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稳赚100万,还是赌1000万?"
西岸资本88层会议室里,亿万富豪威廉·斯通盯着我。
这是最后一道面试题,答对了,年薪500万的首席投资顾问就是我的。
我看着他的眼睛,说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答案。
"我两个都不选。"
话音刚落,威廉猛地拍桌站起,所有人都以为我完了。
然而三秒后,他说出的那句话,却让整个会议室的人全都傻眼了......
我叫林默,今年29岁。
如果在半年前,你告诉我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我绝对不会相信。
伦敦商学院金融硕士,摩根斯坦利的明日之星,年薪百万美元,曼哈顿中城的公寓,开着保时捷911,有个漂亮的未婚妻。
那时的我,意气风发,觉得整个世界都在脚下。
可现在呢?
我坐在布鲁克林破旧公寓的床边,看着手机里只剩下237美元的银行账户余额,苦笑着摇了摇头。
房东昨天又来催租了,这个月的3500美元房租我还差2800。信用卡已经透支到极限,连吃饭都成了问题。昨天我只吃了一顿,还是便利店快过期的三明治。
更要命的是,三天前母亲打来的那通电话。
"默儿,你爸......你爸心梗了,医生说必须马上做手术,要50万加元......"
电话那头,母亲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
我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
父亲今年62岁,在多伦多经营着一家小餐馆,辛苦了大半辈子。五年前查出糖尿病,一直靠药物控制。我原本计划等拿到年终奖就把他们接到纽约来享福,谁知道......
谁知道我会因为一件事,彻底毁掉自己的职业生涯。
那是半年前的事了。
我在摩根斯坦利负责一个价值20亿美元的房地产投资项目。项目前期一切顺利,我带着团队做了三个月的尽职调查,发现了一些财务数据的异常。
那些异常不明显,但对我这种做了五年投资的人来说,足以引起警觉。
我把疑点汇报给了直属上司理查德。他是个在公司工作了15年的老员工,人脉广,手段多。
"林,别多管闲事。"理查德叼着雪茄,斜眼看着我,"这个项目是董事会定下来的,你只需要把报告写漂亮就行。"
"但是这些数据有问题,如果不解决,项目上线后可能会......"
"可能会什么?"理查德打断我,眼神变冷,"你是想说我们董事会的决策有问题?你是想毁掉这个项目?"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应该再核实一下......"
"够了!"理查德一拍桌子,"你听好了,林默,要么按我说的做,要么收拾东西滚蛋。这里不需要自作聪明的人。"
那一刻,我沉默了。
我想起父亲常说的话:做人要有底线。
我想起自己当初学金融的初心:用专业知识创造价值,而不是成为帮凶。
于是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拒绝在报告上签字,并且向合规部门提交了那些数据异常的证据。
结果可想而知。
三天后,我被人力资源部叫去谈话。他们说我不服从上级管理,扰乱项目进度,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理查德给我安了七八条罪名,每一条都够开除的。
"林默,你被解雇了。立刻收拾东西,保安会送你出去。"
我离开摩根斯坦利的那天,理查德站在落地窗前,冷冷地看着我。
"林默,你会后悔的。在这个行业里,不听话的人没有活路。"
他说得没错。
理查德在华尔街的人脉太广了。我被解雇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金融圈,而且版本变成了:林默能力不足,工作失误,被摩根斯坦利扫地出门。
没有人相信我的解释。
我投了上百份简历,石沉大海。打电话给以前的同事和朋友,要么不接,要么推脱。
半年时间,我耗光了所有积蓄。
更残酷的是,两个月前,未婚妻艾米丽提出了分手。
"林,对不起,我真的等不下去了。"她把订婚戒指放在桌上,眼眶发红,但语气坚决,"我不能嫁给一个失败者。我父母说得对,你已经完了,我不能跟着你一起完。"
我看着那枚戒指,什么都没说。
那是我花了三个月工资买的,当时求婚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艾米丽走后,我一个人在公寓里坐了一整夜。
我不恨她。
她只是个普通人,追求安稳的生活,有什么错?
错的是我,太天真,太理想主义,以为坚持正确就会有好结果。
可现实告诉我,这个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
就在我以为人生已经走到尽头的时候,三天前的深夜,我收到了一封邮件。
发件人是西岸资本人力资源部。
我愣了半天,以为是垃圾邮件。
西岸资本,那可是全球顶尖的私募股权投资公司,管理着超过500亿美元的资产。创始人威廉·斯通是华尔街的传奇人物,35年投资生涯从未失手,被称为"点石成金的魔术师"。
这样的公司,怎么可能给我发邮件?
