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基于历史事件进行文学化改编创作,部分情节、对话及细节为艺术加工,旨在呈现历史故事的戏剧张力,不代表历史绝对真实。请读者理性看待,勿将虚构情节与历史事实混淆。
1944年,重庆。
在这个抗日战争即将迎来最后曙光的年份,国民党最高统帅部却被一片阴云笼罩。
位于重庆罗家湾的军统局本部,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那位素来以阴狠著称的“戴老板”戴笠,此刻正暴跳如雷。
就在刚才,他把一套心爱的茶具狠狠地摔在了地上,碎片飞溅,吓得门外的副官大气都不敢出。
让他如此失态的,是一封来自泸州的加急密电。
电报的内容很简单,却字字千钧:那十把准备送往美国的“中正剑”,丢了。
这可不是普通的佩剑。这是蒋介石为了感谢美国在抗战中的援助,特意聘请名匠,耗费巨资打造的礼物。剑身上镶嵌着宝石,工艺登峰造极,原本计划要赠送给美国总统罗斯福和其他几位盟军高层。
这不仅仅是十把剑,这是委员长的面子,是国民政府的外交尊严。
为了万无一失,戴笠特意挑选了手下最精干的特勤组负责押运。
可谁能想到,这批价值连城的宝剑,竟然在防守严密的泸州,在军统特务的眼皮子底下,凭空消失了。没有破门而入的痕迹,保险箱完好无损,钥匙却插在锁孔上,仿佛是鬼魅作祟。
这桩离奇的“密室窃案”,瞬间震动了整个高层。
戴笠很清楚,如果找不回这批剑,别说那几个押运的特务脑袋不保,就连他自己,在委员长面前也无法交代。
一场关于忠诚、贪婪与智谋的较量,就此拉开帷幕。
01
时间回到案发前几天。
川南的公路在那个年代简直就是司机的噩梦。渝滇公路上,两辆美制雪佛兰卡车正艰难地在碎石路面上爬行。车轮卷起的尘土遮天蔽日,车身颠簸得像是在风浪中挣扎的小船。
坐在头车副驾驶上的杭增靖脸色惨白,他是这次押运任务的组长。这一路颠簸让他胃里翻江倒海,但他不敢有丝毫松懈,每隔几分钟就要把头伸出窗外,看看后面那辆车跟上没有。
后面的车上坐着他的搭档,郑文度。相比杭增靖的紧张,郑文度显得稍微淡定一些,手里还拿着个水壶,时不时抿上一口。
“老杭,别看了。”郑文度透过车窗喊了一嗓子,“这鬼路况,跑不快。天黑前咱们能赶到泸州就谢天谢地了。”
杭增靖缩回脑袋,叹了口气说:“戴老板千叮咛万嘱咐,这批货绝对不能出岔子。不到泸州地界,我这心就悬着。”
车队就这样在山路上磨蹭了一整天。直到黄昏时分,远处长江边上那座古老的城池轮廓终于映入眼帘。
泸州,到了。
这里的繁华程度远超沿途的荒凉小镇。杭增靖没有选择住普通的旅店,而是按照出发前的秘密约定,带着车队直奔泸州北门的一家大客栈。
但这只是个幌子,他们真正的落脚点,是当地安保最严密的地方——泸州保安团司令部。
天色擦黑,杭增靖和郑文度两人,每人提着一只沉重的保险箱,坐着滑杆穿过弯弯曲曲的巷子,来到了保安团的大门口。
早就接到消息的军统泸州站站长杨菊初,还有保安团团长刘大炮已经在门口候着了。
刘大炮人如其名,是个嗓门极大、满脸横肉的粗人,但对这两位来自重庆的“钦差大臣”却是格外热情。
“两位兄弟,一路辛苦!”刘大炮上前拱手,声音震得人耳膜嗡嗡响,“到了我这儿,你们就把心放肚子里。我这保安团司令部,那是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杨菊初也在一旁帮腔:“是啊,杭兄,郑兄。刘团长治军严明,这里绝对安全。今晚就在这儿歇息,比外面的客栈强百倍。”
杭增靖和郑文度虽然是老特务,警惕性高,但看到这高墙大院,还有门口荷枪实弹的卫兵,心里也稍微踏实了一些。
刘大炮把他们领到了后院。这个司令部以前是个庙,后院有两座独立的阁楼,分别是钟楼和鼓楼,互相对望。
“杭兄住鼓楼,郑兄住钟楼。”刘大炮指着两座楼介绍道,“这地方易守难攻,晚上我再派双岗在下面守着,绝对万无一失。”
两人上楼检查了一番,确实是个好地方。只有一个楼梯上下,窗户视野开阔,只要把门一关,谁也别想悄无声息地摸上来。
看完住处,那个装着十把中正剑的保险箱,始终没有离开两人的视线。他们轮流提着箱子,拒绝了所有人的帮忙。
直到进了餐厅,宾主落座,那口黑色的保险箱才被放在杭增靖和郑文度中间的椅子上,像个沉默的守卫。
酒菜上桌,自然少不了泸州的名酒。
刘大炮亲自给两人倒满酒,笑着说:“两位长官,这是我们这儿最好的陈酿,到了酒城不喝酒,那不是白来一趟吗?”
