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十虎”到底都是谁?他们凭什么被冠以“虎”字,又为何能在清末那个乱世中吓得兵丁跑、洋人退?有人说,乱世出英雄,可这十位到底有何来头、何等本事?
想当年,清廷日薄西山,中央军队捉襟见肘,根本顾不上南粤。洋舰在珠江口咆哮,太平军匪寇流窜,广州一带的百姓叫苦连天。正因为清政府无暇南下,才给了这几个习武世家留白。
于是,岭南大地上,一批练家子凭借真功夫,行侠仗义,逐渐形成了“广东十虎”的江湖威名。
苏黑虎——铁砂掌开山鼻祖
有一人练就“铁砂掌”,抡起手来能把石子拍成粉,这功夫放到哪怕今天都吓人。苏黑虎本名苏广林,少时跟随兆德和尚学艺,一招“黑虎十三拳”刚猛无比。一次,他在广州城南撞见地痞挑衅,毫不犹豫一掌拍落石桌,地痞人仰马翻。
有人惊呼:“这掌法,分明不是人练得!”从此,苏广林改号“苏黑虎”,声名鹊起。
王隐林——僧侣出身的拳王
再说王隐林,他原是一名僧人。寺里清淡无趣,可他见得江湖险恶,也想练出身手。后来一位闯荡江湖的大侠看他底子不错,便将侠家拳传授给他。
王隐林还俗后在广州开馆,学生多得像过年。他常说:“拳法贵在实战,不在花哨。”结果,一场火拼里,他徒手拆散三伙劫匪,堪称实打实的拳王。
苏灿——将醉拳练成绝学
醉拳谁都会学点儿,但把醉拳练到融会贯通,却不多见。苏灿出身富户,本可衣食无忧。可洋人入驻后,他家破人亡,沦为乞丐。
一天醉倒街头,竟凭本能出拳,把两名地痞打得落花流水。有人从旁道:“这醉态,好像酒鬼,其实拳劲却是醉里藏刀。”他悟出“醉中生拳”,又遇良师指点,一拍脑门,醉拳从此脱胎换骨,成广州街头一绝。
梁坤——铁桥掌的苦行僧
有人练拳练到骨头疼,梁坤从不喊苦。他十几岁就入少林门下,一待就是十年。他的招牌是“铁桥掌”,练得掌骨如铁,硬碰硬一击即中。
梁坤常在晨曦时分到城墙根练拳,拳风卷起尘土。他说:“刀光剑影都没我一掌硬。”后来他因积劳成疾,英年早逝,江湖上惋惜不止。
陈铁志——鹰爪王的铁指
古书上说“一指禅”,意思是手指能发劲。陈铁志练就的却是一手鹰爪功,手速快得像闪电,抓人如捕猎。他年轻时误入官场,官府想招他当衙役,他混了几年,见黑白不分,遂一脚踹开衙门,投身武林。
有人在街头目击他用鹰爪抢下洋人的腰包,却不伤一人血脉,这手眼,让他成了广州百姓心中的“铁指陈”。
谭济筠——咏春拳演化鹤阳拳
咏春拳源自南少林,梁赞门下高徒谭济筠最为得意。后来他与同乡的革命党人结识,见时局危急,便将咏春近身缠拿融合重击,创出“鹤阳拳”。谭济筠在武馆里常说:“武术不单是打人,更要救人。”他曾多次混入清军营,救出被捕同党,江湖人称“拳里有义气”。他这兵器,刚柔并济,一旦发力,来势如鹤展翅,凶猛却不失灵活。
黄麟英——无影脚的传人
讲到脚法,就不得不提黄麟英。他自幼卖艺为生,一次被少林“铁腿”注意,亲自收为徒弟。黄麟英天赋极佳,练出“无影脚”,腿影朦胧难辨,出脚快似风。
他后来在湘军任武术教练,虽薪水不多,却把这腿法传给黄飞鸿,影响深远。一双腿,能踢开石板路,也能闷棍敲破头骨,练到极致,脚脚生风。
周泰与黎仁超、黄澄可三人则各有专长:周泰的软绵掌,手法似绵花沾水,能绕开硬劲;黎仁超的七星拳,招式对准人体七处要穴;黄澄可的九龙拳,以九门内劲互补,变化莫测。他们或单出一招,或合拳成阵,对抗洋寇时很吃香。
十虎行侠,扶危济困,百姓传唱:“十虎在,夜路不怕黑。”有一次,洋人夜闯荔湾,带着机枪扫射,镇守兵溃不成军。十虎赶到,横刀立马,分散敌人火力,护送村民数百人撤离,不动一发重炮,就把敌人吓退。
这一战,让洋人至今三更怕见广东虎。
可也有人问:“这么多拳家,最终有何归宿?”战乱频仍之际,他们有的命陨沙场,有的走上政治舞台,还真应了那句话:“乱世出英雄,也埋英雄。”到了光绪末年,民初初定,十虎的后人多成了武馆掌门,散居南粵各地。
有人把他们的拳谱抄成书,流传后来者。
反观彼时清廷,打压武林不遗余力。可惜,正是因为他们的刚猛与仁义,才让岭南的百姓在风雨中看到一丝生机。十虎们的武技,早已融入民间,每当有人练拳打沙袋,或提起醉拳柔劲、铁桥掌沉重,总有人会说:“这招儿,听着像是苏黑虎那一掌。”
可见,十虎之所以能威震八方,不仅是因为他们拳法了得,更因为他们在乱局中选择了“为民而战”。他们的故事,不仅是拳谱上的招式,更是一段段跌宕的生命轨迹——一个个在乱世中挺身而出的掌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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