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是在医院,隔壁病房门口已经围了不少人,在指指点点。
而病房内,温母气得脸色发红:
“我说阿辰怎么会晕倒在家!你不在身边守着,原来是来护着这个贱人!”
她转向身后两名警卫员:“愣着干什么?既然他要犯贱,!就让他贱个够!他不是喜欢做小三,喜欢爬床吗?去!把他衣服给我扒了!”
警卫刚上前,就被温向晚侧身挡住。
她肩章微斜,眼底布满血丝:
“今天谁敢动他,就是跟我温向晚过不去!”
温母气得抓起手包狠狠砸过去。
金属扣划破她额角,血珠渗进浓眉。
一直瑟缩在温向晚身后的裴辰突然冲出来,“扑通”一声跪在冰冷地砖上:
“阿姨!都是我的错!您处分我吧,别打阿梨了!”
原本被打都面不改色的温向晚,这会儿却面色骤变。
她慌忙俯身,去拉裴辰:“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两人拉拉扯扯搂抱成一团,像是一对被逼上绝路的苦命鸳鸯。
隔着晃动的人影,温向晚对上我的视线。
她触电般松开手:“阿辰……”
我拨开人群,按住温母颤抖的手臂:“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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