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麻辣烫:水煮青菜也不错》
近来总是睡不安稳,心里仿佛蒙着一层薄雾,说不清道不明的烦闷缠绕其间。既然理不清,索性就任性一回,消极地蜷缩在被窝里,度过了“意想不到”的一天。
清晨照例送小皮猴上学,却没有逆着风赶赴寻常的忙碌,而是顺着风骑小电驴回家躲清闲。三下五除二脱去外套换上睡衣,像一尾泥鳅般“呲溜”滑进被窝,随手点开一部短剧,放任脑子一片空白——闻伦理,不辨道德,倒也看得津津有味。
朦朦胧胧间,仿佛步入一座静谧庭院。依稀有人影自晨雾中走来,在两侧静静立定,柔声唤我“夫人”。
意识尚在游离,不禁莞尔:近日短剧看得太多,连梦境都如此鲜活。
“贱人……抢男人……麝香……小产……”一堆乱七八糟的台词喋喋不休。
“梦里竟也没一个正常人么?有没有哪位大神打个电话来,把我吵醒也好。”
身旁的小丫鬟倒是轻声细语:“夫人,老爷携新姨娘去了别院,老夫人被新姨娘气极,独自在寺中静修。如今府里,只剩下您与两位姨娘作伴。”
没有公婆要侍奉,没有丈夫要应付,也没有孩子要照顾——这简直是天赐的清静。
“那两位妹妹现在何处?”我忽然清醒了几分——既来之,则安之。在自己的梦境里,何不从容体会一番?
两位窈窕淑女婷婷而立,目光清澈温柔。
“世间纷扰万千,我不喜争来斗去,也不愿彼此为难。老爷既已另觅新欢,我们何不借此重获自由?不如携手做些有趣的事,开一间温馨小店,既可安身立命,也能温暖他人。你们觉得如何?”
她们相视一笑,欠身回应:“愿随姐姐一同经营这份美好。”
“小丫头,带上我们的积蓄,出去走走。”我轻轻握住她们的手,踏出这深深庭院——什么劳什子宅斗雌竞,为那等闲事困守在四方天井,才是真真浪费生命。在我的梦里,自有我“兴风作浪”的方式。
三个女子,在梦中细细勾勒理想的画卷——书局、画廊、绣坊、胭脂铺……那是她们的梦想。而我的梦想,只是一间小小的麻辣烫作坊。现实中总要忌口,在梦里,总该让味蕾尽情欢愉一回。
小丫头照我的方子细心熬制,香气袅袅升起。正要举筷品尝——却被一阵电话铃声惊醒。
现实的琐碎,连同未能在梦中尝到那口麻辣烫的遗憾,一股脑地倾泻给了来电的人。
老友在电话那头笑不可抑:“抱歉啦,打扰到你的美食美梦。”
又絮絮叨叨聊了些打牙祭的话题,方才挂断。想再睡个回笼觉续上美梦,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看看时间,已是午后两点。小半日时光,就在这似梦非梦间静静流淌。
回想那个荒诞无稽的梦,我起身煮了些娃娃菜与西兰花,用米醋调了香醇的芝麻酱,细细拌匀,慢慢品味。
胃里暖了,心境也明朗起来。而那些堆积的琐碎与忙乱,不知何时已悄然消散,心里只余那份水煮菜的温和暖意。
那碗未及品尝的麻辣烫,倒成了连接梦境与现实的有趣桥梁。
生活总是难逃鸡零狗碎,偶尔纵容自己随性一番,未必是坏事,或许能遇见不一样的风景。
梦中荒诞的迷局,我能安然度过;生活绞牙的难题,我亦能温柔化解。
每一次琐碎,都是对心灵的滋养;每一次忙乱,都是对心性的磨砺。再多再乱,我且从容接着,无妨。
今日,我仿佛触到了一种不着痕迹的“无相”智慧——“贵气藏于骨,天真见于眸,威严显于神,皆可随需而现。”
只要以本我为根,守得住初心,便能以从容之姿枝繁叶茂,适配四方。在万变中守得不变,灵活应对外界流转,既能寻得自己的喜乐寻常,也能容纳他人的偏爱例外,在任何境遇里都能舒展自洽。
以圆融之心,承半满之境。未来纵有疾风骤雨,我自能稳步向前,赴一场欢喜人生。
愿我们都能如此,撒欢般去奔赴每一场自由的酣畅,将外面的世界慢慢流浪。
来日从不方长,莫把期待托付未知的明天,而辜负此刻的小确幸。当下的每一刻都值得我们全心相待,都是生命最好的馈赠。
比如,今日这场任性的南柯一梦。
一地鸡毛?
刚刚好,搓个鸡毛掸子,掸尘嚣
兵荒马乱?
真有缘,用刚刚的掸子,拂硝烟
待尘嚣落定,硝烟散尽
且捧茶观山,对影轻云
我是鹅,一只超级喜欢写诗的东北酸菜鹅。如若你愿意,请留下你的故事,我来成诗,留下你的故事。鹅起笔,书你忆,你我皆可『寄难平』『存往思』『散执念』『与君绝』『盼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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