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白沉默了一瞬,“现在快凌晨了,你明天早上六点还要上班,这里离你以前的……那儿近,不如……”
“不了,我现在就下车。”
他却像是没听见,落了车锁,车子最终停在一栋熟悉的别墅旁。
我刚推开一条车门缝隙,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女声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响起:
“砚白?溪溪没事吧?这么快就回来了?”
声音顿住,目光落在我脸上,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绽开毫无破绽的笑靥。
“呀,是林栀啊?三年没见了,你爸爸……他很想你。”
“不巧了,我一点都不想他。”
说完,我转身就要离开。
周砚白追了上来,一把拉住我的手,“这么晚了,你没家没朋友还能去哪?”
“我有家。”
周砚白愣了愣,随即苦笑。
“三年前你逃婚,早就众叛亲离了。你身边的朋友,不过是医院那些同事。”
他的话语像细针,扎在旧伤疤上。
“回来吧。”他语气软了些,“我们都是一家人。”
“和和美美的,不好吗?”
我抬眼,掠过他,他身后笑容得体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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