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何建民!全楼108户,就你们一楼6户不交钱!"
物业经理老陈的巴掌重重拍在会议桌上,整个会议室都跟着震了震。桌上的水杯溅出水花,洒了一桌子。
何建民从椅子上站起来,脸涨得通红,脖子上青筋暴起:"凭什么?一楼冬天根本不冷,地气暖和得很!这60万供暖改造,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楼上的业主们轰然炸开了锅。
"不交钱就别用暖气!"
"占着便宜还卖乖!"
"主管道从你们一楼走,你们不出钱,想白嫖啊?"
何建民扫了一圈,冷笑一声:"正好省了五万块,谁稀罕你们的破暖气!老子一楼住了二十年,哪年冬天冻着过?你们楼上是冷得慌,我们一楼压根不需要!"
老陈深吸一口气,拿起笔在表格上重重打了个叉:"好!既然何先生这么说,那从今天开始,工程队立刻关闭一楼所有暖气阀门,断开主管道连接!"
"关就关!"
何建民拎起外套就往外走,临出门前甩下一句话,"你们慢慢烧钱吧,看最后谁是冤大头!"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老陈看着何建民的背影,嘴角扯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声音低得只有身边几个人听得见:"三个月后,你就知道省这五万值不值了。"
坐在角落的供暖公司技术总监推了推眼镜,也跟着笑了。
这场闹剧的起因,要从两个月前说起。
明远小区是个老旧小区,建成快二十年了。
当初开发商图省钱,压根没装集中供暖。这些年,每到冬天,楼上的住户就跟受罪似的。
尤其是顶楼,冻得简直没法待。
六楼的刘姐去年冬天愣是在家裹着羽绒服过的,空调24小时开着,电费一个月两千多,屋里还是冷飕飕的。
她每次下楼都要跟人念叨:"这日子没法过了!再这么下去,我非得冻出关节炎不可!"
二楼的老张更惨。他有风湿病,一到冬天腿疼得要命。
去医院看,医生说得注意保暖。
老张回来就在业主群里发火:"保暖?我家冬天才十几度,拿什么保暖?总不能天天泡热水里吧?"
业主群里抱怨声此起彼伏。
终于,业委会坐不住了。
主任老李是个热心肠,牵头联系了好几家供暖公司,来来回回谈了一个多月,最后敲定了方案:全楼安装集中供暖系统,总费用60万,按照建筑面积分摊。
消息一出,群里瞬间热闹起来。
"太好了!终于不用挨冻了!"
"60万?平摊下来每户多少钱?"
"我算了算,咱们小区108户,平均每户五千多。"
"这个价能接受!反正每年冬天光电费就得烧两千,供暖才一千多,划算!"
大部分业主都举双手赞成。老李趁热打铁,在群里发了投票链接。48小时内,102户业主点了同意。
只有一楼的6户,没有任何反应。
老李给何建民打了好几个电话,每次何建民都是那句话:"老李啊,不是我不给你面子。你也知道,我们一楼跟你们楼上不一样。我家冬天室温都能保持十五六度,压根不冷。你让我掏五万块装个用不着的东西,这不是冤枉钱吗?"
"老何,话不能这么说。"老李耐着性子解释,"供暖是整体系统,主管道必须从一楼铺设。你们一楼不参与,整个工程就没法进行啊。"
"那是你们设计的问题!"何建民声音提高了八度,"我凭什么要为你们的设计缺陷买单?况且,管道走我们家,万一以后漏水了,损失谁来赔?"
"合同里都有写,漏水损失由供暖公司承担……"
"别跟我扯这些!"何建民不耐烦地打断他,"反正我就一句话:一楼不需要供暖,不出这个钱!你们爱装不装,别拉上我们!"
老李还想再劝,何建民已经挂了电话。
类似的对话,在其他五户一楼住户那里也重复上演。一楼的人想法出奇的一致:我们不冷,凭什么要掏钱?
