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钱人的日子看着光鲜,其实也是一地鸡毛。沈兰这辈子见过不少大风大浪,但这回,风浪打到了自家儿子的婚床上。
外人都说,沈兰是个菩萨心肠,把儿子养得像个不谙世事的少爷,给未来的儿媳妇捧上了天。可菩萨也有金刚怒目的时候。
当那一纸九十九万的支票轻飘飘地落在贪婪的手心里,没人知道,那其实是一张通往地狱的单程票。那只精美的青花瓷茶杯,在众目睽睽之下摔得粉碎,溅起的不仅是滚烫的茶水,还有那个精心编织了半年的、充满了算计与肮脏的谎言。在这个充满铜臭味的婚礼现场,真正碎掉的,不仅仅是一个杯子。
01
沈兰坐在别墅的真皮沙发上,屋里静得可怕。墙上的挂钟“咔哒、咔哒”地走着,每一声都像是敲在她的心口上。
窗外,别墅区的路灯已经亮了,昏黄的光晕洒在修剪整齐的草坪上。明天就是儿子陈宇大喜的日子,屋里到处贴着红色的“喜”字,可沈兰看着那些字,只觉得刺眼,像是一张张张开的血盆大口。
这半年,她过得太累了。
陈宇是她的命根子。早年丈夫走得早,她一个女人家,硬是把“兰心餐饮”从一个小饭馆做成了上市集团。她在商场上杀伐果断,是个出了名的铁娘子,可唯独在这个儿子面前,她心软得像摊泥。
陈宇被她保护得太好了。二十六岁的人了,单纯得像张白纸,觉得这世上全是好人。
助理小张急匆匆地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档案袋。小张跟了沈兰十年,很少这么冒失。
“沈总,”小张的声音压得很低,眼神闪烁,“那边的调查结果出来了。您之前让我查赵雅婷的征信和开房记录……”
沈兰刚伸出手要去接,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陈宇。
“妈!”电话那头,陈宇的声音带着哭腔,周围乱糟糟的,全是女人的尖叫声,“你快来趟酒店吧。雅婷不干了,她说那件婚纱不是那个法国牌子的高定,正在剪婚纱呢!明天就要穿了啊!”
沈兰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她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气,把那股涌上来的火气硬生生压了下去。
“知道了。我马上让秘书联系品牌方,空运一件过来。你哄着点,别让她动了胎气。”
挂了电话,沈兰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
小张手里的档案袋还举在半空:“沈总,这资料……”
“先放着吧。”沈兰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旗袍,“明天就是正日子了,这时候看这些,除了添堵还能干什么?那个赵雅婷,虽然家里是个无底洞,但只要她肚子里怀着陈宇的种,我就得认。先把婚结了,其他的,以后再说。”
小张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叹了口气,把档案袋塞进了沈兰随身的名牌包夹层里。
沈兰看着墙上亡夫的照片。黑白照片里的男人笑得很温和。
“老陈啊,”沈兰喃喃自语,“只要宇儿高兴,只要那个女人能给咱们陈家留个后,钱,我不心疼。但愿她们家,别把咱们当傻子耍。”
02
天刚蒙蒙亮,迎亲的车队就出发了。
清一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打头的是一辆加长版的,车头扎着鲜花。车队浩浩荡荡地穿过市区,引得路人纷纷侧目。这排场,是沈兰给儿子的体面,也是给赵家的面子。
赵雅婷家在老城区的一个破旧小区里,为了出嫁好看,她们提前一个月住进了市中心的五星级酒店。
车队停在酒店楼下。陈宇穿着笔挺的西装,手里捧着鲜花,额头上全是汗。他紧张,也兴奋。
一群伴郎簇拥着陈宇上了楼。
刚到套房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哄笑声。
门没锁,但被一条红绸带拦住了。赵雅婷的母亲刘翠花,穿着一身大红色的唐装,嘴唇涂得猩红,正叉着腰站在门口。
“哎哟,新郎官来啦?”刘翠花笑得脸上的粉直掉,“想进这个门,可没那么容易。”
陈宇赶紧给伴郎使眼色。伴郎们心领神会,纷纷从兜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红包,从门缝里塞进去。
“太少太少!打发叫花子呢?”里面的伴娘起哄。
红包塞了百十来个,门终于开了。
屋里挤满了赵家的亲戚,七大姑八大姨的,一个个眼神都在往陈宇身上的名表和金扣子上瞟。
到了里屋,赵雅婷穿着那件连夜空运来的百万婚纱,坐在床上。她确实漂亮,大眼睛,尖下巴,看着楚楚可怜。可此刻,她板着一张脸,脚悬在床边,鞋子不知去向。
“找鞋!找鞋!”伴郎们开始翻箱倒柜。
找了半天,一只鞋在吊顶里找到了,另一只怎么也找不到。
陈宇急得满头大汗,吉时快到了,耽误不得。他求救似的看向刘翠花:“妈,您给个提示?”
