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陈述内容皆有可靠信源,已赘述文章结尾
1961年秋天,北京。
中南海警卫处收到一封递呈信,落款人是个陌生但不寻常的名字:陈洁如。
这名字听着熟。
再一查,果然——她是蒋介石的前妻。
这还没完,她来信的内容更让人一时说不出话:她请求中央领导出面救人。
救谁?她的女婿,一个刚刚因为“历史复杂、身份不清”被判刑十五年的中年人。
这事儿在当时可不小。
那会儿正值“镇反”运动的第二阶段,1955年起,全国范围内对潜藏敌特分子的清查格外严格,谁要是有点不清不楚的历史,哪怕过去有功,都得重新审查。
落下个“有问题”标签的,不是判刑就是管制。
可这位陈洁如,不声不响地从上海到了北京,还真就见到了总理。
她说得很直白:“我女婿不是日本特务,也不是国民党余孽。
他是共产党人。
你们过去的同志。”
总理听完,没急着表态。
他点了点头,让人去查。
几天后,调查结果出来了。
确实,这个叫陆久之的男人,早在1926年就参加了党组织,还是当年上海地下工会的一名联络员。
那时候,他才二十四岁,湖南长沙人,家世不错,父亲是军政界的人物。
可他没走父亲那条路。
1924年父亲在上海遇刺,他带着遗体处理后事。
那段时间,他接触了不少进步青年。
后来在徐梅坤的介绍下,加入了地下党组织。
主要负责联络和情报传递。
就在他工作最紧要的时候,1927年的“四一二”政变爆发。
上海一夜之间风声鹤唳,地下组织被严重破坏。
他几次险些被捕。
但他没撤。
他反着来,加入了敌方情报机构陈群、杨虎的特务系统当卧底。
他送出过的那批名单,确实救了不少人。
陈赓、向忠发,都是靠他提前通风才得以转移。
可惜,这种工作干久了,就容易暴露。
1930年,他不得不逃往日本,顺势做了申报驻日记者。
这表面身份一层接一层,底下的那层却始终没变——他是组织的人。
一边采写新闻,一边替共产国际在日本收集情报。
1937年抗战爆发,他回国。
那时候上海已经沦陷,他利用父辈的旧关系,通过王芃生介绍,顺利进入军统系统。
后来还打入了伪政府内部。
这段经历,资料里记得不多,但有一件事值得一提。
他当时在上海“研究所”工作,身份是顾问,实际职责还是情报收集。
他甚至还参加过策反行动,为解放战争做过准备。
1945年日本投降,他迎来人生中最“高光”的一段时间。
汤恩伯回到上海组建“第三方面军”,他被任命为少将参议。
这个职务不算虚,管事,出面,关键还能接触核心信息。
也就是这时候,他认识了蒋瑶光。
蒋瑶光是谁?蒋介石收养的女儿,是他和陈洁如婚姻存续期间抱养的孩子。
陈洁如那会儿已经跟蒋介石分开很久了,但女儿的婚事,她还是坚持亲自过问。
说来也巧。
介绍人是周安琪——她是胡静如的妻子,胡是汤恩伯的秘书长。
几层关系拉下来,陆久之和蒋瑶光认识了。
那时候他四十多岁,早过了谈情说爱的年纪。
但两人谈得来,性格也合拍。
蒋介石知道后也没反对,毕竟这女儿不是亲生的,只要人不错就行。
更关键的是,陆久之这个“驸马爷”身份,为他后来的工作带来了极大便利。
外人只看到他风光无限,谁知道他还在悄悄把情报往外传。
1949年,上海解放前夕,他被交给了一个任务:策反汤恩伯。
这是个极难的活儿。
汤这个人,连陈仪都能出卖。
陈仪可是他老丈人,还帮过他不少忙。
可在关键时刻,他不眨眼地举报了陈仪,直接把人送进了死路。
陆久之还是去了。
他守在浦园,和汤恩伯谈了整整三天。
说动了一点,但没成。
关键时刻,蒋介石亲自带着蒋经国、蒋纬国赶来督战,这事儿就黄了。
不过陆久之因此保住了命。
汤恩伯没敢动他。
一是因为他是蒋介石女婿,二是怕这是蒋派来的探子。
1949年之后,陆久之选择留下。
他没走。
他也不能走。
可新政权建立后,他因为长期的“敌营身份”和复杂的历史背景,被列为“需审查对象”。
1955年,他被捕,判了十五年。
这时候,他已经五十三岁。
他没喊冤。
他知道自己干的事太隐蔽,没几个人知道真相。
组织线也早断了,没人能替他说话。
直到1961年,陈洁如出面。
她找到周总理,说这人是“你们的人”。
她不是随便说的,她知道周总理当年在黄埔担任政治部主任,和她有旧识。
她也曾是黄埔师母,对这段历史,她心里有底。
周总理听完,安排人查了三天。
查清了他是早年隐秘线的同志,确实参与过重要情报工作。
几天后,陆久之获释。
没举行欢迎会,也没恢复什么职务。
他就安静地回到上海,过了几十年低调的生活。
2008年,陆久之病逝,享年106岁。
参考资料:
中共中央党史研究室编,《中国共产党历史(第一卷)》,中共党史出版社,2011年。
王健英,《中国秘密战线》,解放军出版社,1992年。
李一氓回忆录编写组,《李一氓回忆录》,人民出版社,1985年。
《周恩来年谱(1949-1976)》,中央文献出版社,1997年。
陈洁如口述,金仲华整理,《蒋介石与我》,香港天地图书有限公司,1979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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