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介石这个人有很多讲究,比如:不抽烟、不喝饮料、不喝酒、更不品茶,平时就喜欢喝30到40摄氏度之间的白开水。
蒋介石的水,副官们都知道——温度必须在30到40度之间,低了胃不舒服,高了伤喉咙。
每早五点,厨房就得烧一壶水,副官用陶瓷碗一碗一碗地倒凉,温度计不离手,要是赶上出门视察,会带着定制保温瓶,三层结构,最里面是银的,保准六小时水温不变。
有一次南京开会,会场送上来的开水太烫,蒋介石连喝都不喝,宁愿干坐着,最后还是警卫员骑摩托车回官邸取了水,才算了事。
他的饮食习惯也一样古怪,每一天的早餐,三样东西不能少:一片木瓜,一个炒蛋,一份酱瓜。
木瓜要切得薄,炒蛋要嫩,酱瓜不能太咸,哪怕是抗战最紧急的时期,躲在防空洞里,卫士照样会用油纸包着,送进来。
蒋介石拿到早餐,先看木瓜薄不薄,再尝炒蛋嫩不嫩,最后夹一筷子酱瓜,嘴巴一抿,什么心情都藏在这几口里。
他从不喝酒,也不抽烟,有次宴请将领,桌上摆满了好酒好菜,大家推杯换盏,蒋介石只伸手拿了杯温水,旁边的人劝他喝一口,他摆摆手:“酒能乱性,水能养心。”大家都笑,但没人再劝。
有时候厨房想变花样,做了道大菜,比如佛跳墙,蒋介石夹一口,刚放进嘴里就皱眉,筷子一搁,说:“太油腻,伤脾胃。”这道菜立马撤走,厨师面面相觑,有人背后嘀咕:“这胃口,跟老百姓差不多。”
其实他对吃的要求比谁都高:蔬菜得当天摘,豆腐要现做,有一次厨房偷懒,用了隔夜豆腐,他吃了一口,脸色一变,当场让厨师过来训了一顿。
蒋介石饭后还有个小动作——总要倒点开水,把碗底涮一涮,然后喝下去,他解释说,不能浪费粮食。
他的生活节奏,比钟表还准,清晨五六点准时起床,第一件事唱圣诗,随后做早操,打坐半小时。
早饭后,医官来查体,武官送行程表,该看什么人、做什么事,分秒不差,办公桌上有把特制的椅子,是宋美龄为他在西安事变后专门定做的,半坐半卧,兼顾休息和办公。
午睡时,他非得让副官在门外放唱片,圣诗或者小提琴曲,换成别的他不爱听,晚上十点半准时睡觉,几十年都没变过。
这些习惯不是凭空来的,蒋介石年轻时身体并不好,国民党元老张静江教他:“药治一时,水养一生。”
蒋介石记住了,后来追陈洁如时,他还写信承诺:“只饮白水,以明志。”
虽然这段感情没走到头,但喝白水的习惯却跟了他一辈子,蒋介石在日记里写过:“静江先生教我养生,洁如让我明白承诺。”这杯温水,喝的是规矩,也是念想。
家庭生活里,蒋介石和宋美龄更是南辕北辙,蒋介石晚上十点睡,宋美龄不到凌晨一两点不睡。蒋介石清晨六点半起床,宋美龄十一点才睁眼。
两人卧室里,床是并排摆着的大床,用一顶蚊帐罩住,谁也不去打扰谁。
餐桌上更是各吃各的,宋美龄爱烤鸡、猪排,喝矿泉水,蒋介石还是那一套:清炒豆苗、麻婆豆腐,一杯温水。
有一次宋美龄亲手做了沙拉,非要他尝一口,蒋介石咬了一下,咂咂嘴,说:“还是家乡的腌笋更合我胃口。”
宋美龄哭笑不得,偶尔蒋介石也会下厨,最拿手的就是蛋炒饭和“黄埔蛋”,他做蛋时火候极讲究,鸡蛋嫩得能掐出水,有人问他为啥那么讲究,他甩一句:“做事也是这个理,火候最重要。”
1949年离开大陆那晚,船上乱成一锅粥,蒋介石还是按时喝水,身边人都傻了眼。到了台湾,日子更规律:每天早上站在士林官邸阳台,面对大陆方向,慢慢喝那杯温水。
越是大事当前,蒋介石越要喝水,有次突发军情,副官急得满头大汗,蒋介石却淡定喝完那杯水才处理公务,手不抖,气不乱,仿佛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身边的老将们说:“蒋委员长这点,咱们谁都学不来。”他对自己狠,对别人更狠,连喝水都要一丝不苟。
晚年体检时,医生都惊了:血压120/80,心率60,有人问他长寿秘诀,他就一句话:“不抽烟,不喝酒,不乱吃,喝温水。”
那只银质保温杯,和他最爱用的小铁锅,现在都还陈列在台湾的历史博物馆里,很多人看着这些老物件,总觉得那是一种执拗——可蒋介石自己,或许只是觉得,这些小习惯,是他在大风大浪里能抓住的最后一点确定。
其实回头看看,蒋介石的“讲究”,和权谋没多大关系,反而特别像一个普通人用来安放自己焦虑的小动作。
只是别人喝水随意,他喝水要精确到一度;别人吃饭马虎,他吃饭一定得合心意,几十年下来,这种克制和自律,成了他最大的安全感。
所以你要问蒋介石到底有多少讲究?其实答案很简单:每一次倒水、每一顿饭、每一个早晨晚上,他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提醒自己——不管外面多乱,自己心里要有个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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