杭增靖原本想推辞,但架不住杨菊初和刘大炮轮番劝酒,再加上这一路确实精神紧绷太久,几杯酒下肚,身子暖了,那根紧绷的弦也就松了。
这一喝,就喝到了大半夜。
02
酒桌上的气氛热烈得有些过头了。
刘大炮是个劝酒的高手,嘴里的恭维话一套一套的,把杭增靖和郑文度捧得飘飘欲仙。什么“戴老板的红人”、“党国的栋梁”,听得两人心里舒坦极了。
郑文度虽然平时谨慎,但这会儿酒精上头,眼神也开始迷离起来。他拍着胸脯对刘大炮说:“刘团长够意思!这朋友我交定了!”
酒足饭饱之后,杨菊初又提议打几圈麻将。
牌桌上,刘大炮和杨菊初显然是商量好的,变着法子给两位特派员“喂牌”。杭增靖和郑文度面前的筹码堆得越来越高,两人的警惕性却是越来越低。
直到凌晨时分,这场“接风宴”才散场。
杨菊初叫来卫兵,护送两人回后院休息。按照分工,保险箱由郑文度保管。他提着箱子,摇摇晃晃地上了钟楼。
虽然喝多了,但郑文度毕竟是受过专业训练的。进屋后,他强撑着精神检查了窗户,确认插销都插好了,然后用一条粗铁链,把保险箱死死地锁在了自己的床头。
做完这一切,他才一头栽倒在床上,连衣服都没脱,没几分钟就打起了呼噜。
对面的鼓楼里,杭增靖也是一样,倒头就睡,睡得像头死猪。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郑文度就醒了。特工的生物钟让他即便宿醉也能按时醒来。
他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猛地回头看床头。
保险箱还在,铁链也锁得好好的。
郑文度长出了一口气,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他起身走到窗前,想透透气,却看到对面鼓楼二楼的窗户竟然大开着。
“这个老杭,喝多了也不怕受风。”郑文度嘟囔了一句,冲着对面喊道,“老杭!太阳晒屁股了!”
过了好一会儿,对面才传来杭增靖含糊的应答声。
两人洗漱完毕,准备收拾东西继续赶路。就在这时,郑文度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他看着正在穿外套的杭增靖,问了一句:“老杭,箱子的钥匙在你那儿吧?”
这句话像是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杭增靖浑浊的大脑。
杭增靖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去摸贴身的衬衣口袋。那里是他平时放钥匙的地方。
空的。
他的脸色瞬间变了,又手忙脚乱地去翻昨晚穿的外套。上衣口袋、裤子口袋、内兜……全翻遍了,除了一把零钱和昨天赢的筹码,哪里有钥匙的影子?
“不可能啊……我记得明明放在这里的。”杭增靖的声音开始发抖,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流。
郑文度也慌了,冲过来帮他一起翻,连床单和枕头套都抖落了一遍,还是一无所获。
“你好好想想,最后一次看见钥匙是什么时候?”郑文度抓着杭增靖的肩膀吼道。
杭增靖努力回忆着昨晚的片段:“喝酒的时候……好像还在。当时箱子就在咱们中间,我摸过一次口袋,硬邦邦的还在。后来……后来打牌,再后来就记不清了。”
两人对视一眼,心里同时冒出一个念头:难道是掉在餐厅或者牌桌上了?
他们疯了一样冲下楼,跑到前面的餐厅。可是餐厅早就被勤快的伙计打扫得干干净净,地板擦得锃亮,连个灰尘都没有。
“垃圾呢?倒哪儿了?”杭增靖抓住一个伙计的领子问道。
“后……后院墙角的垃圾堆……”伙计被吓得结结巴巴。
两人又冲回后院,不顾脏臭,在那堆剩菜残羹和废纸堆里翻找了整整一个小时。直到把垃圾堆翻了个底朝天,还是没有找到那把小小的铜钥匙。
这时候,刘大炮和杨菊初也闻讯赶来了。
听说钥匙丢了,刘大炮一拍大腿:“在我地盘上还能丢东西?给我搜!把地皮翻过来也要找到!”
