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杨过99岁坐化于古墓,小龙女擦拭玄铁重剑时,竟从剑鞘夹层中,摸出了一缕郭芙的断发,和一张写着“襄阳”的旧地图……

杨过99岁坐化于古墓,小龙女擦拭玄铁重剑时,竟从剑鞘夹层中,摸出了一缕郭芙的断发,和一张写着“襄阳”的旧地图……

创作声明:本文属文学创作。杨过珍藏郭芙旧物,非关男女私情,而是源于一份侠义承诺与英雄暮年的未了之憾,旨在丰满人物弧光,并非颠覆经典人设。

终南山顶,几十年如一日的风,带着松涛的呜咽,掠过古墓的石门。墓室内,一灯如豆,映着两道相依的身影。

杨过的须发早已全白,脸上刻满了岁月的沟壑,唯独那双看着小龙女的眼睛,依旧亮若星辰。他靠在寒玉床上,目光有些涣散,仿佛透过了石壁,望向了遥远的东南方。

“过儿,你在看什么?天都快黑了。”小龙女的声音轻柔得像一片羽毛,落在他耳畔。

“龙儿,我在看一些……早就该被风吹散的旧事。”他喃喃道,唇边泛起一丝极淡的笑。

“什么旧事?能让你看这么久。”

杨过缓缓收回目光,握住她微凉的手,那只空荡荡的袖管在昏黄的灯火下,投下长长的影子。“没什么,只是一些……故人的影子罢了,”他凝视着小女龙,笑容里带着一丝她读不懂的寥落与释然,“都过去了,只要有你在,一切都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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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元朝至正年间,距那场惊天动地的襄阳血战,已过了近七十载。江湖早已不是当年的江湖,蒙古人的天下也已是风雨飘摇,处处烽烟。只是这一切,都与终南山活死人墓中的二人无关。

光阴在这里仿佛是静止的。

杨过九十九岁了。他的生命,像一棵扎根于古墓中的老树,枝叶虽已枯黄,根系却深植于与小龙女相伴的每一寸光阴里。这一日,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练功或抚琴,只是静静地坐在蒲团上,面对着石壁,气息变得悠长而微弱。

小龙女就陪在他身旁,一如既往。她并未言语,只是将自己的手,轻轻覆在他的手背上。他的皮肤干枯而冰凉,但那手掌的轮廓,她闭着眼睛也能描摹出来。

日升月落,不知过了多久。

当墓室顶端那小小的天窗透进第三缕晨光时,杨过原本平缓的呼吸,彻底归于虚无。他坐化了,面容安详,无悲无喜,仿佛只是进入了一场不会醒来的长眠。

小龙女没有哭。他们早已勘破生死,在她看来,这不过是过儿先走一步,去往了另一个可以永远等待她的地方。悲伤是有的,像古墓深处的水潭,冰冷而沉静,却不起一丝波澜。她知道,过儿不希望她哭。

她开始为他整理遗物。他的东西很少,少到不像一位曾叱咤风云的“神雕大侠”所拥有的。几件洗得发白的旧袍子,一只早已不再飞翔的木雕小鸟,还有他少年时用过的几本被翻得卷了边的剑谱。每一件物品,都承载着一段她所熟知的岁月。

她将这些东西一一收好,动作轻缓,仿佛怕惊扰了这墓中的宁静。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墙角。

那柄玄铁重剑,静静地倚靠在那里。

剑身漆黑,无锋无锷,仿佛一块未经雕琢的顽铁。但小龙女知道,这块“顽铁”里蕴含着怎样摧枯拉朽的力量,也承载了杨过一生中最孤傲、最狂放,也最痛苦的岁月。从独孤求败的剑冢到汹涌的海潮,从重阳宫的怒火到襄阳城外的万军辟易,这柄剑,是他断臂之后唯一的臂膀。

她走过去,吃力地将重剑抱起。剑身入手,一股沉甸甸的寒意透过衣衫传来,一如当年她第一次触摸它时的感觉。这么多年,过儿每日都会持它练剑,但自从他年过九旬,体力渐衰,这柄剑便被他倚放在了这里,已有些时日未曾擦拭。

