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日本首相大放厥词,从中国和全球各国反应来看,中国的崛起已经越来越被公认。
在国内,民众心态很放松,比2022年佩洛西窜访台湾还要和缓,也没有出现类似抵制日货、日本文化等行动。这可是日本军国主义戳中国最痛的伤疤,国家表态一轮比一轮严肃,当前网络关注度和民众情绪对不上如此重要的事态。
从全球来看,除了日本依旧拎不清以外,包括美国、俄罗斯、韩国乃至欧洲各国在内,普遍对日本有一种看好戏和避之唯恐不及的态度。
在刚刚结束的G20峰会上,马克龙明显对高市早苗保持距离;土耳其总统和印尼副总统在合影时,隔着高市早苗交流,高市早苗夹在中间全程陪笑;作为东道主的南非总统,看到高市早苗走近寻求握手,直接开始提裤子、扎腰带顺带整理衣服,非常刻意地没有看高市早苗,更别提握手。
当然上述举动可能跟高市早苗离谱的外交风格有关。
高市早苗在参加G20峰会前,公开表达自己与各国领导人交流的焦虑,还称要精心挑选衣服,让各国领导人感受到日本的外交形象,但峰会开始一个小时,高市早苗才姗姗来迟,原因竟然是因为选衣服化妆迟到了。
在如此庄重的国家元首峰会上,高市早苗完全不像一个领导人,倒像是一名娱乐行业的销售人员,之前在特朗普面前毫无庄重也就罢了,但在近期的APEC和G20峰会上,笑着滑动椅子平移到印尼总统旁边搭话,双手搭在智利总统肩上聊天,见到意大利总理笑着熊抱,跟澳大利亚总理打招呼也是笑着撑桌前倾。
微笑估计是想表达所谓的“前所未有的亲和力”,但高市早苗已经64岁了,不是小女孩了,而且其笑容太过“轻浮”,完全不像正式场合应有的礼仪,用力过猛。
不要把高市早苗当成首相,以网红逻辑去看就对了。高市早苗没有切实的执政经验,她在安倍内阁中的作用就是代替安倍与日本右翼保持接触,在日本资深政客对首相位置存在顾虑的情况下,高市早苗捡漏上台,期待既表达强势,又要体现女性的温柔,还要展现日本对外交往的自信,加在一起,就成了外交领域的反面典型。
这种情况下,各国领导人想跟高市早苗保持距离可以理解,但这绝不是主要原因,因为国家交往还是利益为上,特朗普更不走寻常路,完全不影响其他国家与特朗普保持密切互动。
真正的关键,还是各国不看好高市早苗。
今年中美日之间两次电话就体现得很清楚。
这两个都是美国主动邀约,美国先打给中国,再打给日本,这就说明美国更希望管控风险,同时承担替中国向日本传话的身份。
综合上述,就可以理解为什么如此重大的事件,中国人的反应反而过于平淡,甚至有一种“看好戏”“期待日本越过红线”的感觉。毕竟2025年的中国,已经充分证明过自己的实力,自信了自然就从容,这跟仓廪实知礼节是一个道理。
在国内外更加相信中国必然实现大国崛起的当下,相比日本的闹剧,更需要关注的是:中国崛起能够为全人类带来什么?