保安团的士兵们被动员起来,把整个院子、餐厅、甚至连外面的路都搜了一遍。
杨菊初到底是军统的人,心思细一些,问杭增靖:“老杭,你昨晚上厕所没有?”
“上过!中间去过一次茅房!”杭增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快!去掏茅房!说不定掉里面了!”
刘大炮立刻叫来几个民夫,把司令部的茅房掏了个干干净净。那一上午,整个司令部都弥漫着一股难闻的臭味,几个特务和军官围着一堆秽物仔细辨认,那场面既滑稽又凄凉。
可惜,结果依然让人绝望。没有钥匙。
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杭增靖咬了咬牙,对郑文度说:“不行,不能在这儿耗着。咱们先上路,让刘团长继续找。要是实在找不到,到了昆明再强行破拆箱子。只要箱子在,剑在,钥匙丢了顶多挨顿骂。”
郑文度想了想,也只能这样了。
两人决定不再耽搁,立刻出发。可他们万万没想到,这把丢失的钥匙,仅仅是个开始。
03
车队再次出发,驶出了泸州城。
车厢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杭增靖坐在副驾驶上,一言不发,手里紧紧攥着那份电报密码本,心里盘算着万一戴笠问起钥匙的事该怎么圆谎。
车子在蜿蜒的盘山公路上开了大概二十多里地。突然,前面的司机猛地踩了一脚刹车,轮胎在地上磨出一道刺耳的声音。
“怎么回事?”杭增靖惊魂未定地问道。
“组长,你看前面!”司机指着前方。
杭增靖和郑文度跳下车一看,两人的心都凉了半截。
只见前方的路面上,堆着一座小山一样的土石方。这是一处塌方,巨大的石块和泥土把狭窄的山路堵得死死的,旁边就是悬崖和湍急的河水,根本绕不过去。
郑文度走上前看了看,皱着眉头说:“看这痕迹,应该是前两天刚塌的。这路本来就烂,这下彻底断了。”
“能清理吗?”杭增靖急切地问。
“就凭咱们这几个人?”郑文度苦笑着摇摇头,“就算有工具,没个三五天也清理不完。而且这上面看着还摇摇欲坠的,随时可能再塌。”
前有塌方,后无退路。
“这什么运气!”杭增靖气得狠狠踢了一脚路边的石头,却疼得龇牙咧嘴。
没办法,天意弄人。两人商量了一下,为了安全起见,只能原路返回泸州,等路通了再走。毕竟带着这么贵重的东西在荒郊野外露宿,风险太大了。
当车队灰溜溜地开回保安团司令部时,刘大炮正准备出门。
看到两人去而复返,刘大炮显得非常惊讶,随即哈哈大笑:“哎呀,这是老天爷都要留客啊!看来咱们的缘分还没尽。两位老兄,既来之则安之,今晚咱们接着喝!”
杭增靖哪还有心情喝酒,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跟上面汇报路况。
当晚,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杭增靖做了一个决定。他让司机把两辆卡车直接开进了保安团的后院,就停在钟楼和鼓楼中间的空地上。
“这样,车子就在咱们眼皮子底下。”杭增靖指着停好的卡车说,“再加上刘团长的岗哨,我看谁能动得了这批货。”
天黑了下来。这一夜,特勤组的七个人都住在了后院。五个特务被安排在楼下,杭增靖和郑文度依然住在楼上,居高临下地守着。
因为白天的不顺,晚饭大家都没怎么喝酒,早早就回房休息了。
那口没有钥匙的保险箱,依旧被郑文度用铁链锁在钟楼的床头。
夜深了,整个大院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偶尔传来的打更声和远处长江的流水声。
后院里,一名保安团的士兵抱着枪,靠在墙角打着哈欠。
谁也没有注意到,黑暗中,有一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院子里的那辆卡车。
04
凌晨一点多,一声凄厉的惨叫突然划破了夜空。
“啊——!”
