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智利1400万选民走进投票站。
他们要选出下一届总统,还要选出23名参议员和155名众议员。
这场选举有个特别之处,智利首次推行强制投票制度,不参与投票的选民可能面临罚款。
这次大选的看点不少,八位候选人同台竞技,覆盖了不同的政治光谱。
执政党推出的候选人珍妮特・哈拉,同时也是智利共产党党员,在首轮民调中一直处于领先位置。
但民调也显示,她很难在首轮拿到绝对多数选票,12月14号的第二轮投票几乎已成定局。
更让人意外的是,哈拉在第二轮投票中的前景并不乐观,不管是共和党领袖卡斯特,还是自由主义领袖凯泽,甚至传统右翼的马特伊,民调都显示她可能不敌这些对手。
现任总统博里奇的执政表现,成了这次大选绕不开的背景。
2022年3月他刚上任时,对他不满的民众比例只有28%。
短短一年多时间,这个数字就飙升到了62%。
如此高的不满率,放在哪个国家都不算正常。
经济复苏的乏力,有组织犯罪的增多,这些问题都让民众对现政府失去了耐心。
本来想博里奇能延续左翼的改革势头,但后来发现,现实的治理难度远比竞选时承诺的要大。
智利这次为了提升投票参与度,算是下了狠功夫。
强制投票制度的落地,让不少选民不得不抽出时间前往投票站。
投票时间定在上午8点到下午6点,选民可以通过选举管理委员会的网站查询自己的投票地点。
未参与投票的选民,会被当地警察法庭传唤。
罚款金额在35000到105000智利比索之间,换算成美元大概是38到113美元。
不过也有例外,具备投票资格的外国公民和海外智利公民,不需要缴纳这笔罚款。
无法投票的选民,还得提交相关证明文件,虚拟警局可以办理部分手续,后续再到就近警局完成流程。
投票当天的安排也有些特别,周日被定为法定假日,同一企业管理的商场、购物中心都要闭店歇业。
但让人没想到的是,这次选举居然破例解除了禁酒令。
还有一项保障措施,要是选民当天需要工作,雇主必须给予至少三小时的带薪休假,这段时间的工资不能从薪资中扣除。
强制投票看似能提高参与率,但被动参与的选民能不能真正表达自己的意愿,这一点还值得商榷。
面对现政府的高不满率,哈拉做出了一个让人意外的决定。
她宣布要暂停自己的智利共产党党籍,还明确与博里奇总统划清界限,声称自己不代表现政府的延续。
无奈之下的这个选择,其实不难理解。
现政府的负面形象已经深入人心,要是哈拉继续和博里奇绑定在一起,选民的不满情绪很可能会直接转移到她身上。
如此看来,切割似乎是她争取中间派选民的唯一办法。
但这个操作也藏着风险,党内的核心支持者可能会觉得她背叛了立场,中间派选民也未必会因为这次切割就信任她。
政治极化的现象在智利越来越突出,左翼和右翼的对立不断加剧,中间派的生存空间被大幅压缩。
八位候选人虽然来自不同阵营,但核心的竞争还是在左翼的哈拉和几位右翼候选人之间。
很显然,这次选举已经不是在选择谁是最好的领导者,而是在挑选相对不那么差的选项。
选民的诉求转变也很明显,之前热议的自由堕胎、提高最低工资和养老金等社会政策,现在已经不再是焦点。
打击有组织犯罪、推动经济复苏、加强边境管控驱逐非法移民,这些议题成了选民最关心的内容。
老百姓的生活安全感和经济收入,显然比那些相对宏大的社会改革更贴近现实需求。
哈拉的切割策略能不能奏效,现在还很难下结论。
就算她能侥幸进入第二轮并胜出,如何平衡党内力量和中间派诉求,如何解决民众最关心的安全和经济问题,都是摆在她面前的难题。
要是右翼候选人胜出,他们提出的政策能不能真正改善智利的现状,同样是个未知数。
这次智利大选,像是一面镜子,照出了拉美国家面临的治理困境。
高不满率背后是民众对生活的焦虑,候选人的切割操作反映了政治博弈的残酷,强制投票制度则是对民主实践的一次新尝试。
选举终会有结果,但智利面临的挑战并不会随着选举结束而消失。
如此看来,不管最终谁能当选,如何弥合社会分歧,如何解决核心民生问题,才是对新政府真正的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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