业主群里开始有人不满了。
"一楼这是什么意思?拖着不表态?"
"不想参与就直说啊!吊着大家算怎么回事?"
"主管道必须从一楼走,他们不同意,这工程还做不做了?"
老李发了几条安抚信息,表示再争取一下。可一楼那边油盐不进,咬死了不松口。
眼看着供暖季马上就要到了,工程必须尽快启动。老李没办法,只能召集业主代表开会,商量对策。
会议开了三个小时,吵得不可开交。
有人提议:"要不咱们楼上自己装?不管一楼了?"
供暖公司的人摇头:"不行。系统必须完整,主管道从地下室接入,途经一楼才能往上走。一楼不配合,管道根本没法铺。"
"那就让他们出钱!不出钱就别想占便宜!"
"可人家就是不想装啊,你能拿他们怎么办?"
"那就涨价!把一楼的份儿分摊到楼上!"
这个提议立刻遭到反对:"开什么玩笑?本来每户五千多,再分摊一楼的份儿,那得多出来多少?我们凭什么要多掏钱?"
争来吵去,没有结果。
最后还是老陈发话了:"这样吧,咱们再开一次全体业主大会,把一楼的人叫来,当面说清楚。要么参与,要么就别拦着。大家都是邻居,总得讲点道理。"
于是就有了开头那一幕。
业主大会定在周六下午,小区会议室里挤了七八十人。老陈站在前面,把供暖方案详细讲了一遍:安装位置、收费标准、使用成本、维护保养,每一条都说得清清楚楚。
"根据测算,供暖季室温能保持在26度左右,每户每个月燃气费大约一千二到一千五。比起以前用空调取暖,不仅更舒服,长期算下来还省钱。"
老陈讲完,楼上的业主们纷纷点头。
"这方案我赞成!赶紧装吧!"
"再晚天就冷了!"
老陈看向坐在角落的何建民几个人:"何先生,还有几位一楼的业主,你们还有什么意见吗?"
何建民慢悠悠站起来,环顾四周:"意见?我的意见从头到尾都没变过。一楼不需要供暖,不出这个钱。"
全场哗然。
"何建民,你这是耍无赖吧?"
"大家都同意了,就你们几个拖后腿!"
"不出钱就算了,别拦着我们装!"
何建民冷笑一声,声音盖过了所有人:"拦着你们?我什么时候拦着你们了?你们要装你们装去,管道别从我家走就行!"
"不从一楼走,管道怎么上楼?难道从天上掉下来?"有人讥讽道。
"那是设计问题!"何建民一拍桌子,"我再说一遍:一楼地气足,冬天不冷!我家这二十年,哪年冬天低过十五度?你们楼上是冷,那是你们楼层高,冷空气往上跑!凭什么要我们为你们的问题买单?"
一楼的另外几户也跟着附和:"就是!我们又用不着!"
"五万块不是小数目!我们家老人看病还要钱呢!"
"要装你们装,别拉上我们!"
场面彻底失控了。
楼上的业主们群情激奋,指着一楼的人骂:"你们这是占着便宜还卖乖!"
"主管道从你们一楼走,暖气往上输送,你们一楼肯定也会受益!想白嫖是吧?"
"就是!等装好了,你们一楼肯定比现在暖和,还不想出钱?"
何建民怒极反笑:"受益?好啊!那咱们把话说清楚!要是装了供暖,我家冬天温度还是十五度,一度都不高,你们是不是该把这五万块退给我?"
这话把大家噎住了。谁也不敢打包票,供暖装好后一楼到底会不会变暖。
僵持了十几分钟,谁也说服不了谁。
老陈看时机差不多了,重重咳嗽一声:"行了!都别吵了!"
会议室安静下来。
老陈盯着何建民,一字一句地问:"何先生,我最后问你一遍:一楼到底参不参与供暖改造?"
何建民梗着脖子:"不参与!"
