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八年牢狱生活结束后,我满怀期待地回到故乡,以为亲情能够抚慰心中的创伤。

大嫂见我就锁门,三嫂当众羞辱,只有二嫂偶尔给我一点温暖。正当我决定离开这个冷漠的家乡时,二嫂在村口拦住了我,她颤抖着告诉我一个秘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01

从监狱大门走出的那一刻,我想起了八年前在村里养鸡场偷鸡被抓的那个夜晚。

当时月黑风高,我以为自己神不知鬼不觉,没想到被村里的老张头撞个正着。

那时候家里穷得揭不开锅,大哥在外打工受伤回不了家,三个嫂子都指望着我这个小叔子养家糊口。

我叫楚天明,今年三十二岁,刚刚刑满释放。

我有三个哥哥,大哥楚天军三十五岁,常年在外打工,很少回家。

大嫂叫韩素芳,三十三岁,性格强势,管家严格。

二哥楚天民三年前因为工伤去世了,留下二嫂柳春花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

二嫂今年二十九岁,性格温和,在村里的服装厂打工维持生计。

三哥楚天华三十岁,在镇上开了个小店,日子过得还算不错。

三嫂叫孙丽君,二十八岁,嘴巴尖刻,最爱占小便宜。

我们家老四兄弟,父母早逝,各自成家后就很少聚在一起了。

八年前的那次盗窃,其实是我走投无路的选择。

当时家里欠了一屁股债,我四处借钱都被拒绝,心一横就干了违法的事。

入狱前我曾经向三个嫂子开口借钱,结果都吃了闭门羹。

大嫂韩素芳说家里也紧张,二嫂柳春花当时二哥刚受伤,三嫂孙丽君更是直接说我不务正业。

那时候心里确实有怨恨,觉得血浓于水的亲情在金钱面前不堪一击。

在监狱这八年,我学会了修理电器的手艺,还考取了电工证。

每天晚上躺在铁床上,我都在想象回家后重新开始的样子。

我幻想着嫂子们会原谅我的过错,幻想着我们能像以前一样其乐融融。

监狱里的管教说,家人是你最后的港湾,无论犯了什么错,家人都会接纳你。

我带着这样的信念,在释放的那天清晨走出了高墙。

坐着绿皮火车回到县城,再转乘三轮车回村,一路上心情既期待又忐忑。

八年了,村子应该变了很多吧,嫂子们的孩子都长大了,会认识我这个小叔叔吗?

三轮车在村口停下,我付了车费,背着简单的行李走向那条熟悉的小路。

傍晚的夕阳西下,村子里炊烟袅袅,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美好。

我深深吸了一口故乡的空气,那里面有泥土的芳香和庄稼的清香。

走到老房子跟前,我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

院子里长满了荒草,房顶上的瓦片东倒西歪,院门上的锁都锈迹斑斑。

推开门进去,屋里积满了灰尘,蜘蛛网到处都是。

曾经熟悉的家具大多不见了,只剩下几件破旧的桌椅板凳。

我放下行李,呆呆地站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心里五味杂陈。

这时候隔壁的王婶探头过来看了看,认出我后惊讶地说:“天明,你回来了?”

我点点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王婶,这些年辛苦您照看房子了。”

王婶叹了口气:“照看什么啊,你三个嫂子轮流来搬东西,说是帮你保管,现在屋里还剩什么?”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我听了心里一沉,但还是感谢了王婶。

王婶走后,我独自在空屋里坐了很久,直到天色完全黑下来。

肚子饿得咕咕叫,我才想起去找嫂子们。

黄昏时分,我来到大哥家,大嫂韩素芳正在院子里喂鸡。

看到我的那一刻,她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手里的鸡食都撒了一地。

“天明,你...你怎么回来了?”大嫂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有些尴尬地说:“大嫂,我刑期满了,就回来了。”

大嫂四下看了看,压低声音说:“你大哥不在家,我一个女人家不方便招待你。”

我想进屋坐坐,大嫂却直接说:“你还是回自己家去吧,有事等你大哥回来再说。”

说完她径直进屋,“咔嚓”一声把门锁上了。

我站在院子里,听着屋内小孩的嬉笑声和电视机的声音,心中五味杂陈。

这就是我期待了八年的团圆?

我默默地转身离开,走在黑暗的村道上,内心比这夜色还要冷。

回到老房子,我点起一根蜡烛,在昏暗的烛光中度过了回家的第一个夜晚。

老房子漏雨,没有电,井水也不能喝了。

我身上只有两百块钱释放时的补助,连基本生活都成问题。

02

第二天一早,我去村里想找点零工做,维持基本生活。

村里的老人们看到我,都露出了复杂的表情。

有的人点点头算是打招呼,有的人则直接转身走开。

我找到村里搞建筑的包工头老李,想跟他的工程队干活。

老李听说我刚从监狱出来,摇摇头说:“天明,不是我不帮你,现在风声紧,我不敢用你。”

我又去找其他几家,结果都是一样的回答。

大家都避之不及,生怕和我扯上关系。

第三天,我硬着头皮去找三嫂孙丽君,想借点钱先维持生活。

三嫂正在门口和几个村妇聊天,看见我来了,声音提高了八度。

“哟,这不是我们家的'才子'吗?听说在里面学了不少本事呢!”

旁边的村妇刘大妈提醒道:“丽君,你说话注意点。”

孙丽君越说越激动:“注意什么?他做的那些事全村人都知道。”

“当年我就说过,这种人迟早要出事。”

“现在好了,出来了还想找我们借钱?门都没有!”

