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东莱芜的群山深处,一辆摩托车的轰鸣声常划破晨雾与夜色,车座磨出包浆,车把挂着磨亮的军用背包,骑车人便是烟叶技术员隽兆国。二十余载,他骑着摩托车在山路间往返,累计行驶四十余万公里,服务烟农一千余户,把技术送到田间烤房,把心贴在烟农身边,让“技术能手”的印记,深深烙在每一段守护烟农的山路上。
山路为纸,车轮写就“扎根”志
“一想到烟农等着技术,再难的路也得走。”2003年成为烟技员时,莱芜烟田多藏在深山,山路崎岖难行,摩托车成了隽兆国的“腿”,军用背包里的技术手册、万用表、扳手,是他的“武器”。
每天清晨,求助电话准点响起:“老隽,烟苗出问题了”“烤房调不好了”……一天几十通电话,他接完就跨车出发,从这个村到那个庄,山路短则五六公里,长则十几公里,一天下来要骑近一百公里,跑四五个村、服务二十多户烟农。“老李在家没?我是老隽!”这句敲门声,成了深山烟农最熟悉的安心信号。
烟农多是老人,对“自控仪”“精准施肥”犯怵,他便把“办公桌”搬到烟田、村委广场:蹲在田埂上用“土话”讲“丘陵起垄要高25公分”“烘烤定色期不超55度”;自控仪操作教不会,就手把手演示“按这个键调湿度”,直到老人能独立操作才走。
二十多年里,3辆摩托车被骑坏,车架换过两次;4个军用背包背烂,里面的技术手册翻得卷了边。这些“旧物件”,成了他与烟农的“连心证”,烟农总说:“看见老隽的摩托车,咱种烟的难题就解了。”
技术为桥,解烟农“急难愁盼”
“我走难路,是为让老百姓走富路。”隽兆国的话,藏在无数次“随叫随到”里。
一年盛夏,他刚端起饭碗,烟农带着哭腔的电话打进来:“烤房自控仪坏了,一炉烟要毁了!”他扔下碗筷,抓上工具箱就冲出门,摩托车在漆黑山路上飞驰,雨点打在脸上也顾不上擦。到了烤房,他蹲在闷热的机器旁查线路、调参数,汗水浸透衣服,干了又湿结出白霜,直到天快亮,自控仪终于恢复正常,烟叶重新变黄。
“没有老隽,我一年辛苦就白费了!”烟农的夸赞里满是感激,他却只笑着说:“说了随叫随到,就得认这个责任。”
为帮老人接受新技术,他琢磨出“定制化服务”:烟农孙大爷记不住施肥量,他提前算好分量装在标好数字的袋子里送上门;张大妈怕烤坏烟叶,他每天跑三趟烤房,还在墙上贴了“温度对照表”。“让老百姓用上新技术、多赚钱,这才是服务的用处。”他说。
初心如炬,党员担当照山路
“我是党员,得用技术帮烟农致富。”这是隽兆国二十多年的坚守。
春天育苗,他天不亮就守在育苗棚,怕烟苗冻伤;夏天管田,他顶着30多度高温查病虫害,教烟农施肥供水;秋天烘烤,他每天最早起、最晚睡,挨个烤房巡查;冬天农闲,他组织培训,把来年技术提前送到烟农手里。
有人问他累不累,他指着连片烟田:“烟农丰收时的笑,比啥都值。”如今,四十万公里的里程表已定格,但他的摩托车仍在跑,年轻烟技员跟着他学技术、跑山路,把“守烟农”的初心传了下去。
“把小事做好,让老百姓暖心,才对得起党徽。”隽兆国的话朴实有力。他没做过惊天壮举,却用四十万公里山路,把“技术能手”的勋章,写在了烟农的笑容里,刻在了莱芜的群山间。(赵飞 沈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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