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另类选择党终于迎来新的时刻”

近日,德国政坛迎来一个标志性事件:德国工业联合会(BDI)等主要商业团体正式宣布结束对德国另类选择党(AfD)的“隔离政策”。

进入2025年,AfD在德国民调中持续走高支持率,甚至在最近的民调中跃居所有的政党之首。德国各界在业无法忽视超过四分之一的德国人的选择,这是德国政治的一个巨大转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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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2013年成立以来,AfD从一个质疑欧元政策的边缘小党,逐步演变为德国最大的反对党,其支持率从2021年的10.3%飙升至2025年联邦选举的20.8%,并在后续民调中达到27%的历史峰值,将一众德国的老牌政党和极左政党按在地上摩擦。

德国另类选择党的崛起,不仅颠覆了战后德国“反极端主义防火墙”的政治共识,更揭示了这个欧洲经济引擎正面临的多重危机:经济停滞、社会分裂与政治不信任的泥潭。

危机四伏的德国

曾经的工业巨人,推动欧盟繁荣的发动机,如今正在衰退的痛苦中挣扎。而造成德国快速衰退的主要原因并不是经济周期,而是来源于内部的极端政策。通俗点说,就是人祸大于天灾。

在德国激进的左翼政策下,痴迷于“极端的气候政策”和对“0排放”的变态追求,作为工业大国的德国不仅限制石化能源的使用,还关闭了所有的核能电站,这无异于自废武功。

在这种近乎疯狂的绿色气候政策下,德国的能源价格飙升,最直接的后果就是让德国工业企业成本急剧上升,导致大量的制造业迁出德国,甚至倒闭。

当前,德国的工业产出自由落体式下降,机械订单下降 19%。绿色新政原本旨在实现转型;现在看来却像是安乐死。 德国工厂一家接一家地关闭,直到“德国模式”最终沦为博物馆的展品。

曾经的“欧洲经济引擎”正在冒烟,推动战后德国工业发展的德国工业中心自 2018 年以来已经损失了四分之一的产出。 工厂倒闭,企业流失,短短一年多时间,27万个制造业岗位消失。德国作为欧洲最大经济体,却在2023-2024年连续两年负增长,2025年GDP增速仅为0.2%。能源危机、通胀高企、供应链中断,让中产阶级生活成本飙升。

虽然制造业在萎缩,但行政机构却新增了5万个政府职位。德国的私人部门有130万个工作岗位消失,仅餐饮业破产率就上升了27%。德国的现状是:能源价格太高,税收太重,官僚程序太多,信任太少。

而AfD攻击德国执政党的“绿色转型”为“经济自杀”,主张重启核电与煤炭,吸引了制造业巨头如大众和西门子的不满选民。民调显示,经济担忧是AfD新支持者的首要驱动力,占其选民的62%。

由此可见,德国工业联合会(BDI)的意识形态转变并不是偶然,而是必然。因为,德国的制造业跟德国的啤酒一样冰凉,乐观情绪已消失殆尽。

德国的制造业虽然冰冷,但德国的非法移民却异常火热。

自2015年难民危机以来,德国接收超过350万所谓难民,这些难民绝大多数来自中东的阿富汗和叙利亚的穆斯林,这一数字已经超过德国总人口的4%。

与此同时,这些难民带来的伊斯兰宗教文化和德国的传统基督教文化格格不入,社会矛盾和族群的对立日益明显。2025年,德国非法移民激增引发一系列的恐怖袭击,如2024年圣诞市场袭击进一步放大了德国普通民众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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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德国新政府却无视民众的恐惧,依然打开边境接收中东难民,激起了德国人的不满。在这一背景下,AfD主席艾丽丝·魏德尔提出的“重新移民”议程:关闭边境,大规模遣返无合法居留者。这一政策虽被联邦宪法保卫局斥为种族主义,却在民调中获83%选民共鸣。

魏德尔的强硬表态,让AfD支持率大增。马斯克也多次表示:只有德国选择党才能挽救德国。他还多次与魏德尔连线互动,毫不避讳地支持德国选择党。

德国工商界的转变

长期以来,德国的主流商业圈视德国另类选择党(AfD)为“毒瘤”。德国工业联合会主席西格玛·施米滕早在2017年就公开警告,为维护德国的“民主品牌”,企业界应避免与AfD有任何形式的合作。

因为,自AfD成立之日起,就被德国政坛贴上了极右翼标签,德国联邦宪法保卫局甚至在2025年5月正式将其明确定性为“极右翼组织”,指责其种族民族主义观与德国民主相悖。 所以,德国的政商都对AfD避而远之,甚至联合绞杀。

