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电话这头，舅舅的怒吼几乎要把手机震碎。
"姐夫！你什么意思？卡怎么刷不了了？我一家四口在这儿站着呢！二十多万的东西！你是不是成心的？"
我爹的声音很平静："停了。"
"你……"舅舅气得声音都变了调，"我骂你冷血都是轻的！你还是不是人？"
电话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我爹说了一句话。
舅舅彻底哑了。
01
这通电话来得突然，却又像是命中注定。
那天下午，我正在客厅陪我妈看电视。我爹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神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手机铃声响起的时候，我妈下意识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是我弟。"她说。
我爹"嗯"了一声，按下了接听键。
下一秒，舅舅的咆哮声就从话筒里炸了出来。
"姐夫！你给我解释解释！这卡怎么回事？我在这儿买了二十多万的东西，结账的时候卡刷不了！你什么意思？"
我爹把手机从耳边拿开了一点，舅舅的声音实在太大了。
"卡停了。"我爹说。
"停了？"舅舅的声音拔高了八度，"你说停就停？我一家四口在这儿站着呢！你知不知道有多丢人？这么多人看着！你是不是成心让我难堪？"
我爹没说话。
舅舅继续骂："我说你是不是有病？五年了，这卡我一直用着好好的，怎么偏偏这时候停了？你是不是故意的？"
"是故意的。"我爹说。
电话那头一下子安静了。
我妈紧张地看着我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没说出口。
舅舅愣了几秒，突然像是被点燃了导火索："好啊！好啊！原来你是故意的！我骂你冷血都是轻的！你不是人！你算什么东西？"
骂了足足三分钟，什么难听的话都往外倒。
我坐在旁边，听得拳头都攥紧了。
我爹却始终一言不发，就那么安静地听着，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直到舅舅骂累了，喘着粗气说："你倒是吭一声啊！你哑巴了？"
我爹这才开口。
他只说了一句话。
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
我看到我妈的脸色变了，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而我爹，他挂断了电话，把手机放回茶几上，继续看他的书。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当时不知道他说了什么。
后来我才知道，那句话，像一把刀，直接捅进了舅舅心窝里最软的地方。
但这些，都是后话了。
要说清楚这件事，还得从头讲起。
故事要从舅舅这趟欧洲之旅说起。
舅舅一家四口，舅舅、舅妈，还有我那两个表弟表妹。
这趟欧洲深度游，他们足足计划了半年。从米兰出发，途经日内瓦、维也纳，最后落脚阿姆斯特丹，前后十五天。
听我妈说，光是机票和酒店，就花了将近十万。
当然，这十万不是舅舅自己掏的。
舅舅手里有一张卡，是我爹名下信用卡的副卡。
额度二十万。
五年前，我爹亲手办的，亲手交到舅舅手里的。
"应急用。"当时我爹是这么说的。
结果这张卡，成了舅舅一家的"万能钥匙"。
这趟欧洲行，从出发那天起，舅舅就开始了"刷刷刷"模式。
米兰的时候，舅妈一头扎进了某高档商场。一口气买了三个包，两条丝巾，还有一件大衣。刷卡机响了六次，总价折合人民币九万多。
舅舅在旁边看着，眼睛都不眨一下。
"反正有卡嘛。"他笑着对舅妈说，"难得出来一趟，想买什么就买，别心疼。"
表弟也不闲着。
在日内瓦的时候，他盯上了一块名牌手表，限量款，折合人民币四万三。