她直接指着我的鼻子说:“我告诉你,别想打我们家的主意。”

“你三哥辛辛苦苦开店赚钱,可不是给你花的!”

我想解释几句,但孙丽君已经转身进屋,重重地摔上了门。

围观的村妇们也都散了,留下我一个人站在那里。

几天下来,我发现整个村子的人都在议论我。

有说我在监狱里打架斗殴的,有说我学会了更高明的偷盗技巧的。

更有甚者说我在里面得了什么传染病,见到我都要绕道走。

这些流言蜚语让本就艰难的求职路变得更加困难。

村东头开小店的老孙头倒是对我不错,偶尔会让我帮忙搬搬货。

每次给我十块八块的,老孙头说:“人都有犯错的时候,关键是要知道悔改。”

这让我心里多少有点慰藉,至少还有人愿意相信我。

一周后,我在村口的小卖部遇到了二嫂柳春花。

她正在给孩子们买零食,看到我后明显愣了一下,但没有像其他人那样避开。

“天明,你...回来了。”二嫂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怀。

我点点头:“嗯,二嫂,听说二哥他...”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都过去了。”二嫂苦笑了一下,“你还好吗?”

这是我回村以来第一次有人关心我的近况,眼眶忍不住有些湿润。

“我...我还好,就是工作不太好找。”

二嫂沉默了一会儿,说:“慢慢来吧,总会好的。”

二嫂的儿子小军今年十二岁,女儿小花九岁。

小军对这个“小叔叔”很好奇,经常偷偷看我,但不敢主动说话。

小花则比较害羞,总是躲在妈妈身后,怯怯地看着我。

一次,我在路上捡到了小花掉的文具盒,送还给她时,她怯怯地说了声“谢谢小叔叔”。

这让我心里暖暖的,至少还有人愿意接受我的善意。

渐渐地,二嫂开始偶尔会给我送点剩菜剩饭,说是怕浪费。

有时候看到我在修理老房子的电路,也会过来搭把手,递个工具什么的。

这些举动都很小心翼翼,生怕被大嫂和三嫂看见说闲话。

我心里明白二嫂的难处,一个寡妇带着两个孩子不容易,不能给她添麻烦。

但二嫂的这点温暖,确实让我在寒冷的现实中感到了一丝慰藉。

我回村半个月后,大嫂韩素芳找到了村长,要求村委会“管管”这件事。

她说我的存在影响了村里的治安,孩子们都不敢在外面玩了。

村长老陈倒是比较公正,说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刑满释放就是自由人。

村里不能区别对待任何人,这是法律规定。

但架不住韩素芳天天去闹,最后老陈也头疼。

他私下建议我:“天明,要不你考虑到外地发展?这里的环境确实...”

老陈没有说完,但我明白他的意思。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三嫂孙丽君更是变本加厉,在村里到处说我的坏话。

她甚至编造说我想要回分家时的财产,要和他们打官司。

这让原本就对我有偏见的村民们更加排斥我。

镇上的一家电器维修店老板听说我有电工证,本来想雇用我。

我满心欢喜地去应聘,老板也觉得我的技术不错。

正当我以为终于有了工作机会时,孙丽君特意跑到镇上找老板。

她和老板说了我的“前科”,结果工作又泡汤了。

老板很为难地对我说:“小楚,不是我不想用你,实在是...”

我理解老板的难处,只能默默地离开。

面对这样的环境,我开始感到绝望。

村里人的偏见如山一样压在我身上,让我喘不过气来。

我决定离开这个地方,到城里去找工作。

虽然在外面人生地不熟,但至少不用面对这些冷眼和偏见。

我开始收拾为数不多的行李,准备第二天一早就走。

我把老房子简单收拾了一下,该锁的锁好,该关的关好。

这个生我养我的地方,已经容不下我了。

我没有告诉任何人自己要走的消息,包括对我还算友善的老孙头和村长老陈。

一切都静悄悄地进行着,就像我当初静悄悄地回来一样。

那天晚上,我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看着微弱的烛光发呆。

这八年的牢狱生活,换来的竟然是家人的冷漠和乡邻的排斥。

我原以为血浓于水的亲情能够包容一切,现在看来是我太天真了。

也许离开是最好的选择,至少不会再给任何人添麻烦。

03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我就起身准备离开。

我背着一个旧背包,里面装着几件换洗衣服和仅剩的一点钱。

准备走到镇上坐班车,去县城再转车到省城找工作。

村子里静悄悄的,只有远处传来几声鸡鸣。

我走得很慢,内心五味杂陈。

这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虽然现在充满了痛苦的回忆,但毕竟是故乡。

每一条小路,每一棵大树,都承载着我童年的记忆。

走到村口的时候,天色已经亮了一些。

我正要继续向前走,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路边的老槐树下。

是二嫂柳春花。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外套,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

似乎在等什么人,看到我,她主动走了过来。

“天明,你这是要走了?”二嫂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舍。

我点了点头,喉咙有些哽咽,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等等,我有话跟你说。”二嫂看了看四周,确认没有其他人。

她把手里的塑料袋递给我:“里面有点吃的,路上饿了可以充饥。”

我接过袋子,感觉沉甸甸的,除了食物,似乎还有其他东西。

“二嫂,你这是...”我有些感动,也有些不安。

“你先别走。”柳春花突然抓住了我的胳膊,声音有些急促。

我看到她的手在颤抖,眼神里充满了纠结和恐惧。

接着她的话让我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