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砚舟用自己带走的、原本属于他母亲的那部分积蓄,进入了一所著名的艺术大学进修。
他似乎很快适应了新的环境,成绩优异,在艺术上也展露了天赋。
传回来的照片上,他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裤,站在画板前,阳光洒在他身上,笑容依旧张扬,只是那张扬里,似乎多了几分沉淀下来的、独立坚韧的东西。
而报告的最后,谨慎地提及,他身边不乏优秀的追求者,有才华横溢的同学,也有欣赏他画作的画廊老板。
看到“追求者”三个字,傅清薇只觉得一股酸涩灼热的妒火直冲头顶,烧得她五脏六腑都跟着疼。
她几乎能想象出,那些男人会如何被他吸引,如何围在他身边献殷勤。
她的砚舟,那么美好,那么耀眼,合该被所有人喜爱。
可一想到他会对着别人笑,甚至可能接受别人的感情,她就嫉妒得快要发疯。
她再也等不下去了。
几经周折,她终于拿到了一个据说是乔砚舟公寓的电话号码。
在一个深夜,她拨通了那个越洋电话。
听筒里传来漫长的等待音,每一声都敲击在她紧绷的神经上。
就在她以为不会有人接听时,电话被接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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