"爸，这个好看。"表弟指着柜台里的手表。
舅舅看都没看价签："喜欢就拿。"
刷卡，打包，走人。
表妹就更夸张了。
在维也纳，她一个人逛了整整一天。晚上回酒店的时候，手里拎着七八个袋子。什么限量款球鞋、设计师联名款手袋、高定香水……
舅妈问她："花了多少？"
表妹吐了吐舌头："不太多，也就五万多吧。"
舅妈皱了皱眉，但也没说什么。
反正不是花自己的钱。
就这样，一路买买买。
等到行程进入最后一站阿姆斯特丹的时候，我后来听说，这张卡已经刷了将近十七万。
还剩三万额度。
舅舅觉得还能再"收割"一波。
最后一天，他们去了阿姆斯特丹一家有名的商场。
舅妈挑了一件大衣和一套护肤品，舅舅自己看中了一套高尔夫球杆，表弟表妹又各自选了些东西。
总价二十三万多。
超了。
但舅舅不知道。
他把卡递给收银员的时候，脸上还带着满足的笑容。
"刷卡。"
收银员接过卡，在机器上刷了一下。
几秒钟后，机器发出一声蜂鸣。
收银员的表情变了。
"先生，您的卡交易失败。"
舅舅愣了一下："什么？"
"交易失败，先生。您要换一张卡吗？"
舅舅以为是机器问题，让收银员再刷一次。
结果还是失败。
换了一台机器，还是失败。
连着试了三次，都是同样的结果。
舅舅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这不可能。"他喃喃道，"这卡额度二十万，怎么可能刷不了？"
旁边排队的人开始交头接耳。
舅妈凑过来，小声问："怎么回事？"
舅舅没理她，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我爹的号码。
那通电话，就这样打过来了。
02
说起舅舅和我爹之间的恩怨，那可真是一本写不完的账。
这事儿得从二十五年前说起。
那时候，我爹还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那时候的他，穷。
穷到什么程度？
租的房子在城郊一个老小区的顶层，夏天热得像蒸笼，冬天冷得像冰窖。
一个月工资一千出头，除去房租和吃饭，剩下的钱只够买两包烟。
就是这么一个穷小子，偏偏看上了我妈。
我妈家条件不差。
外公当年在一家机械厂做中层管理，外婆是纺织厂的会计。家里有房有车，在那个年代，绝对算得上是中产家庭。
我妈是家里的大姐，下面有个弟弟，就是舅舅。
舅舅从小被外公外婆宠着，要什么给什么，养成了一身的少爷脾气。
我爹追我妈的时候，舅舅第一个跳出来反对。
"就他？"舅舅指着我爹的鼻子说，"一个月工资还不够我一顿饭钱，也配？"
外公外婆虽然没说得这么难听，但意思是一样的。
他们觉得我爹配不上他们的女儿。
我妈左右为难。
她喜欢我爹，喜欢他的踏实，喜欢他的上进，喜欢他看她时眼睛里的光。
但她也不想跟家里闹翻。
那段时间，她偷偷哭过很多次。
后来，她还是做了决定。
"我嫁。"她对外公外婆说，"你们不同意，我也嫁。"
外公气得拍桌子："你要是敢嫁给他，以后就别认我这个爹！"
外婆在旁边抹眼泪："你这是要我们的命啊……"
舅舅更是冷嘲热讽："姐，你是不是被那穷小子灌迷魂汤了？嫁给他，你这辈子就毁了。"
我妈没吭声。
她收拾了一个小包，跟着我爹走了。
结婚那天，家里没办酒席，没有宾客，更没有父母的祝福。
他们就在出租屋里，摆了一桌简单的饭菜，请了几个朋友作见证。
那天，我爹喝了很多酒。
他拉着我妈的手，说："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后悔的。总有一天，我会让所有人都看得起你。"
我妈笑着说："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只要你对我好就行。"
舅舅没来。
外公外婆也没来。
那张结婚照上，只有我爹和我妈两个人。
他们笑得很幸福，却也透着几分心酸。
婚后的日子，确实苦。
我爹白天上班，晚上还要出去兼职。
我妈省吃俭用，恨不得一分钱掰成两半花。
他们就这样熬着，一天一天地熬着。