有一部纪录片,小镇印象非常深刻,那就是2006年央视首播的12集历史题材纪录片《大国崛起》,记录了葡萄牙、西班牙、荷兰、英国、法国、德国、日本、俄罗斯、美国等九个国家相继崛起的过程,站在中国人的视角总结了国家崛起的历史规律。
每一个人的感受不同,小镇简单回顾,有三点体会:
体会一、大国崛起需要四个基本要素。强劲的经济基础、整合的国家制度、有吸引力的文化以及全球战略影响力。不同时期、不同区域崛起的大国在上述四个方面有长有短、各有侧重,但就算短的一环,在当时的世界也是属于拔尖的。
体会二、任何大国的崛起,都必须解决一定的时代问题,并且为人类文明的进步带来点什么,同时留下新的问题。
体会三、过去九个大国的崛起底色是西方式的强权、排他、交易逻辑,也就是零和博弈。
简单概括9个大国的崛起为人类文明带来的贡献和问题教训。
15到16世纪葡萄牙的崛起。凭借远洋航行,将分散的大陆连接起来,从全人类角度开启了全球化交往的新时代;但也留下了掠夺式殖民的遗留问题,重视短期掠夺而非长期建设,国家制度跟不上全球化的拓展带来的统治基础薄弱,另葡萄牙的大国体系很快就崩解了。
然后是16世纪西班牙的崛起。继承葡萄牙的远洋航行,开启了全球大航海时代,尤其资助哥伦布全球航行,证实了地圆说,发现了新大陆,极大拓展了人类已知世界的范围,这对人类而言是巨大的贡献。比如西班牙发现的美洲土豆和玉米,对清朝农业增产和人口增长产生了重要影响,极大缓解了人地矛盾,使得清朝从1.6亿人暴增至4.6亿人。
但问题和教训也很沉重。从美洲掠夺的海量金银,并没有用于推动本土产业发展和经济变革,而是用于奢侈消费和战争,导致西班牙国内产业严重流失,在几百年前就出现了金融资本挤压实业资本的现象,国力迅速衰落。
17世纪荷兰的崛起。荷兰的主要贡献是现代商业和金融体系,创建了全世界首家股份制公司“荷兰东印度公司”,奠定了现代资本主义的基石,荷兰的诸多实践影响至今,比如经济学史上非常著名的1637年“郁金香泡沫事件”,这是人类历史上最早的市场投机导致的金融泡沫破裂危机。
荷兰的教训在于过度依赖贸易和金融,实业基础薄弱,同时还有殖民掠夺者普遍存在的血腥殖民问题,比如1621年班达群岛原住民大屠杀事件。
18到19世纪英国崛起。开启了人类工业革命,在工业革命背景下创建了现代制度体系,在科学上也贡献卓著,成了全世界首个“日不落帝国”。但英国的崛起,对内带来了严重的贫富分化,对外伴随日不落帝国在全球的殖民统治和退出,“英国搅屎棍”给全球埋下了大量冲突的根源,比如印度和巴基斯坦,缅甸、越南等等问题。
这之后,有三个区域性崛起的后发挑战者,分别是法国、俄罗斯和日本,但也留下了深刻的印记。
法国的崛起重点是思想启蒙和政治革命。当今西方世界奉行的“普世价值”,根源来自法国,巴黎公社和法国大革命启发了无产阶级革命,《拿破仑法典》奠定了当今世界通行的司法体系,都深刻塑造了现代政治和社会文明,最终影响到全世界。相对而言,法国带来的问题要小得多,毕竟一直被英国和德国压着,其对全世界的影响主要是软性的,但也有问题,时至今日主要是对非洲的殖民统治。
德国崛起的教训就大了。德国的主要贡献体现在现代教育和科研体系,比如小镇之前在《》,主要以体育为主线梳理大国崛起,现代体育的诞生和发展,源于帝国殖民,与大国崛起密不可分。
英国、法国都通过全民体育竞技极大改变了军队面貌,而德国在英法基础上更进一步,特别重视体操为核心的体育运动与德国现代国家建立和殖民扩张的统一。从一个侧面可以了解体操对德国的重要性,沙皇干涉德意志时,就明确禁止体操运动,就是担心体操运动会推动德意志的统一。
科研领域,德国也建立了现代实验室体系,奠定了现代科研的基本范式,二战结束后,大量德国科学家被美国带走,极大增强了美国的科研实力。
德国的问题和教训就很直接了,主要是军国主义和极端民族主义,两次成为世界大战的策源地之一,给人类带来空前浩劫,但客观地说,两次世界大战如果把中国人民抗日战争排除在外,那大体上就是后发工业国与主导国之间切分全球利益的大战。具体在《》已经谈了。
俄罗斯最大的贡献在于,尊重并融合不同文明的精华,走出了独特的发展道路。俄罗斯最具独特性的就是对文学艺术的重视,深刻发掘了人类精神世界,时至今日,俄罗斯仍然在义务教育阶段普遍开展文艺教育;而对社会主义的探索,引导世界走上了新的道路,在西方式殖民道路之外,打开了新道路的大门。
教训是依靠对外扩张确立合法性,内部经济结构不合理,过于重视对外,轻视内部各阶层和解与民生福祉,导致偌大的苏联快速崩解。