然而,随着2025年德国新总理默茨领导的联盟政府在执政中摇摇欲坠,AfD的民调支持率进一步上升。

AfD是德国政坛中唯一一个倡导的“德国优先”议程的政党,它抛弃了麻醉了欧洲人数十年的“政治正确”,主张减税、放松能源转型和驱逐非法移民和加强边境控制。

而这些议程,正是打破德国自我束缚的枷锁,成为重振经济的良药。饱受“政治正确”和“觉醒文化”之苦的德国人正在纷纷向AfD靠拢,特别是年轻一代。

制造业衰退,经济萎缩,非法移民泛滥,伊斯兰宗教文化入侵,德国正在经历二战以来最为严重的挑战。在这一社会背景下,AfD的崛起,更是德国现状的镜象:一个曾经以稳定著称的国家,正步入不确定性的深渊。

德国人,正在寻求改变

在2025年的地方选举中,AfD在东德各州席位翻倍,甚至在西部北莱茵-威斯特法伦州的支持率接近三倍增长。 AfD的崛起,是德国中下层选民的愤怒与焦虑,从东德工业锈带到西德郊区移民社区,都回荡着德国人对极左翼的不满。

2025年民调中,83%德国人担忧国家未来,仅14%认可政府表现。 经济的衰退和移民危机成为AfD的助推燃料和催化剂。

德国工业联合会(BDI)、德国中小企业协会(BVMW)等机构长期奉行“企业中立”,它们视德国另类选择党为禁忌,不予接触。2018年,德国另类选择党在东德选举获胜后,德国工业联合会公开抵制其保守政策,称其“破坏投资信心”。

时过境迁,在德国民众陷入移民恐惧、经济苦痛与政治不信任的当下,AfD已经成为德国政坛的第一大党,其支持率还在不断上升,AfD的26%支持率已成为“不可忽视力量”。

另外,南哥再带大家看看AfD的经济政策。

AfD的经济核心是“减税”,主张将餐饮业增值税降至7%,废除所有绿色碳税和能源税,废除遗产税,削减对非政府组织的补贴,以及对难民福利的支出。旨在通过大幅降低税收负担刺激消费和投资,同时削减政府不必要的财政开支。

AfD视欧元为“失败实验”,主张德国退出欧元区,恢复国家货币,以恢复经济主权。用国家黄金储备作为危机保障,重塑货币体系为“自由货币竞争”或金本位。

在能源方面,AfD将绿色极端环保政策视为“意识形态驱动的去工业化”,主张回归可靠、廉价能源以保护竞争力。主张重启核能,取消燃气和燃油取暖禁令,废除对风能和太阳能扩张补贴,反对欧盟绿色协议(Green Deal),要求退出巴黎气候协定。

在就业方面,AfD认为“工作比福利更有吸引力”,反对“福利陷阱”,并主张优先雇佣本土劳动力而非移民劳动力。根据AfD的估算,不受控制的移民将耗费德国5.8万亿欧元的资金,主张遣返非法移民以减轻负担。

在贸易和创新方面,AfD推动“自由企业家精神”,减少法规以吸引投资,移除贸易壁垒,确保供应链安全。

总之,AfD的经济纲领是以“反建制”为核心解决方案,以常识为基础尊重市场经济规律,不受“政治正确”和“觉醒文化”的束缚,还承诺通过减税和去欧盟化重振增长。

由此可见,AfD的“经济主权”纲领与德国企业的现实需求高度契合。

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在民众对极左翼政策不满的同时,德国工商业也在扭曲的政策下艰难生存,务实与妥协也促成了德国商业团体“解冻”AFD的决定。获得德国商业界的支持,将是AFD从边缘和异类的政党走向主流政党的关键转折点,也标志着德国商业界开始正视政治光谱的保守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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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界的反应

德国工业联合会(BDI)对德国另类选择的解禁,引发了德国极左翼政党的巨大争议。德国绿党甚至怒斥解禁AFD为“绥靖主义”。但与此同时,德国的中小企业主却欢呼雀跃,超过40%成员视AfD为“潜在盟友”。

所以,德国企业在意识形态和务实主义之间,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这也是德国“精英共识”崩塌的象征。

结语

欧洲近几十年在极左翼政客的领导下,推崇全球主义,“政治正确”和“觉醒文化”成为欧洲政治的主导议程。这些极端的左翼政策犹如“皇帝的新衣”,虽然让欧洲人极度不适,却在意识形态的束缚下,无人敢于揭露真相。欧洲政客热衷于左翼议程,民众却敢怒不敢言。

德国如此,英国如此,法国也是如此......

就在欧洲大陆陷入历史的关键时刻,德国选择党打破“政治正确”的枷锁异军突起,成为德国支持率最高的政党。现在,德国商业团体结束抵制AFD,更是标志着德国人的务实主义战胜意识形态。

这是德国人“自救”的警钟,也是欧洲抛弃极左政治的号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