我打开邮件,看到了招聘信息。
"西岸资本现招聘首席投资顾问一名,年薪500万美元,另有股权激励。要求:金融或相关专业硕士以上学历,五年以上投资经验,具备独立判断能力和决策魄力。有意者请于本周五上午9点到曼哈顿总部参加面试。"
500万美元年薪。
这个数字让我心跳加速。
父亲的手术费有了,房租有了,我可以重新开始。
但我很快冷静下来。
这种顶级职位,竞争该有多激烈?而且我现在的处境,简历上那段被开除的经历就是污点,怎么可能被选中?
我盯着邮件看了很久,最后还是点了"确认参加"。
反正已经是最坏的情况了,还能坏到哪里去?
面试那天,我穿上唯一一套还算体面的西装,坐地铁赶到曼哈顿金融区。
西岸资本的总部在一栋玻璃幕墙的摩天大楼里,占据整个88层。我站在楼下仰望,这栋楼几乎要刺破天空。
进入大堂,迎面而来的是奢华的装修:意大利大理石地板,水晶吊灯,墙上挂着巨幅油画。
我坐电梯上到88层,电梯门打开的瞬间,我被震撼到了。
整层楼都是落地窗,可以360度俯瞰整个曼哈顿。哈德逊河在晨光中闪着银光,自由女神像在远处若隐若现。这里就像是站在世界之巅。
前台接待是个金发女郎,妆容精致,微笑职业。
"请问您是来参加面试的吗?"
"是的,我叫林默。"
"请稍等。"
她打了个电话,几分钟后,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中年女人走了过来。她的表情冷淡,眼神挑剔。
"我是人力资源总监玛丽。跟我来。"
我跟着她走进一间会议室。
会议室里已经坐了不少人,粗略数了一下,至少有五六十个。
所有人都穿着昂贵的西装,拿着名牌公文包,气场强大。我扫了一眼,发现有几张面孔很眼熟,都是金融圈的精英。
玛丽站在讲台上,清了清嗓子。
"各位,欢迎来到西岸资本。今天来参加面试的一共有300人,但最终,我们只会录取一个。"
她的声音冷冰冰的,没有任何温度。
"面试分为三轮。第一轮是笔试,100道投资案例分析题,限时三小时。第二轮是小组讨论,我们会根据表现淘汰一批人。第三轮是最终面试,由我们的创始人威廉·斯通先生亲自面试。"
"现在,请大家拿出笔和纸,第一轮面试马上开始。"
说完,助理们开始分发试卷。
我拿到试卷,快速浏览了一遍,心头一沉。
这些题目的难度远超我的想象。每一道题都是真实的投资案例,涉及估值模型、风险评估、市场分析、财务建模,甚至还有宏观经济判断。
而且时间只有三小时,平均每道题不到两分钟。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答题。
好在我在摩根斯坦利的那五年不是白混的,这些案例虽然复杂,但我都见过类似的。我调动所有的专业知识和经验,快速分析,快速作答。
三小时后,玛丽收卷。
"现在休息15分钟,随后公布进入第二轮的名单。"
我走到落地窗前,看着脚下的城市,心里七上八下。
15分钟后,玛丽拿着一份名单走进来。
"以下被叫到名字的人,进入第二轮。林默......"
我松了一口气。
最终进入第二轮的只有50人,淘汰率超过80%。
第二轮是小组讨论。
每10个人分为一组,讨论一个投资话题,评委会根据表现打分。
我被分到第五组,走进讨论室的时候,看到了一张让我意外的面孔。
"哟,这不是林默吗?"
说话的人叫杰森,是我在摩根斯坦利的前同事。他比我大三岁,当年和我一起进公司,但混得比我好,现在已经是副总裁了。
杰森斜靠在椅子上,嘴角带着讥讽的笑。
"被摩根斯坦利扫地出门的废物,也配来这里面试?你不会以为自己还有机会吧?"
