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覃在昨天发布了《1934年,陈毅目睹红军兵败如山倒,悲痛万分,称此为“亡国之痛”》一文到“覃仕勇说史”上,文中讲到:1934年10月14日,中央红军此时尚未发起长征,受命和项英一起留守中央苏区的陈毅,已经对留守工作有了全盘计划,让项英早做分散部队的打算。
项英却墨守陈规,冥顽不灵,继续贯彻执行博古、李德那一套被动的防守政策。
一个月之后,即到了11月中旬,红都瑞金已经陷落,中央苏区仅余一个长百里、宽六七十里的小小的“三角地区”,用陈毅的话来说,那是“一个梭镖就可以洞穿”。
陈毅对项英当头棒喝,并已经代为起草了留守各部队分散游击的指示。
项英还是不为所动,以“坚持党性”为由,专心等候中央的新指示,不肯改变战略方针。
时间又过去了两个多月,到了1935年1月份,中央分局、办事处和军区机关都被压缩到了地处“三角地区”中心地带的黄龙井塘村,形势危如累卵。
仍等不到中央的指示。
在陈毅的再三疾呼下,项英不得不以中央分局的名义,签发陈毅起草的分散游击的指示到所属各省和特委。
然而,已经太晚了。
赣东北、闽北、闽西、闽赣、湘赣、湘鄂赣的电台都已经瘫痪,再也打不通了。
只有瑞西特委和瑞金县委接到这个指示。
少共瑞西特委书记钟德胜接到指示后,心存顾虑,还不敢大胆贯彻执行。
陈毅没有办法,只好拄着树棍,拖着一条伤腿,找到钟德胜,做他的思想工作,做了一天一夜。
钟德胜最终领命而去,因此,在接下来的三年游击战争中保存了一支一百多人的游击队。
1961年,陈毅在北戴河作关于南方三年游击战争的谈话,无比沉痛地说“中央红军给中央苏区留下了一万五千名红军战士,以及一万多名红军伤病号,因为没有分散,结果,损失殆尽,只剩下钟德胜这一支游击队。”
1935年2月5日,项英终于收到了中央的指示。
这时候,毛主席已经回到了领导岗位上,指挥中央红军渡过了赤水河,在四川长宁地区集结,准备渡过长江,与红四方面军会合。
指示的内容,就是陈毅一直强调的:分散游击。
项英读了这份指示,又羞又愧。
一周之后,又收到了中央的第二封指示信。
这第二封指示信不但沿袭了第一封指示信要求“分散游击”的精神,还对如何开展游击做了细致的安排、精心的计划,要求
“极大的给以地方党及游击部队以独立领导权,并培养他们这种能力”,“利用蒋粤接邻,在赣南、闽西一带活动,最忌胶着一地……”
陈毅读了这份电文,激动得大呼大叫,对项英说:“老项,这份指示信一定是出于毛主席之手!毛主席回到中央领导岗位上了!红军有救了,中国革命有救了!博古、李德没有这样的战略思想,也断然写不出这样的决议!”
不得不说,只有在同一思想层次的人,才能心意相通,彼此神会。
2月28日,中央书记处正式发来了传达遵义会议的电报和组织问题的通知,完全证实了陈毅的猜想——毛主席在党中央和红军的领导地位确立了!
陈毅虽然早已猜到,这时候还是忍不住手舞足蹈,高兴万分地说:“主力红军在湘江损失实在太大了!不过,这么一来,大家都觉醒了,路线也得到纠正了……”
项英瞪起了眼,怒斥陈毅,说:“你在幸灾乐祸!”
陈毅正气凛然地说:“你错了,我这不是幸灾乐祸,而是欣闻乐道。打了败仗,有了损失,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还要一条道走到黑。现在好了,领导改善了,路线端正了,要不了几年,就能解放全中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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