小龙女取来最柔软的丝棉布,浸了清水,拧干,开始细细地擦拭剑身。她擦得很慢,很仔细,仿佛在抚摸爱人沧桑的面庞。她擦过剑脊,擦过剑刃,那厚重的剑刃上,依稀还能看到当年与金轮法王交手时留下的细微划痕。

她想起过儿曾笑着对她说:“龙儿,这剑没开锋,伤人全靠一个‘沉’字。和我的性子倒像,年轻时把什么都闷在心里,又沉又重,总想着跟整个天下过不去。”

她当时只是静静地听着,而今想来,那份“沉重”,她又何尝完全懂得?

擦完剑身,她开始擦拭剑鞘。剑鞘亦是玄铁所铸,朴实无华,只在鞘口处包了一层陈旧的鲨鱼皮,以增摩擦,防止重剑滑脱。她一寸一寸地擦拭着,指尖划过粗糙的鲨鱼皮,再到冰冷的铁鞘。

就在她的指腹滑过剑鞘中段时,一个极其微小的触感让她停了下来。

那是一个几乎无法察觉的凸起,混杂在玄铁天然的纹理之中,若非她数十年如一日修炼《玉女心经》,感官远比常人敏锐,根本无法发现。这个位置,恰好是握持剑鞘时,手掌虎口会贴合的地方。

她心中升起一丝困惑。这柄剑,她看过无数次,过儿也用了几十年,怎么会有她不知道的机关?

她将丝布放下,用指尖在那凸起处轻轻按压。没有反应。她换了几个角度,或推或旋,依旧纹丝不动。她想了想,将一丝若有若无的内力,缓缓注入那个点。

只听得“咔”的一声轻响,那声音在寂静的墓室中显得格外清晰。

剑鞘表面,一道细如发丝的缝隙缓缓张开,露出了一个严丝合缝的暗格。这暗格做得极为精巧,与剑鞘浑然一体,若非从内部弹开,任谁也看不出端倪。

小龙女的心,莫名地跳了一下。

过儿有什么事,是连她也不知道的?

她伸出手指,从那狭長的暗格中,小心翼翼地往外夹东西。触手的感觉很柔软,她轻轻一带,一小束用红丝线精心束好的头发,被她取了出来。

那头发在昏黄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略微枯黄的色泽,显然已历经了漫长的岁月。发丝的主人,定是一位女子。

小龙女怔住了。她认得这发色,这质感。

数十年前,那个骄纵蛮横的少女,在盛怒之下一剑斩落过儿的臂膀。那时的郭芙,便是一头灿烂的金发。这缕断发,让她瞬间回到了那个血腥的午后,回到了那场几乎毁掉杨过的恩怨之中。

他……为何会珍藏着郭芙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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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湖第一次泛起了涟漪。未等她想明白,指尖又在暗格深处触到了另一件东西。那是一张折叠得方方正正的纸片,触手发脆,显然年代也已极为久远。

她将它取出,缓缓展开。

那不是纸,而是一张小小的羊皮地图。地图的皮质已经硬化,边缘处甚至出现了细小的裂纹。上面用一种早已褪色的朱砂,潦草地绘制着一些线条和标记。

而在地图的一角,清晰地写着两个字——襄阳。

“襄阳”二字,像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敲在了小龙女的心上。

襄阳!

那个埋葬了郭靖、黄蓉,埋葬了郭破虏,埋葬了他们那一代人所有热血与悲壮的英雄城。城破之后,过儿便再未踏足中原一步,甚至很少提及那段往事。他只是偶尔会在月圆之夜,临风远眺,口中无意识地念叨着“郭伯伯”、“郭伯母”,神情落寞。

一缕郭芙的断发。

一张指向襄阳的旧地图。

这两样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东西,被杨过贴身藏了数十年,藏在了他须臾不离的玄铁重剑里,藏得那么深,那么久,连与他朝夕相处的自己都毫不知情。

小龙女握着这两样东西,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墓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豆大的灯火在轻轻摇曳,将她孤单的身影投射在冰冷的石壁上,拉得好长,好长。

过儿,你到底……还藏着怎样一段我从未触及的过往?