日本最大的贡献就是证明了现代化不是白人的专利,非西方国家和民族也可以实现西方式的工业化和现代化转型。至于问题和教训,看看现在的日本就知道了,侵略成性的军国主义,远未被清算,对犯下的累累罪行丝毫不知悔改。
美国的崛起,最大的贡献就是技术创新和全球治理。美国已经引领了两次科技革命,还正与中国争夺第四次科技革命的主导权,能够一而再再而三的引领全球科技方向,这套体系非常值得学习;至于全球治理包括联合国、布雷顿森林体系、SWIFT结算等等,无论这套美国主导的全球体系有多少问题,有秩序总比没秩序强。问题主要是霸权主义与消费主义等带来的挑战。
简单梳理了上述九大国家的崛起,可以发现每一个国家的崛起都离不开某个或若干个关键领域的革命性突破,带来了发展的新范式,最终转化为强大的生产力和组织力,这才实现了大国崛起。
但九国的崛起,都带有霸权、掠夺、排外、不可持续的特点。美国之前的八国已经证明了自身道路不可持续,现在的美国霸权也面临种种挑战,更成为人类可持续发展的障碍。
下一个大国的崛起,就需要解决当前世界存在的突出问题,给人类一个更进一步的解法,这就是中国的机遇和挑战。
小镇觉得:中国崛起关键在于,要给人类提供一种超越零和博弈、以合作共赢为核心的文明共生发展的新范式。
围绕这个新范式,至少有四个核心特点。
核心一、相比西方基于掠夺、霸权、冲突、压制等为代表的强权逻辑,中国需要开拓的以讲道理为代表的新国际交往模式。
怎么理解?
中国对外交往,往往不是一上来就从实力的角度出发,去谈条件,而是先讲道理,阐述两国之间合作的好处、对抗的坏处,对其他国家之间的纠纷强调“按照事情本身的是非曲直决定立场”,尊重国家间关系的复杂性,不轻易介入他国的纠纷。
在涉及自身的问题上,无论是对美国的贸易战,还是面对日本首相的挑衅,都是先讲道理,道理讲不通再对等逐步施压,随着中国实力的强大,这种做法确实觉得不爽,但很好用,现在全世界很多彼此矛盾对立严重的国家,中国都能同时做朋友。
从对外策略上,也就体现在,中国一开始提出的条件,往往是最好的;中国也是说一不二,底线就是底线,强如美国也必须妥协。
核心二、将全世界视为一个整体、追求共同安全与繁荣的人类命运共同体概念。这就首次提供了,人类各国、各民族如何共存的根本问题。
核心三、史无前例的强大生产力。
大国崛起的根本还是生产力,毕竟人类是物质的,中国当前生产力是空前的,更重要的是彻底打破了现代化等于西方化的僵化思维,任何国家都可以走自己的现代化道路,为全世界各国提供了新的发展路径,更重要的是注重普惠性和开放性,包括对内强调彻底解决贫困问题、分配改革和共同富裕,对外强调各国共同发展的“一带一路”等倡议。
核心四、超大规模治理。
这一点小镇之前讲了很多了,可以参考《》《》。西方的确强大,但这种强大并不是社会治理的强大,而是科技、生产力和历史积累带来的。如美国不过是3亿人口,内部还拆解为50个“准国家”性质的州,空有国力但整合度太低。在超大疆域和人口规模上实现有效治理,并且保持长期稳定与发展,全世界没有任何一个国家能跟中国比较。
第三点和第四点对人类而言很重要,毕竟人类要想走出地球,必须最大限度整合全人类的力量,如果连10亿人都治理不好,如何治理百亿级别的全人类?
中国的大国崛起路径已经比较清晰了,但也面临巨大挑战和风险。
对内是超大规模经济体持续发展的巨大压力。中国发展面临的挑战,是之前所有崛起国家从未经历过的,也拿不出可供参考的成功经验,反而西方很多经验对中国而言难以匹配,包括庞大人口带来的资源环境压力、城乡地区行业发展和居民收入分配差距、人口老龄化和分配改革等等。
对外,则需要处理好与西方的摩擦,化解来自美国等西方国家对中国发展的猜忌,还要推动全球适应中国的新发展模式。
最重要的是把中国的理念落实到行动上,这并不容易。随着中国强大,很多中国人也不理解为什么中国不像之前崛起的西方国家那样走霸权、强权的道路;而中国走向全世界,又面临坚持原则和灵活处理的矛盾,比如“不干涉他国内政”情况下,如何解决他国问题对中国出海带来的危机?
至于办法,过于宏大,小镇暂时概括三句话:
对内深化改革与治理,对外推动开放合作,在坚持和平发展的前提下统筹好发展和安全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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