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当上皇帝后,突然想起自己和初恋曹寡妇还有一个儿子,就悄悄地跑去沛县找人,两人一见面格外激动,一宿过后,刘邦满意地说:“随我进宫吧,以后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公元前202年冬天,长安城初雪,刘邦刚刚打赢楚汉之争,百废待兴,朝中大事一摞一摞地等着他批。
可他偏偏在最忙的时候,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脑袋里一会儿是吕雉的脸,一会儿又是曹寡妇在灶台前擦手、抬头冲他笑的样子。
身边近侍见他心神不宁,还以为陛下是惦记百姓苦,谁也没想到,其实他想的,是沛县那段烂熟的旧情。
刘邦干脆装作巡视故地,带了几个人,夜里摸黑出了长安,一路往沛县赶,马蹄声在雪地上闷闷地响,刘邦心里反而越来越清静,他知道,自己欠曹氏一声道歉,也欠儿子刘肥一个名分。
沛县的冬天还是老样子,风吹进巷子,冻得人直哆嗦,曹寡妇的酒馆更破了,门口的灯笼还是他当年挂的,早就褪成灰色。
刚进门,就听里头有个醉汉扯着嗓子嚷:“老板娘,再来一碗酒!你这小寡妇,笑一个,爷赏你铜钱!”说着就伸手要去摸曹氏的手。
曹氏把酒碗一推,冷着脸说:“有钱就喝,没钱就出去,你要再闹事,信不信我把你扔大街上冻一夜?”说话间手里还攥着一根擀面杖,谁敢不听话,她就真敢砸过去。
刘邦站在门口,看着这场景,心里挺不是滋味,早年他没少在这儿喝酒闹腾,也见过曹氏怎么应对这些烂人,那时候他觉得这女人泼辣,现在却觉得她不容易,守着个破酒馆,带着孩子,日子一年年熬过来。
刘邦没吭声,直接走到柜台前坐下,冲她笑了笑:“老板娘,来壶热酒,给我也暖暖身子。”
曹氏一抬头,愣住了,手里的酒壶都险些掉地上,她盯了刘邦好几秒,才低声开口:“你……你怎么回来了?不是早就……”话没说完,眼里就有了泪光。
刘邦咧嘴笑:“你家老刘,混得还行吧?听说我当了皇帝,没给你添麻烦吧?”
屋里这会儿很静,只有火塘“哔哔剥剥”地响,那几个喝酒的见气氛不对,赶紧结账走人了,曹氏呆呆看着刘邦,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你当了皇帝,我也就是个沛县寡妇,谁会管我,你要喝酒,自己倒吧。”
刘邦哈哈一笑,自己拿起壶倒酒,喝了一口,辣得直咧嘴。他咳嗽了两声,压低声音:“我来,是想见见你,还有咱那孩子。刘肥现在多大了?”
曹氏擦了把眼泪,语气也硬了:“你问他干嘛?你走那年,他还不会说话,现在都能帮我挑水劈柴,你当了皇帝,他还是个酒馆跑腿的,你说这算什么?”
刘邦听到这话,心里更不是滋味,他本想说几句安慰的话,可话到嘴边,变成了:“我欠你们娘俩,是我不对,现在我回来了,想把你们都接到长安去。以后别受苦了,跟我享福吧。”
曹氏摇了摇头,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坚决:“你是皇帝,你身边那人(指吕雉)可不是吃素的,我一个沛县寡妇,去了能有好下场?你想让刘肥认祖归宗,我没意见,可我不进宫,也不离开沛县。”
刘邦皱起眉头,低声说:“你信我,我保你平安。”
曹氏苦笑了一下:“你能保我一时,能保我一世?女人进了宫,哪有好下场的?我见多了,你自己想想吕雉是个什么人,你要是真有心,把咱儿子带走,别让他再受苦,这就够了。”
刘邦沉默了,火光映在他脸上,显得格外苍老,他想起这些年打仗、逃命、算计、杀人,心里也有点累,他知道曹氏说得对,自己能封她儿子为王,却给不了她安全。
一夜过去,天刚亮,刘邦披上大氅,转身出门,他没再多说什么,只在门口留下一句话:“你要是想我,就让人到长安找我,以后刘肥是齐王,你也别再受人欺负了。”
曹氏站在门口,看着刘邦的背影消失在雪地里,心里五味杂陈,她明白,这就是她和刘邦的结局——一个是皇帝,一个是沛县的寡妇,中间隔着的是权力、算计,还有命。
后来,刘肥果然被封为齐王,管着七十多个城池,刘邦赏了他很多土地、钱财,外人都说刘肥有福气,可谁又知道,他其实只是刘邦对曹氏的愧疚?
而曹氏,却始终没进过长安一步。她留在沛县,继续守着那家破酒馆,偶尔听人议论:“你听说没有?咱们曹老板娘,儿子成了齐王。”
她笑一笑,没说什么,她知道,自己这一生,算是把该吃的苦、该受的罪都受过了,最后,能把儿子送到那一步,也算心满意足。
历史书上没留下她的名,只写了“外妇”二字,可在沛县的老百姓心里,曹寡妇是个有骨气的女人,她没求刘邦给她荣华富贵,也没因刘邦的身份改了自己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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