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时间11月25日,联合国大会主席贝尔伯克和安理会轮值主席国塞拉利昂联合发布信函,正式启动下一任联合国秘书长的遴选程序。
这封函件强调,秘书长职位需要最高的效率、能力和诚信标准,同时要求具备强大的领导管理、外交沟通和多语种技能。
值得注意的是,信函特别鼓励会员国“大力考虑提名女性”候选人,因为联合国成立78年来从未有女性担任过这一职务。
区域多样性也被明确列为遴选中的重要考量因素,这延续了联合国在地域轮换方面的传统做法。
为确保透明度,所有候选人必须在提名时提交详细的愿景声明,并完整披露竞选活动的资金来源。
候选人名单届时会全部公开,候选人还将获得非正式对话机会,包括可以进行网络直播的公开互动环节。
根据程序安排,安理会计划在2026年7月底开始正式遴选,并及时向大会提出推荐人选。
会员国被鼓励尽早提交候选人选,以便为整个遴选过程创造更充分的准备时间。
联合国秘书长遴选有一套长期形成的复杂程序,这些程序既体现在《联合国宪章》中,也包含在许多不成文的惯例里。
根据《联合国宪章》第九十七条规定,秘书长应由大会根据安理会的推荐任命。
这一简单条文背后,隐藏着极为精密的政治平衡艺术。
第一步,提名环节。
会员国得在规定时间内,把自家心仪的候选人“推上舞台”。
这次信函里特别强调,候选人得提供愿景声明,还得披露资金来源,这可不是随便写写、糊弄糊弄就行。
就像一场大型招聘,你得先交一份详细的简历,还得说明自己为啥能胜任,资金来源也得清清楚楚,避免背后有啥“猫腻”。
而且,联合国大会主席和安理会主席会共同维护一份公开的候选人名单,谁提名的、候选人啥情况,都明明白白摆在那,透明度拉满。
第二步,非正式对话。
候选人有机会和各方进行非正式对话,还有网络直播互动呢。
这就好比候选人要参加一场“线上见面会”,得在镜头前展示自己的魅力、能力和理念,让更多人了解自己。
毕竟,联合国秘书长可不是个“幕后工作者”,得有强大的外交沟通能力,能在镜头前侃侃而谈、应对自如。
第三步,安理会遴选。
安理会计划在2026年7月底开始遴选,这可是关键环节。
安理会的15个理事国,每个国家都有一票,其中五大常任理事国还有“一票否决权”。
这就像一场“超级评审团”,候选人得让大多数理事国满意,还得祈祷别被五大常任理事国中的任何一个“一票否决”。
要是被否决了,那可就前功尽弃了。
最后一步,安理会向大会推荐。
安理会遴选完后,会及时向大会提出推荐建议。
联合国大会再根据安理会的推荐,进行最终任命。
这一步就像“终审判决”,要是通过了,那候选人就能正式成为联合国秘书长,走上全球政治舞台的中央。
说完程序,再看看那些“惯例”。
第一个“惯例”,五常不能当秘书长。
这可不是明文规定,但多年来一直这么“默契”。
为啥呢?因为五大常任理事国在联合国里权力太大,要是秘书长再来自五常,那其他国家不得觉得“不公平”?
就像一场比赛,裁判不能又是参赛选手,不然这比赛还咋进行?
所以,五常国家的人基本就和秘书长这个职位“绝缘”了。
第二个“惯例”,区域轮换。
联合国秘书长的人选,得考虑区域多样性。
就像一场“轮流坐庄”的游戏,不能老是让一个地区的人当。
从1946年第一任秘书长赖伊来自北欧,到1972年瓦尔德海姆来自奥地利(欧洲),1981年秘鲁的德奎利亚尔(南美),再到1992年加利来自埃及(非洲),1997年安南来自加纳(非洲),2007年潘基文来自韩国(亚洲),2017年古特雷斯来自葡萄牙(欧洲),可以看出,联合国在努力让不同地区的人都有机会担任这个重要职位。
这次信函里也提到,区域多样性是遴选中的重要考量,就是想让全球政治舞台更加公平、多元。
第三个“惯例”,鼓励女性候选人。
这次信函特别鼓励会员国“大力考虑提名女性”候选人。
为啥呢?因为此前从未有女性担任过联合国秘书长这个职位。
在全球性别平等的浪潮下,联合国也想做出表率,让更多女性在高级决策职位上发光发热。
就像一场“打破天花板”的行动,女性候选人有了更多机会,也让全球看到了性别平等的希望。
不过,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联合国秘书长这个职位,要求挺高,在如今这个形势下,说白了就是个受气包。
信函里强调,秘书长一职要求最高的效率、能力和诚信标准,还得有强大的领导管理、外交沟通和多语种技能。
这就像一个“全能战士”,得啥都会、啥都强。
这次遴选,对咱们来说,也是个关注焦点。
中国一直主张联合国秘书长应该由第三世界国家的人担任,这也是符合区域轮换的惯例。
而且,中国希望秘书长能在国际事务中保持相对中立的立场,不偏袒任何一方。
因此我们的最低要求,不要求秘书长像加利那样对咱们特别友好,但至少能像潘基文、安南那样保持基本中立,不要给我们添乱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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