我爹没有放弃。
他心里憋着一股劲儿，想证明给所有人看。
五年后，他攒了一点钱，辞了工作，开始自己创业。
从摆地摊开始，卖过小商品，干过二手车，折腾过餐饮。
失败过，亏过钱，被人骗过。
但他就是不服输。
又过了五年，他的生意慢慢有了起色。
开了第一家店，赚到了第一桶金。
再后来，一家变两家，两家变五家。
等我上小学的时候，家里已经搬进了大房子，我爹名下有了三家公司。
身家？
少说也有两千万。
这时候，舅舅的态度，开始变了。
我还记得那一年的春节。
舅舅主动打电话来，说要来家里拜年。
我妈愣了好久。
从她嫁给我爹开始，舅舅就没登过门。十多年了，连个电话都没打过几个。
怎么突然就想起来拜年了？
"来就来吧。"我爹说，"毕竟是亲戚。"
舅舅来的那天，我第一次见到他。
他比我想象中矮一些，有点发福，穿着一件看起来挺贵的羽绒服。
一进门，他就笑着朝我爹伸出手。
"姐夫！好久不见啊！"
那张脸上的笑容，热情得有些过头。
"姐夫，当年的事儿，你别往心里去。那时候我年轻，不懂事，说话不过脑子。你大人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
我爹看着他，没说话。
舅舅有点尴尬，但还是继续说："姐夫，咱们都是一家人，以前的事儿就让它过去吧。以后咱们常走动，亲戚嘛，越走越亲。"
我妈在旁边站着，眼眶有些红。
她等这句话，等了十几年。
虽然她知道舅舅是冲着什么来的，但终归是她弟弟，血浓于水。
"算了。"她轻声说，"都过去了。"
我爹叹了口气："行，都过去了。"
从那以后，舅舅就成了我家的常客。
逢年过节必到场，见面就是"姐夫长""姐夫短"。
嘴比蜜还甜。
我妈高兴了，觉得家里总算像个样子了。
我爹呢，他从来不说什么。
不管舅舅说什么，他都只是笑笑，点点头。
我那时候小，不太懂。
我只是觉得奇怪。
这个舅舅，以前对我妈那么冷淡，怎么突然就变了个人似的？
后来我长大了，慢慢明白了。
他不是变了，他只是换了一副面具。
骨子里，还是那个只认钱的人。
03
舅舅开始变得"殷勤"之后，借钱这件事就来了。
第一次借钱，是在舅舅"认亲"后的第二年。
那天晚上，舅舅打来电话，声音里带着几分难以启齿的味道。
"姐夫，我有个事儿想跟你商量。"
"说。"我爹正在书房看文件，手机开着免提。
"是这样的，我家那小子要出国留学，手头有点紧……"舅舅顿了顿，"能不能借我十万，等我缓过来就还你。"
我爹没犹豫："行，明天我转给你。"
电话那头，舅舅的声音一下子轻快了。"姐夫，你真是太够意思了！放心，我一定尽快还你！"
第二天，我爹转了十万过去。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舅舅没提过还钱的事，我爹也没问。
三个月后，舅舅又打来电话。
"姐夫，家里装修，差点钱……"
我爹又转了十万。
半年后，舅舅说要换车。
一年后，舅舅说孩子学费涨了。
又过了一阵子，舅舅说店里周转不开……
每一次，我爹都给了。
借条？
没有。
还款？
一分没见过。
我妈有时候也会念叨几句。
"他怎么老是借钱？借了也不还……"
我爹就说："算了，一家人，借什么借。你就当我送他的。"
"可是……"
"别可是了。"我爹放下手里的报纸，看着我妈，"他是你亲弟弟。你跟家里断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走动起来，别因为钱的事又闹僵了。钱没了可以再赚，亲情没了就真没了。"
我妈不说话了。
她知道我爹是为了她。
这些钱，算起来，前前后后少说也有七八十万了。
我爹从没让舅舅打过欠条，也从没催过一次。
后来，我爹觉得这样不是办法。
舅舅三天两头开口，他给吧，心里多少有点不舒服；不给吧，又怕伤了我妈的心。
于是他想了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他去银行办了一张信用卡副卡。
额度二十万。
