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团长丈夫霍承宴结婚第八年,江韵颜才知晓,那个口口声声要丁克的男人,在外藏了一个七岁的孩子。

她蜷在驾驶座,指甲深陷方向盘,指节惨白。

隔着和平饭店旋转门的玻璃,清晰看见霍承宴弯着腰,眉眼含笑地逗弄一个小男孩。

小男孩献宝般举起奖状蹭他手臂,熟练地攀上他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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佣人一个个瞠目的目光面面相觑,她竟然敢对先生这么说话。

红曲皱着眉头忍不住的站出来,“星挽小姐,不能没有礼貌。”

霍承宴的语气只是听着生气,身上确实给人莫名的温和,他难得放下端着的姿态不羁地拿起筷子,在江韵颜的碗上敲了敲,“过来吃饭,一会再过去,别到半路饿得肚子疼。”

江韵颜收叉着腰,大步走到霍承宴左边位置坐下,然后大口大口,没形象吃着饭。

沉默的沈云韵走到另一旁也坐下了,亲手给她盛了碗甜汤过去,“一会儿,就跟我们一起出门吧,正好我也要出门,说不定正好顺路。”

江韵颜点点头,“好。”

霍承宴,“食不语,吃饭别说话。”

沈云韵:“没关系,我喜欢听星挽说话,饭桌上太安静,不听星挽的声音,我倒也有些不习惯。”

她明显的讨好,江韵颜不是看不出来。

沈云韵爱霍承宴,爱得能够委曲求全。

“尝尝这个,不知道你有没有吃过,糖酥肉。”

江韵颜:“谢谢,嫂嫂。”

沈云韵又说,“我跟你哥哥,已经去过学校,帮你打过招呼,也是为了弥补上次没有去成的家长会,你们班主任夸了你,说你成绩突飞猛进,最近表现不错。”

“也顺便帮你找了最好的家教老师…”

一听他们去过学校,江韵颜也是冷汗直流,要是知道,她跟周毅川传出早恋的事情,霍承宴还不气得火冒三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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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看着他这般模样,霍承宴显然还是不知道。

“家教老师,能请周毅川吗?”江韵颜小心翼翼试探问着,看向霍承宴时,那同时看向他冷冽的眸光,她声音更是越发轻了下去,“我的意思是说,周毅川家里困难,他妈妈还生病了…”

还没等她解释完,霍承宴带着“不准!”

江韵颜,“为什么?周毅川已经保送帝大了,他的水平教我绰绰有余,让谁教不是教。”

霍承宴却根本没有让她继续说下去的机会,“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那么留着好好读,不然就换学校。”

“老男人,凶什么凶。”

江韵颜不敢再说话了。

沈云韵也赶紧打圆场说,“星挽,这件事我跟你哥哥会商量,别因为这件事吵架,先好好吃饭。

吃完饭,在车上,江韵颜没有再跟霍承宴说一句话,她也坐在了副驾驶,到了市中心,车停在路边。

车内,再度响起霍承宴警告的声音,“江韵颜!我跟你说的话,不是再跟你商量。”

江韵颜‘砰’的一声用力把门关上,把他的话隔绝。

“我平日就是太惯着你。”

见到生气的霍承宴,沈云韵握着男人的手背,嘴角扬起语气温柔的劝道:“好了,别再生气了,星挽也是为了同学着想出发点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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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车走之后。

江韵颜打车去了百草堂。

她走进百草堂内院,就喊着:“周毅川!”

声音刚落下,就见叶敏端着水盆里的水从周毅川的房间里走出来,“星挽,你怎么来了?”

江韵颜直截了当的问,“周毅川呢?”

叶敏眼神遮遮掩掩的不敢看她说,“他不在…”

然而这时,江韵颜却听见了,房间里传来男人的咳嗽声。

“你骗我!”

“星挽。”江韵颜被叶敏伸手拦住,但还是没能拦得住,直接走进了他的房间里。

见到躺在床上生病的人,江韵颜心疼的看他,伸手去摸着他的脸,发现烧的离开,“周毅川,你怎么病成这样啊?”

江韵颜去摸他额头时,发现烫得厉害,这是怎么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