这个念头,像一颗投入静水深潭的石子,在她心中漾开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久久无法平息。

02

古墓的石门,在沉闷的机括声中缓缓升起。

一道缝隙出现,接着越来越宽,外面世界的阳光争先恐后地涌了进来,在地上铺开一片刺目的光毯。墓室内的阴翳与清冷,在这片光亮面前节节败退。

小龙女站在光影的交界处,白衣胜雪,神情一如既往地清冷,但那双幽深的眸子里,却映着一丝前所未有的决绝。

她回望了一眼墓室深处。杨过的身躯依旧静静地坐在那里,仿佛一尊亘古不变的石像。她知道,他的灵魂会永远在这里,等着她回来。

“过儿,等我。我去了了你的心愿,就回来陪你。”

她低声说了一句,声音轻得只有风能听见。随后,她背起那柄沉重的玄铁重剑,一步踏入了那片暌违已久的阳光里。

石门在她身后轰然落下,将两个世界彻底隔绝。

这是数十年来,小龙女第一次,独自一人走出古墓。

外面的世界,早已天翻地覆。

山还是那座山,树还是那些树,但山下的世界,却陌生得让她心惊。记忆中还算太平的官道,如今坑坑洼洼,两旁是连片的抛荒田地。偶尔能看到的村庄,大多是断壁残垣,十室九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萧索与腐朽气息。

她沿着小径下山,走了不过十余里,便遇到了一伙衣衫褴褛的流民。他们面黄肌瘦,眼神麻木,像一群被风吹动的枯草,漫无目的地挪动着。看到小龙女一身白衣,不染纤尘,他们的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惊艳,随即又被更深的畏惧与麻木所取代。

“是仙女下凡吗?”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喃喃自语。

“仙女?这世道,仙女也救不了咱们。快走吧,别惹了什么麻烦。”她身旁的男人拖着她,加快了脚步。

小龙女没有说话。她从随身携带的小小包裹里,取出几块干粮,放在路边的一块石头上,然后转身离去。她能做的,也只有这些。

她要去襄阳。那个在地图上被朱砂标记出来的地方。

她不知道路。当年的记忆早已模糊,更何况山河变迁,道路改易。她只能朝着东南方向,一路打听,一路前行。

这个过程,让她真正见识到了何为“人间”。

她看到过元兵策马冲入村镇,抢夺百姓最后一点口粮,稍有反抗便刀剑相向,血溅五步。她看到过打着“替天行道”旗号的各路义军,名为起义,实则与匪寇无异,烧杀抢掠,其行径比官兵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还看到过饿殍遍野,易子而食的人间惨剧。

有一次,她路过一个破败的茶寮。几个江湖打扮的汉子正在里面喝酒吹嘘,言语间满是污秽。他们看到了独身一人、容貌绝世的小龙女,頓時起了歹意。

“哟,哪来的小娘子?这荒郊野岭的,一个人不害怕吗?来,陪哥哥们喝一杯!”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淫笑着站了起来,伸手就要来拉她的衣袖。

小龙女的眼神没有丝毫变化。她甚至没有看那只伸过来的脏手。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背后的玄铁重剑也未出鞘。

那汉子走到她面前,脸上得意的笑容还未完全绽放,整个人却突然僵住了。他感觉一股无形的、冰冷至极的气墙挡在了自己面前,无论他如何用力,都无法再前进分毫。紧接着,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从那气墙上传来,他的身体像一个破麻袋一样倒飞了出去,“砰”的一声撞在茶寮的柱子上,喷出一口鲜血,昏死过去。

整个过程,小龙女连一根手指都没有动。

其余几个同伙吓得魂飞魄散,酒意全无,连滚带爬地逃走了。

茶寮老板是个干瘦的老头,哆哆嗦嗦地从柜台后探出头来,看着小龙女,眼神里满是敬畏。

“女侠……女侠饶命……”

小龙女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问道:“去襄阳,怎么走?”

