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后。

十二月的苏黎世班霍夫大街,到处覆盖着皑皑白雪,街道两旁的椴树上挂满了圣诞装饰。

“知意,看这里。”

伴随着一声的“咔嚓”相机快门声,我拍下了照片。

放下了摆poss的姿势后,我飞奔向那个穿着挺括,轻奢深色羊毛大衣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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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延时清俊斯文的脸上,溢着笑意,将手里的相机放低了一点给徐知意看。

“这张可以,你和圣诞树的比例非常好。”

“这张,红色的电轨车,刚好从你身后经过,很有氛围感。”

“这张,你也笑得很可爱。”

我看着相机里自己的照片,清润灵气的眼睛里,倒映着照片里景象。

我的唇角不由地弯了弯。

能看见的感觉真好啊。

我抬起头看向正在耐心选照片的男人,红唇动了动。

还没开口谢延时已经预判了她要说的话。

“不可以再拍了,相机的闪光灯对你眼睛的刺激太大,等过段时间再拍。”

谢延时说完,看见徐知意精致漂亮的小脸上蔫了一瞬,而后又很快扬起了笑。

“好,谢谢,谢医生。”

“我说过,你不用叫我谢医生。”

谢延时静静地注视着她,好看的桃花眼里格外认真。

我不由地心尖颤了颤。

想起了这一年里,谢延时陪着我说话、陪着我一起重新认识了一遍这个世界、陪着我一起学画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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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底划过一抹暖流。

谢延时是一个很好的人。

“延时。”我看他的师兄是这么叫他的,所以也这么叫他了。

清甜如水的声音像一根羽毛一样轻柔地拂过谢延时的心尖

带来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谢延时静静地看着我,我对着他展颜一笑。

我那双潋滟好看的杏眸里闪闪发亮,明艳又让人移不开眼。

谢延时心念微动,下意识伸出手想摸摸我的头。

在距离我只有一掌之距的时候,他的手猛地停住。

觉得这样太过冒犯了。

看他正想收回的时候,我掂了掂脚。

我柔软的小脑袋触碰到他的掌心。

我们两人都笑了。

眼看我重心不稳要摔倒,谢延时一把拉住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