刘翠花皮笑肉不笑地伸出一只手:“鞋子嘛,就在我这儿。不过嘛,按照我们老家的规矩,新娘子这脚是金贵的,下地不能沾灰。要想穿鞋,得有‘垫脚石’。”
陈宇愣了一下:“什么垫脚石?”
“这年头,最好的垫脚石,就是红票子。”刘翠花搓了搓手指,“也不多要,图个吉利,八万八。”
屋里的空气凝固了。
陈宇的脸涨得通红。他身上没带那么多现金,刚才的红包已经发得差不多了。
“妈,这也太多了……”陈宇小声说,“昨天不是给了五十万彩礼了吗?”
“那是彩礼!这是上轿费!两码事!”刘翠花脸色一沉,“没有八万八,这婚今天就不结了!反正丢人的不是我们赵家!”
床上的赵雅婷也冷冷地开口:“陈宇,你妈那么有钱,兰心集团一年赚好几个亿,八万八对你们来说就是毛毛雨。你是不是不爱我?”
陈宇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个沉稳的女声:“给。”
众人回头。沈兰穿着一身紫色的定制礼服,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虽然脸上带着笑,但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寒意。
助理小张提着一个黑色皮箱走进来,打开,里面是一捆捆崭新的钞票。
“亲家母既然要图吉利,那就图个够。”沈兰微笑着,示意小张数钱。
八万八,一分不少,堆在了刘翠花的怀里。
刘翠花看着那堆钱,眼睛都在放光。她赶紧把钱塞给旁边一直玩手机的儿子赵强,也就是那个不争气的小舅子。
赵雅婷的脸色这才缓和下来,伸出脚,让陈宇穿上了那双价值不菲的水晶鞋。
沈兰站在门口,冷眼看着这一幕。她注意到,赵雅婷接过捧花的时候,眼神并没有落在陈宇身上,而是迅速扫了一眼那个装钱的皮箱。
03
车队抵达了举办婚礼的庄园。这里草坪如茵,喷泉涌动,一切都奢华得像个梦。
按照流程,在正式典礼开始前,双方至亲要在贵宾休息室里进行一个内部的“敬茶改口”仪式。这是传统,也是两家人正式结亲的标志。
休息室里很安静,只有沈兰、陈宇,以及赵家母女和赵强。
赵强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手里还在打着王者荣耀,声音开得很大。刘翠花则四处打量着休息室里的古董摆件,眼神贪婪。
司仪端着托盘走过来:“来,新娘子,给婆婆敬茶,改口叫妈。”
赵雅婷端起茶杯。
沈兰坐在主位上,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手里已经准备好了一个厚厚的红包。这红包里有一万零一元,寓意“万里挑一”。
赵雅婷走到沈兰面前。她没有跪下。
按照规矩,这个时候晚辈是要跪下敬茶的。但赵雅婷就那么直挺挺地站着,居高临下地看着沈兰。
“妈。”赵雅婷叫了一声,声音很甜,但内容却让人心惊,“改口叫您一声妈容易。但我们那边的规矩,改口费代表诚意。万里挑一那是打发普通人的。”
沈兰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哦?那你要多少?”
赵雅婷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吃定你的笃定:“我要长长久久。所以这改口费,得是九十九万。”
“九十九万?”陈宇惊呼出声,“雅婷,你疯了?我们没商量过这个啊!”
他冲上去拉住赵雅婷的袖子:“昨天不是给了八万八上轿费了吗?这红包就是个意思,你怎么……”
“你闭嘴!”赵雅婷猛地甩开陈宇的手,瞪了他一眼,“陈宇,你是不是男人?你妈身价几十亿,给我九十九万怎么了?这是给我弟……不,这是给我存的安全感!再说了,我都怀了你们陈家的骨肉,难道你儿子不值九十九万?”
刘翠花也在旁边帮腔:“就是!我女儿肚皮金贵!这钱要是不到位,这茶就不敬了!”
陈宇急得快哭了,他看向母亲,满眼愧疚。
沈兰却笑了。她笑得比刚才还要灿烂,仿佛听到了什么开心的事。
“好。”沈兰点了点头,“只要是为了孩子好,妈给。”
她转过身,从那个名牌包里掏出支票本和钢笔。
“刷刷刷”,笔尖在纸上划过的声音格外清晰。
沈兰撕下那张九十九万的支票,两根手指夹着,递到了赵雅婷面前。
赵雅婷的眼睛瞬间亮了。她没想到这老太婆这么好说话,早知道就要两百万了。她迫不及待地伸出手去接那张纸。
就在赵雅婷的手指刚碰到支票边缘的一瞬间,沈兰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屏幕亮了。是一条彩信。发信人是之前那个私家侦探。
沈兰漫不经心地用余光扫了一眼。
沈兰漫不经心地划开屏幕,看到照片的那一刻,她瞳孔猛地收缩,心脏几乎停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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