老头如蒙大赦,忙不迭地指明了方向。

小龙女转身离去,白衣飘飘,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发生过。她不愿多惹事端,但若事端惹上她,她也从不畏惧。只是每一次出手,都让她心中那片属于古墓的宁静,被这凡世的喧嚣与丑恶侵扰一分。

她开始理解,为何过儿在归隐后,便再也不愿踏足江湖。不是他怕了,也不是他老了,而是他看透了。这世间的纷纷扰扰,就像一个无解的循環,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恩怨,一个朝代有一个朝代的悲苦,个人的力量在其中,渺小如尘埃。

她一路南下,沿途也曾试图寻找丐帮的足迹。当年的丐帮,号称天下第一大帮,消息灵通。或许,他们会知道一些关于郭芙的下落。

她费了些周折,终于在河南地界找到了丐帮的一个分舵。只是如今的丐帮,早已没了郭靖、黄蓉执掌时的盛况。帮众凋零,一个个面有菜色,哪还有当年纵横江湖的豪气。

分舵的舵主,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叫花。他听完小龙女的来意,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追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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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大小姐?唉,那都是快七十年前的旧事了。”老舵主叹了口气,“襄阳城破后,郭大侠和黄帮主殉城,郭二公子也战死了。至于郭大小...小姐,就再也没人见过她了。”

“有人说,她被元兵俘虏,不堪受辱自尽了。也有人说,她杀出了重围,但身负重伤,没多久也……唉。还有人说……耶律帮主,就是郭大小姐的夫君,是为了掩护郭家的亲眷突围,才力战而亡的。总之,众说纷纭,没有一个准信。”

老舵主看着小龙女,小心翼翼地问:“女侠……您是郭大小姐的故人?”

小龍女摇了摇头,没有回答。

她知道,这些江湖传闻,解决不了她心中的疑惑。它们无法解释,为何杨过会有郭芙的断发,为何会有一张指向襄阳帅府旧址的地图。

唯一的答案,只能在襄阳

她谢过了老舵主,继续上路。越是靠近襄阳,气氛便越是紧张。这里曾是宋元交战的最前线,如今虽已太平了数十年,但作为军事重镇,元廷的控制依旧严密。城门口盘查的兵士一脸骄横,对来往的汉人百姓随意打骂。

小龙女不愿从正门入城。她等到夜深人静,身形如一缕轻烟,悄无声息地越过了数丈高的城墙,落在了城内的街道上。

月光如水,洒在空旷的街道上。

眼前的襄阳,早已不是杨过记忆中那座灯火璀璨、人声鼎沸的雄城。城中虽然还有居民,但显得极为萧条。更引人注目的是,城内随处可见巨大的废墟。那些被烧得焦黑的梁柱,坍塌了一半的院墙,长满青苔的石基,无声地诉说着七十年前那场战争的惨烈。

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与硝烟味。

小龙女从怀中取出那张羊皮地图。地图画得很潦草,像是匆忙间绘制而成。她对照着城中的大致布局,以及夜空中北斗星的位置,辨别着方向。

地图上的标记,并非指向什么宝藏秘窟,而是一步步引导她,穿过一条条残破的街道,走向城中心偏西的一处所在。

那片区域,如今已是一片广阔的废墟,只有一些残存的地基,还能勉强勾勒出当年的建筑轮廓。

根据方位判断,这里,应该就是当年郭靖镇守襄阳时所用的帅府。

月光下,废墟静默无声,只有风吹过断墙的呜咽,像无数亡魂在低语。小龙女背着玄铁重剑,一步步走入这片承载了太多英雄血泪的土地,她的白衣在夜色中,宛如一个前来凭吊的精灵。

地图上的路线,到这里已经接近了终点。

03

帅府的废墟,比小龙女想象的还要广阔。

七十年的风雨,足以让一座宏伟的建筑化为尘土。眼前所见,尽是齐腰高的蒿草,以及散落其间的残砖碎瓦。巨大的石础半陷在泥土里,上面布满了青苔和裂纹。曾经雕梁画栋的厅堂,如今只剩下几根焦黑的柱子,歪歪斜斜地指向夜空,像一截截巨人的骸骨。

