盯着他看了足足三个呼吸的时间,这老卒眼中的光,不像是贪生怕死之徒,倒像是个把身家性命都压在桌上的赌徒。
“好。”曹操收回长剑,“夏侯惇,给他刀。”
夏侯惇冷哼一声,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扔在老陈头面前:“老东西,要是敢耍花样,老子把你剁成肉泥!”
老陈头颤巍巍地捡起匕首,从地上爬起来,转身面向那只烤羊。
他深吸一口气,手起刀落,顺着羊肚子上那条缝合的线,用力一划。
05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那只烤羊的肚子。
“刺啦”一声轻响,烤得酥脆的羊皮被划开。没有预想中滚落的内脏,也没有流淌的血水。
随着豁口张开,一股带着热气和奇异香味的泥石流,“哗啦”一声倾泻而出,瞬间堆满了火架下方的泥地。
那是一堆黑乎乎、油汪汪、冒着腾腾热气的……烂泥?
不,不像烂泥,更像是一种粘稠的糊状物。因为混合了大量的羊油,在火光的映照下,这堆东西竟然泛着诱人的油光。
周围的士兵全都愣住了,一个个张大了嘴巴,发不出声音。
夏侯惇瞪圆了独眼,看了看那堆东西,又看了看老陈头,勃然大怒:“大胆狂徒!你竟敢用一肚子烂泥来戏耍主公!你是把我们都当傻子吗?”
说罢,夏侯惇拔刀就要砍。
曹操的脸色也瞬间变得铁青,他本以为这老卒有什么奇谋,没想到竟是一场荒唐的闹剧。在全军即将哗变的边缘,这种玩笑是会死人的!
“慢着!”就在夏侯惇的刀锋即将触碰到老陈头脖颈的一刹那,老陈头突然发出一声大吼。
他动作极快,根本不顾那是刚从火上烤下来的滚烫之物,直接伸手抓起一大把那黑乎乎的“烂泥”,猛地塞进嘴里。
“唔……咕嘟!”
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中,老陈头被烫得龇牙咧嘴,却硬生生地把那团滚烫的泥巴咽了下去。
他被噎得直翻白眼,拼命捶打胸口,好不容易才顺过气来。
然后,他满嘴黑泥,指着那堆羊肚子里流出来冒着热气的东西,对着正要发作的曹操,吼出了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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