其他人听到这话,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
我没有理他,找了个位置坐下。
讨论的主题是:如何看待加密货币投资的未来。
其他人纷纷发言,基本上都是看好加密货币,认为这是下一个投资风口,应该重仓布局。
杰森更是侃侃而谈,列举了一堆数据和案例,说得头头是道。
"加密货币代表了金融的未来,错过这个机会,就是错过了一个时代。"
其他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轮到我发言的时候,我沉默了几秒。
"我不同意。"
所有人都看向我。
"加密货币确实有潜力,但目前市场存在严重的泡沫。大部分项目没有实际应用场景,估值完全脱离基本面,纯粹是投机行为。"
"而且监管政策不明朗,技术风险高,市场操纵严重。如果贸然重仓,很可能血本无归。"
"作为机构投资者,我们的首要职责是保护客户的资产,而不是追逐风口。"
杰森冷笑一声。
"就你这保守的思维,活该被淘汰。难怪摩根斯坦利要开除你,原来是个胆小鬼。"
其他人也开始窃窃私语,显然对我的观点不以为然。
我没有反驳,只是平静地看着评委。
评委是三个中年人,一直在记录。其中一个频频点头,似乎对我的发言很感兴趣。
半小时后,讨论结束。
玛丽再次公布名单,50人刷到10人。
我的名字在列表上。
杰森的脸色铁青。他没有被选中。
"等着吧,林默,你不会走到最后的。"
他丢下这句话,气冲冲地离开了。
进入最终面试的只有10个人。
我们被带到一个等候区。
这里更加奢华,真皮沙发,咖啡机,还有专人提供茶点服务。
我环顾四周,其他9个人的背景都让我心头一沉。
坐在我对面的是一个看起来40岁左右的男人,金丝眼镜,气质儒雅。他是哈佛商学院的金融学博士,在高盛工作了15年,现在是执行董事。
旁边那个女人,35岁左右,一头干练的短发。她是某对冲基金的投资总监,管理着20亿美元的资产。
还有一个年轻人,看起来和我差不多大,但简历上写着:沃顿商学院MBA,麦肯锡咨询顾问,参与过上百个并购项目。
和他们比起来,我就像一个闯入豪门宴会的乞丐。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前面的人陆续被叫进去面试。
每个人进去的时间都不长,最多10分钟就出来了,而且出来的时候表情都很沮丧。
那个哈佛博士出来的时候,摇头叹气。
"太难了,威廉先生的问题根本没法回答。"
对冲基金的女总监出来时,脸色苍白。
"他问的不是专业问题,而是人性考验。"
我的心跳越来越快。
终于,轮到我了。
玛丽走过来,面无表情地说:
"林默,该你了。"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门。
会议室比我想象的还要大。
巨大的落地窗占据了整面墙,夕阳余晖洒进来,将整个房间染成金色。
一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放在窗前。
桌后坐着一个人。
他大约60岁,银发梳得一丝不苟,穿着深蓝色的定制西装,袖口的钻石袖扣在阳光下闪烁。他的眼神锐利如鹰,不怒自威。
这就是威廉·斯通。
华尔街的传奇,从5万美元做到千亿身家的男人。
墙上挂着他的照片:年轻时的威廉站在纽约证券交易所的交易大厅里,眼神坚定。还有几张是他和各国政要、商业巨头的合影。
"坐。"
威廉的声音低沉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我坐在他对面,努力保持镇定。
威廉拿起我的简历,扫了一眼。
"伦敦商学院,摩根斯坦利......被开除?"
他抬起头,目光如炬地看着我。
"为什么?"
我没有躲避他的目光。
"因为我拒绝配合上司做假账。那个项目的财务数据有问题,我向合规部门举报了,结果被开除。"
"那个项目后来怎么样了?"
"三个月后暴雷,涉及金额35亿美元。我的前上司理查德现在正在接受FBI的调查。但那时我已经被行业封杀了。"
威廉的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为什么来应聘这个职位?"