小龙女的靴子踩在虚浮的瓦砾上,发出“沙沙”的轻响。她的目光扫过这片废墟,试图将眼前的景象与地图上的标记对应起来。

地图画得很简略,只标注了几个关键的参照物:一口早已干涸的枯井,一座坍塌了一半的假山,还有帅府的中轴线。小龙女身法轻盈,如履平地,很快便确定了自己身处的位置——帅府的后院。

这里曾是郭靖黄蓉一家生活的地方。或许,郭芙的童年,郭襄的少女时代,郭破虏的少年时光,都在这片土地上度过。小龙女甚至能想象到,当年这里或许有花园,有池塘,有孩子们的嬉笑声。

可如今,只剩下死寂。

她展开地图,借着清冷的月光,仔细研究着最后的标记。那标记画在一个角落,旁边写着几个模糊的小字:“合欢树下,望月三步。”

合欢树?

小龙女环顾四周,废墟之中,只有杂草和一些不知名的灌木,哪里有什么合欢树?

她走到地图所标的大致方位,那里只有一截断裂的石墙,石墙下是一堆坍塌的乱石。她用脚尖轻轻拨开脚下的浮土和碎石,并没有发现任何树根的痕迹。

难道是年代太过久远,树早已枯死腐朽,连根都烂尽了?

小龙女没有放弃。

她仔细回忆着黄蓉的行事风格。黄蓉号称“女中诸葛”,心思缜密,尤其精通奇门遁甲之术。她若要留下什么秘密,绝不会用一种轻易就能被时间抹去的方式。

“合欢树下……”

小龙女的脑中灵光一闪。黄蓉酷爱花草,她所指的“合欢树”,或许并非实体,而是一种象征,或是一个谜题。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那截断墙上。月光照在墙体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她发现,这截断墙所用的石料,与其他地方的青石不同,是一种带着淡淡粉色的花岗岩。在月色下,那粉色若隐若现,竟有几分像合欢花瓣的颜色。

就是这里!

“望月三步。”

她抬頭看了看天上的月亮。此时月在中天,月光垂直洒下。她站在断墙前,背对着断墙,面向月亮的方向,然后,她向前迈出了三步。

第一步,第二步,第三步。

她的靴尖,正好停在了一块半埋在土里、毫不起眼的方形石板前。

这石板长宽不过两尺,表面粗糙,与周围的碎石瓦砾混在一起,任谁路過都不会多看一眼。但小龙女知道,她找对了地方。

她没有立刻动手。她侧耳倾听了片刻,确认四周并无巡逻的元兵或打更的更夫。夜很深,整个襄阳城都已沉睡。

她伸出右手,五指并拢,如刀锋般插入石板与泥土的缝隙。她的手指看似纤细柔弱,却蕴含着极为精纯的内力。她皓腕轻轻一转,一股巧劲透出。

只听“嘎吱”一声,厚重的石板被她硬生生地撬动了。她再一发力,整块石板被她掀开,露出了下面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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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尘封已久的、混杂着泥土与金属锈蚀的气息,从洞口扑面而来。

洞不深,下面是一个用青砖砌成的小小空间。空间的正中,静静地躺着一个长方形的铁盒。

铁盒已经锈迹斑斑,暗红色的铁锈结成了厚厚的一层,几乎看不出原来的颜色。盒子的锁扣也是同样的设计,一把小巧的铜锁挂在上面,早已锈死。

小龙女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04

杨过的秘密,郭芙的往事,一切的答案,或许就在这个盒子里。

她纵身跳入坑中,将铁盒抱起。盒子入手很沉,摇晃一下,能听到里面有轻微的碰撞声。她回到地面,将铁盒放在一块平整的石头上。

那把锈死的铜锁,对寻常人来说是个难题,但对她而言,不算什么。她伸出食指和中指,并拢如剑,指尖凝聚起一缕冰寒的内力,在那锁芯处轻轻一点。

“啪”的一声脆响,脆弱的锁芯应声而断。

她深吸一口气,用指尖小心地撬开盒盖。

随着一道令人牙酸的“吱呀”声,这个被埋藏了近七十年的铁盒,终于在清冷的月光下,再次打开。

小龙女低头,朝盒内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