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拿过9枚金牌的人本该被鲜花簇拥,可现实呢?
却让她从讲台跌进洗澡堂,每天搓50个人,赚的钱不到百元,这是当年教练的一颗营养药直接断送她做母亲的路。
她撑过了高强度训练,却没躲过生活的刀,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现在过得如何了?
邹春兰出生在吉林农村,家里经常穷得揭不开锅,孩子多,饭常常不够吃。
别的女孩还在跳皮筋,邹春兰就能挑满满两桶水、能劈柴、能抬重物,一身的力量好像天生就长在骨子里。
在学校,邹春兰跑得最快、跳得最高、扔得最远,体育老师拿来一根杠铃让同学试举,一群孩子费尽力气抬不动,她却轻轻松松把90斤举起来。
老师当场眼睛都亮了。穷孩子的命,有时候就是被一个机会硬生生拉出来的。
14岁那年,邹春兰进了体校。吃得上饭,还能换来补贴,这对一个贫困家庭来说,已经是“天大的好事”。
短短训练几个月,邹春兰就在全国比赛上拿了冠军,顺利进入省队。她以为这就是人生的起点,却不知道暗坑正悄悄等着。
进入省队后,教练开始给姑娘们发“营养药”。瓶子上写着鱼肝油、维生素,包装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但药片里暗藏雄性激素,这就是后来让邹春兰终身难忘的“大力补”。
那时她们年纪小,不懂什么是禁药,只记得教练一句“为了成绩”,大家就乖乖照吃。
药物确实让力量突飞猛进,成绩蹭蹭往上涨。
可是变化也跟着来了:嗓子越来越粗、汗毛变长、月经紊乱,队里一些女孩甚至长了胡子。
有人不放心想停药,但教练一句“国家需要你”,便堵死了所有反抗。比赛前还要“掩盖针”来躲检测。
就这样,邹春兰吃了六年“大力补”。
六年时间,9枚金牌堆在邹春兰手里,全国纪录、世界纪录一个个刷新。
亮眼的成绩背后,是身体被悄悄改造的事实。那些被喝彩包住的荣耀,最后全变成了副作用。
可是,邹春兰还来不及明白这意味着什么,退役后迎来的就是身体的崩塌。
1993年,邹春兰撑不住了。心脏、关节、腰椎,一个部位接着一个出问题。
她从世界冠军变成临时工,被安排在体工队食堂端盘子。没几年,食堂改革,她连这点稳定都守不住,拿着7万块补偿金被辞退。
那点钱在吃药、看病中很快花光。她四处找活干——卖串、搬货、养鸡、开小吃摊,全都亏得一塌糊涂。
2005年,邹春兰跌到人生最低点。后来,是烧锅炉的周绍成拉了她一把。
这男人当过和尚,还俗后也在澡堂里打工,对她没有嫌弃,没有评头论足,只是默默陪着她。
为了生活,邹春兰去澡堂搓澡。一天搓50个客人,赚七十多块,回家路上腿都抖。
看着家里摆着的9枚金牌,她常忍不住掉眼泪。
从世界冠军,到搓澡工,谁能受得住这样的落差?
但也正是在澡堂,一个女人认出邹春兰,媒体闻讯赶去报道,她的经历传到相关部门那里。
妇联、体育局伸出了援手,给设备、给培训,她终于开了干洗店,算是有了自己的小日子。
命运没有彻底放弃她,但伤却早就刻进了身体里。
重回正常生活后,邹春兰去做了整形,把因激素导致的男性化特征一点点修复。
那年,她穿上婚纱,笑得像终于喘上气的样子。
可关于孩子的希望,依然没能留住。
检查结果像晴天霹雳:体内雄性激素比正常男人还高,生育功能彻底丧失。
邹春兰拿着报告在医院走廊里坐了很久。年轻时吃下的那些药,把想做母亲的可能全砍断了。
不是她不想,是身体被改变得再也回不去。
最后,邹春兰和丈夫决定领养。虽然没有血缘,但那份被托付的爱,终于让她心里不再空落。
有人把青春献给体育,却把健康丢在了看不见的角落。
邹春兰用六年的巅峰,换来了一辈子的遗憾。
可再痛的命,她也靠自己的手往前推了。
这份韧劲,比金牌更值得敬重。你知道她吗?欢迎留言一起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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