他把卡给了舅舅，说："以后你要用钱就刷这张卡，不用再开口了。急用就刷，我来还。"
舅舅接过卡的时候，眼睛都亮了。
"姐夫，你这是……"
"应急用的。"我爹说，"别乱刷，刷完我得还。"
"那肯定的，那肯定的！"舅舅连连点头，"姐夫，你放心，我就是应应急，不会乱花的。"
结果呢？
这张卡，成了舅舅一家的"自动提款机"。
我是后来才知道这张卡的存在的。
那天，我在书房找东西，无意中看到我爹的信用卡账单。
我爹有三张信用卡，账单都是按月寄到家里的。
那天我瞥了一眼，其中一张卡的账单让我愣住了。
消费记录密密麻麻，全是些奇奇怪怪的地方。
什么蓝湾国际会所，什么香榭丽酒店，什么维纳斯美容SPA馆……
还有各种高档餐厅、品牌专卖店、境外消费……
光那一个月，就刷了将近八万。
我把账单拿去问我爹。
"这是……舅舅刷的？"
我爹看了一眼，把账单收了起来。
"嗯。"
"他一个月刷八万？"
"有时候多点，有时候少点。"
"那他还吗？"
我爹没说话。
他的沉默就是答案。
"那这些年……他刷了多少？"
我爹想了想，说了一个数字。
两百三十万。
我当时就愣了。
"两百三十万？五年？他一分钱没还？"
我爹点点头。
"你怎么不问他要？"我觉得难以置信，"两百多万啊爹，不是两百块！"
我爹叹了口气。
"问什么？他要是想还，早就还了。不想还的人，你问也没用。"
"那你就这么……就这么让他刷？"
"一家人。"我爹说，"算什么账。"
我当时真的很生气。
我觉得我爹太软弱了，太好欺负了。
两百多万，白给人家刷，连个屁都不敢放。
舅舅把他当冤大头，他还乐呵呵的。
这不是软弱是什么？
我甚至有些瞧不起他。
我觉得他不像个男人，不像一家之主。
我妈那边有什么压力就扛着，舅舅那边要什么给什么，里外不是人。
我不理解。
真的不理解。
直到后来发生的事，我才明白。
我爹不是软弱。
他只是在等一个时机。
一个让所有人都心服口服的时机。
04
转折发生在几个月前。
那天凌晨三点，我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惊醒。
是大姨打来的。
"快！你外婆不行了！送医院了！"
我翻身起来，冲到走廊上。
我爹和我妈已经在穿衣服了。
我妈的脸色煞白，手抖得连扣子都扣不好。
"别急，别急。"我爹一边帮她系扣子，一边说，"先去医院看看情况。"
我们三个人火速赶到医院。
外婆躺在急救室里，脸色青灰，嘴歪眼斜，已经不能说话了。
医生说是脑梗，情况很严重，需要马上做手术。
我妈"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医生，求求你，救救我妈……"
手术进行了四个多小时。
凌晨七点多，医生从手术室出来，说手术还算成功，但后续还需要观察，可能要在ICU待一段时间。
我妈悬着的心才稍微放下了一点。
这时候，我爹问了一句："我岳母这个情况，大概需要多少费用？"
医生想了想，说："ICU一天差不多一万多，加上后续的康复治疗，怎么也得二三十万。"
我爹点点头，没说什么，转身去办住院手续了。
押金，他交了十万。
那天晚上，我妈想起来一件事。
"老公，我弟那边……有没有通知他？"
"通知了。"我爹说，"大姨给他打的电话。"
"那他怎么说？"
我爹沉默了一下。
"他说……明天再说。"
"什么叫明天再说？"我妈愣了，"妈都进ICU了，他就说明天再说？"
我爹没接话。
第二天中午，舅舅终于出现了。
他穿着一身休闲装，手里拎着一兜水果，进病房的时候还笑呵呵的。
"姐，妈怎么样了？没事吧？"
我妈红着眼睛看着他，不知道说什么好。
舅舅在病房里待了不到两个小时，就开始看手表。
"姐，我公司那边有点事，我得先走了。妈这边你多照顾，有什么需要就跟我说。"
说完，他就走了。
我站在走廊上，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后来我才知道，他那天根本没什么公司的事。
他去打高尔夫了。
我表弟当天发了朋友圈，配图是一家人在高尔夫球场的合照。