"因为我父亲病重,需要50万加元的手术费。"
我顿了顿,看着他的眼睛,"但更重要的是,我想证明自己。我想证明坚持原则的人,不应该被这个行业抛弃。"
威廉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很诚实。现在开始专业问题。"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威廉问了我无数个刁钻的问题。
关于科技股的估值模型,关于衍生品的对冲策略,关于宏观经济的判断,关于行业周期的分析。
每一个问题都直击要害,每一个问题都需要深厚的专业功底才能回答。
我调动所有的知识储备,认真回答每一个问题。
有几次,我甚至和威廉就某个观点展开了激烈的争论。他说A方案更好,我说B方案更稳妥,我们各自摆出数据和逻辑,谁也不服谁。
争论到最后,威廉突然笑了。
"你和前面那些人不一样。"
我愣了一下。
"他们能力不错,简历漂亮,但太圆滑,没有锋芒。"
威廉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我。
"投资需要的不是随波逐流,而是独立判断。"
"你当年那个项目,我知道。你的判断是对的,可惜没人听。"
我震惊了。
原来威廉一直在关注那件事。
"但是。"威廉转过身,眼神变得凌厉,"有能力不代表适合这里。"
"西岸资本管理500亿美元资产,一个失误就是数十亿美元的损失。"
"我需要的人,不仅要有专业能力,更要有魄力和决断力。"
空气骤然凝重。
夕阳逐渐西沉,会议室里的光线变得昏暗。
威廉走回到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俯身看着我。
"最后一个问题,也是最关键的一个。"
我的心跳加速,直觉告诉我,这道题将决定一切。
"假设现在有两个投资机会。"
威廉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A方案:稳赚100万美元,零风险,一年后必然到账。"
"B方案:50%概率赚1000万,50%概率血本无归。"
"你选哪个?"
我愣住了。
这不是简单的投资题,而是对人性的考验。
威廉没有让我马上回答,而是慢慢坐下,点了一支雪茄。
"别急,我先给你讲个故事。"
他吸了一口雪茄,陷入回忆。
"25年前,我还是一个普通的交易员,手里只有5万美元本金。"
"那时我也面临过同样的选择:把钱存银行,稳妥地拿年化5%的收益;或者all in到一只我看好的科技股。"
"所有人都劝我选择稳妥的方案。我的妻子说,我们刚结婚,不能冒险。我的朋友说,股市风险太大,别把全部身家压上去。"
"但我还是选了后者。"
"你知道结果吗?"威廉看着我,眼中闪着光,"那只股票涨了25倍,我赚到了125万美元。这是我的第一桶金,也是西岸资本的起点。"
"从那以后,我明白了一个道理:真正的投资者,必须敢于冒险。"
我点了点头,以为他的答案已经很明确了。
但威廉话锋一转。
"不过,也有反例。"
他的表情变得凝重。
"12年前,我有一个门生,叫迈克尔。他是个天才,30岁就做到了副总裁,管理着80亿美元的资产。"
"有一次,他面临一个类似的选择。他选择了激进的方案,认为高风险高回报。"
"结果呢?"威廉的声音变得低沉,"他判断失误,一夜之间亏损80亿美元。"
"那天晚上,迈克尔从这栋楼的88层跳了下去。"
我倒吸一口冷气。
"所以你看,这道题没有标准答案。"
威廉掐灭雪茄,目光如炬地看着我。
"选A,我会认为你太保守,不适合做投资。"
"选B,我会认为你太激进,容易铸成大错。"
"那你的答案是什么?"
我额头开始冒汗。
这是一个死局。
选A,等于承认自己保守;选B,等于承认自己激进。无论选哪个,都不是威廉想要的答案。
窗外的夜幕逐渐降临,曼哈顿的万家灯火开始亮起。
会议室里只剩下我和威廉两个人的呼吸声。
我的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
父亲躺在多伦多的医院里,等着手术费。
母亲每天以泪洗面,不知道该怎么办。
艾米丽决绝的背影,那句"我不能嫁给一个失败者"。
房东冷漠的脸,催租单上刺眼的数字。
我需要这份工作。
我需要这500万美元的年薪。
我需要证明自己。
但如果为了得到它,而违背自己的本心,那我还是林默吗?
我想起当初在摩根斯坦利,面对理查德的威胁时,我做出的选择。
我想起自己为什么会学金融,为什么会进入这个行业。
不是为了钱,不是为了地位。
而是因为我相信,用专业的知识和正确的判断,可以创造真正的价值。
我抬起头,看着威廉的眼睛。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我深吸一口气,脑海中闪过父亲的病容,母亲的眼泪,艾米丽决绝的背影。
我需要这份工作。
但如果为了得到它而违背本心,我就不再是林默了。
我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能感觉到威廉灼热的目光。
一秒。
两秒。
三秒。
我做好心理准备后，抬起头,看着威廉的眼睛，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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