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渗人。
睡在楼下的五个特务反应极快,几乎是滚下床的瞬间手里就已经抄起了枪,连鞋都来不及穿就冲到了院子里。
几道手电筒的光束在院子里乱晃。
光束扫过,只见那个负责站岗的哨兵已经扑倒在血泊中,后背上插着一把匕首,显然是被人从背后偷袭,一刀毙命。
而在旁边那辆装载着名贵药材(作为掩护物资)的卡车旁,油布篷被人掀开了一角,车厢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什么人!出来!”特务们吼道。
这时候,杭增靖也披着衣服从鼓楼上冲了下来。看到这一幕,他怒火中烧。在军统的地盘上杀人越货,这简直是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给我围起来!抓活的!”杭增靖咬牙切齿地命令道。
六个训练有素的特务呈扇形包围了卡车,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车厢。在他们看来,这就是瓮中捉鳖。
就在这时,一名特务眼尖,看到车篷下面露出了一只脚。他立功心切,猛地冲上去想把人拽下来。
可没想到,那只脚像泥鳅一样缩了回去。紧接着,一只手闪电般伸出来,反手扣住了特务的手腕,用力一扭。
特务惨叫一声,手里的枪竟然被对方夺了过去。
“小心!”杭增靖大喊。
但这贼人的身手好得离谱。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他猛地一脚踹在车厢挡板上,借力将那块巨大的、厚重的油布篷整个掀了起来。
那油布篷像一张大网,瞬间把冲在最前面的杭增靖等几个人罩在了底下。
趁着这几秒钟的混乱,一个黑影从车上一跃而下,踩着油布下蠕动的人体,向院墙方向狂奔。
住在钟楼上的郑文度早就醒了。但他谨记职责,死守着保险箱不敢下楼。他趴在二楼窗口,举着手枪,看到黑影逃窜,果断扣动了扳机。
“砰!”
枪火在夜色中一闪。
那黑影身形一顿,似乎是被子弹擦到了,但他反应极快,回手就是一枪。
子弹打在郑文度窗边的砖墙上,碎石飞溅,吓得郑文度赶紧缩回脑袋。
院子里枪声大作,乱成一锅粥。
等杭增靖他们从油布底下挣扎出来,那个黑影早就翻过高墙,消失在茫茫夜色中了。
“追!给我追!一定要抓住他!”杭增靖气急败坏地吼道,脸上还被踩了个鞋印,狼狈不堪。
前院的保安团士兵也被惊动了,刘大炮带着人举着火把冲了进来,咋咋呼呼地喊着抓刺客。
一时间,整个司令部人声鼎沸,所有人都涌向前院和外面去追捕那个杀人凶手。
郑文度在楼上看着下面的人追远了,这才松了一口气。他刚想转身去倒杯水压压惊,顺手拉开了房间的电灯开关。
灯光亮起的那一瞬间,郑文度的血液仿佛凝固了。
他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只见床头那口被铁链锁住的保险箱,盖子竟然大开着。
那把消失了一整天的铜钥匙,此刻正静静地插在锁孔里,在灯光下闪着嘲弄般的寒光。
而箱子里面,原本安放着十把镶金嵌玉的中正剑的地方,此刻空空如也。
05
“剑丢了?全丢了?”
军统泸州站站长杨菊初看着瘫坐在地上的郑文度,只觉得天旋地转。他甚至没敢第一时间通知重庆,而是先封锁了消息。
这下事情闹大了。
泸州全城戒严。警察局副局长孙立本,带着刑警大队长周正火速赶到了现场。这两位都是老刑警,一看现场就觉得不对劲。
“这贼不是普通人。”周正摸着窗户上被利器划开的整齐切口,沉声说道,“这手法,这胆量,还有那晚调虎离山的时间差,绝对是顶级的高手。”
与此同时,城门口传来消息。有个叫钱妙手的江湖郎中,试图携带部分名贵药材出城被抓。经过审讯,钱妙手交代,前两天有个受了枪伤的人来找他治病,还给了他这些药材作为诊费。
经过比对,那人伤口里取出的弹头,正是郑文度手枪里的子弹。
线索似乎连上了,那个黑衣人就是盗贼!
于是,军、警、特三方联合,在泸州城展开了挖地三尺的搜捕。三千多人把泸州翻了个底朝天,连老鼠洞都没放过。
可结果让人绝望:那个受了伤的黑衣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有出现过。十把中正剑,更是踪影全无。
纸终究包不住火。杨菊初只能硬着头皮,给重庆发了那封绝命电报。
重庆,军统局。
戴笠看着电报,脸上的肌肉抽搐着。他没有再骂人,这种时候骂人已经没用了。他需要的是解决问题的人。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内部号码:“让‘神探’沈先生马上来见我。让他立刻飞泸州,不管用什么手段,一定要把剑给我找回来!”
第二天中午,一架军用飞机降落在泸州机场。
一个穿着长衫、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走下了飞机。他就是戴笠派来的“神探”,沈先生。
沈先生没有去听杨菊初那冗长的汇报,也没有去看警察局那一堆没用的卷宗。他直接来到了保安团司令部的后院。
他站在院子中间,看着钟楼和鼓楼,又看了看那天停车的位置,以及墙角的那个景观石。
“那天晚上,枪响之后,所有人都去追那个黑衣人了?”沈先生问杭增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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