定位显示：翠湖湾高尔夫俱乐部。
我把这条朋友圈给我妈看了。
我妈看完之后，一句话都没说。
她只是背过身去，偷偷抹了抹眼泪。
外婆在ICU躺了整整三十二天。
这三十二天里，舅舅一共来了三次。
每次不超过一个小时。
每次都是空着手来，坐一会儿就走。
什么照顾病人、陪床守夜，一样没干过。
倒是我爹，请了假，天天往医院跑。
我妈累病了，他就一个人扛着。
买饭、送水、跟医生沟通、办手续、交费用……
所有的事，都是他在忙。
医药费？
前前后后一共二十八万。
舅舅一分钱没出。
最后，全是我爹付的。
外婆出院前三天，发生了一件事。
那天晚上，我妈的手机响了，是舅舅发来的微信。
她打开一看，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我凑过去瞧了一眼，看到了那条消息……
"姐，妈没大事了吧？我下周要带孩子去欧洲玩，就不去接她了，你们辛苦。"
就这么一条消息。
没问外婆身体怎么样，没说能帮什么忙，甚至没说一句"谢谢姐姐姐夫照顾"。
就只是通知一声：我要去欧洲玩了，接妈的事你们看着办吧。
我妈拿着手机的手在发抖。
她抬头看向我爹。
我爹也看到了那条消息。
他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有些吓人。
他没说话，转身走出了病房。
我不知道他那天晚上干了什么。
但我后来想，那个决定，应该就是那天晚上做出的。
外婆出院那天，我去接她。
舅舅果然没来。
他已经带着一家人飞往欧洲了。
临走之前，他还给我妈打了个电话。
"姐，我们出发了啊。妈那边你多费心，回来给你们带礼物。"
我妈"嗯"了一声，挂了电话。
我站在旁边，气得牙痒痒。
"他怎么好意思？外婆住院一个多月，他就来了三次，一分钱没出。现在倒好，跑去欧洲玩了。"
我妈叹了口气，说："算了，他就那个样。"
"你就不生气？"
"生气有什么用。"我妈说，"他是我弟弟，我还能跟他断绝关系不成？"
我不说话了。
但我心里堵得慌。
那天回家的路上，我问我爹。
"爹，你不生气？"
我爹开着车，眼睛盯着前方，声音很平静。
"生什么气。"
"舅舅这么过分，你就不想说他两句？"
"说有什么用。"我爹说，"有些人，你说一百遍他也不会听的。"
"那你就这么算了？"
我爹没回答我的问题。
他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话。
"有些账，不是不算，是时候没到。"
我没听懂。
我以为他是在自我安慰。
可后来我才知道，我爹说的每一个字，都是认真的。
半个月后，舅舅那通电话就打过来了。
那通暴跳如雷的电话。
那通让他最后哑口无言的电话。
我爹等的那个"时候"，终于到了。
我爹把手机放到桌上，按了免提。
舅舅的声音还在颤抖："你说！你凭什么停我的卡？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有多丢人？我跟你讲……"
"你听好。"我爹打断他，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
他只说了一句话。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
死一般的安静。
我看到我妈愣住了，手里的杯子差点掉在地上。
舅舅没吭声。
过了很久，电话那头传来舅妈的声音，惊慌失措："老公？老公你怎么了？他说什么了？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舅舅没回答。
我听到他的呼吸声，粗重、急促，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舅妈又问："他到底说什么了？"
舅舅终于开口了，声音嘶哑得像是用砂纸磨过："他……他怎么会知道……"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