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俄媒11月24日报道,乌克兰军队指挥部已作出决定,解散曾在俄乌冲突中一度规模庞大且战力不弱的“外籍军团”,其官方名称为“乌克兰领土防御国际军团”。
«——【·从“明星部队”到“包袱部队”·】——»
外籍军团的衰落并非偶然,而是被战场的残酷现实持续消耗的结果。
最突出的问题是伤亡率过高导致兵源断层。俄乌冲突并非局部摩擦,而是现代化立体阵地战,无人机、重炮、导弹等重型武器密集使用,即便经验丰富的老兵也面临极高伤亡风险。
巴赫穆特战役中,外籍军团下属的“格鲁吉亚营”“车臣营”被部署在最前沿阵地,每日承受俄军炮火覆盖。部分外籍士兵在社交媒体披露,部队人员损耗极快,平均每三天就需补充新兵,不少人刚掌握基础枪械使用就被迫投入战斗。
2024年乌军在阿夫迪夫卡战役受挫后,俄军逐步掌握战场主动权,外籍军团的伤亡数字进一步攀升。
俄国防部公布的统计数据显示,仅2024年上半年,该军团就有超过3000人阵亡、5000人受伤,这样的损耗对依赖志愿兵的部队而言近乎毁灭性打击。
冲突初期,不少西方年轻人出于冒险心理或理想主义奔赴乌克兰,但随着战事陷入长期拉锯,“战死异国”的风险让多数人选择退缩。
乌克兰军方此前证实,外籍军团的兵源补充量较巅峰时期下降70%,多个国家已通过立法禁止公民加入境外军事组织,曾经人员聚集的招募点如今门可罗雀。
除兵源枯竭外,军团内部的混乱状态也成为乌克兰军方的负担。这些来自不同国家的人员存在语言障碍,战术训练背景各异,其中既有以获利为目的的雇佣兵,也有持特定政治立场的极端分子,难以形成有效作战合力。
据相关报道,军团内部常因指挥权归属、物资分配等问题爆发冲突,甚至出现不同国家分队间的武装摩擦。更严重的是,部分外籍士兵出现战场脱逃行为,个别人员将乌军防御部署泄露给俄军,构成安全隐患。
«——【·乌克兰撑不住了的真实写照·】——»
乌克兰军方选择此时解散外籍军团,表面以“优化兵力结构”为由,实则是被三重现实困境所迫。
首要困境是后勤与财政支撑不足。外籍军团的维持成本高昂,雇佣兵需支付高薪,志愿者的食宿、装备供应均需资金支持,而这些资源主要依赖西方援助。
当前西方各国的援乌积极性已显著下降:美国此前累计向乌提供超640亿美元军事援助,但随着特朗普锁定总统选举胜局,美国对乌政策开始转向,拜登政府推动的71亿美元紧急军援能否落地尚存不确定性。
欧洲国家同样力竭,德国作为欧洲对乌援助最多的国家,累计援助约280亿欧元,至2024年底已明确收紧援助规模;意大利虽批准有效期至2025年底的援乌法令,但实际武器交付量已大幅缩减。
泽连斯基政府此前披露,乌军月度军费开支高达80亿美元,而乌克兰国内财政收入远不足以覆盖这一需求。在资源优先保障本土部队都面临困难的情况下,用于外籍军团的投入自然被压缩。
第二重困境是战场形势紧迫,兵力需高度集中。2024年以来,俄乌战场态势已明显向俄方倾斜。
俄军先是攻克战略要地阿夫迪夫卡,突破乌军核心防御体系,随后在哈尔科夫、扎波罗热等方向持续发起攻势。尽管乌军于8月突袭俄库尔斯克州试图牵制俄军,但这一行动未能扭转整体战局,反而导致自身兵力分散。
当前乌军的核心需求是将有限兵力集中于关键防线,而外籍军团因战力下滑、指挥体系混乱,已非必需战力。
乌克兰军方的决策逻辑清晰:与其将稀缺的装备与物资分配给缺乏组织性的外籍部队,不如优先保障本土部队——后者的保国意愿更坚定,指挥调度也更高效。
第三重困境是国际舆论转向,乌克兰需主动厘清关联。随着战事延长,外籍军团的负面新闻不断曝光。
国际人权组织调查显示,部分外籍士兵存在虐待战俘、劫掠平民等行为,个别极端分子借军团身份在乌境内实施恐怖活动,这些事件对乌克兰的国际形象造成损害。
更关键的是,当前国际社会呼吁停火谈判的声音持续高涨:德国总理朔尔茨时隔近两年首次与普京通话,明确提出推动俄乌谈判;法国总统马克龙表态称“时机成熟时将与俄方领导人会晤”;土耳其则计划在G20峰会上正式提出停火倡议。
在此背景下,乌克兰解散这支争议性部队,既是避免被贴上“煽动国际雇佣兵参战”的标签,也是向国际社会释放愿意缓和局势的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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