"好!"老陈拿起桌上的文件,"既然这样,那就按规矩办!供暖系统工程今天就启动,一楼不参与的住户,我们会对其管道进行封闭处理,切断所有连接!以后供暖季,一楼没有暖气!"
"切断就切断!"何建民毫不示弱,"我巴不得呢!省得你们天天烦我!"
"那行!"老陈在表格上重重打了六个叉,"工程队明天就进场!一楼的阀门,全部关闭!"
会议就这样不欢而散。
何建民走出会议室的时候,身后传来一片窃窃私语。
"这个何建民,脑子有病吧?"
"就是!占着便宜还不知好歹!"
"随他去吧!冻死他活该!"
何建民装作没听见,昂着头走了。回到家,老婆陈芳正在厨房做饭。
"怎么样?谈妥了吗?"陈芳探出头问。
"谈什么谈!"何建民把外套往沙发上一甩,"我就说不参与,他们非要逼着我掏钱!最后物业说要把咱们一楼的管道全切了,我说切就切!"
陈芳愣了一下:"真的要切断?那以后咱们想装,是不是就装不了了?"
"装什么装?"何建民不耐烦地摆手,"我跟你说多少遍了,一楼压根不需要供暖!你忘了去年冬天?咱家最冷的时候也有十四度!开个空调就够了!为了这个花五万块,你觉得值吗?"
陈芳犹豫了一下:"可是……人家都装了,咱们不装,以后会不会被孤立啊?"
"孤立就孤立!"何建民理直气壮,"咱们又没占他们便宜!再说了,现在省下五万块,以后用十年空调都够了!他们才是冤大头!"
陈芳看丈夫这么坚持,也就不再多说。
第二天,工程队就进场了。
何建民特意在家等着,看着工人把自家暖气管道的所有接口全部切断,封死。邻居何大妈也在旁边看着,脸上满是心疼:"这么新的管道,说切就切了?"
"切了好!"何建民双手抱胸,"省得以后麻烦!"
工人师傅抬头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五天后,供暖系统全部安装完毕。主管道从地下室接入,在一楼架空层穿过,然后沿着楼体往上铺设。一楼的六户人家,管道全部被封死,连个阀门都没留。
老陈特意来检查验收,看到一楼光秃秃的墙壁,满意地点了点头。
"何先生,你可想清楚了。这管道一旦封死,以后想再接,可就麻烦了。"老陈象征性地提醒了一句。
"不用接!"何建民斩钉截铁,"我就不信,离了暖气,我们一楼还能冻死不成?"
老陈笑了笑,没再多说,转身就走了。
供暖季在十月底正式开始。
第一天,楼上的业主们就在群里炸开了锅。
"天哪!太舒服了!家里温度直接飙到25度!"
"我现在穿着短袖在家里走来走去,太爽了!"
"早该装了!这钱花得太值了!"
"比空调舒服多了!而且还不干燥!"
何建民刷着手机,看着这些消息,嗤之以鼻:"瞎显摆!过两个月等账单出来,看你们还笑不笑得出来!"
陈芳在一旁犹豫着说:"要不咱们也去楼上串个门?看看他们家到底有多暖和?"
"不去!"何建民把手机一扔,"咱家不也挺好的吗?十五度,不冷不热正合适!"
确实,十月底的天气还不算太冷,一楼因为有地气,室内温度维持在十五度左右,开一会儿空调就挺舒服的。
何建民每天出门都能遇到楼上的邻居。
"哎呀老何!家里还习惯吗?"三楼的小王阴阳怪气地问。
"挺好!"何建民板着脸。
"我家现在26度,穿着短袖都嫌热!"小王故意扇扇衣领,"老何你要是冷,随时上来坐坐啊!哈哈哈!"
何建民黑着脸走进电梯,心里憋了一肚子火。
回到家,陈芳问他怎么了,何建民把遇到小王的事一说,陈芳也皱起了眉头:"这人怎么这样?咱们没装暖气,碍着他什么事了?"
"让他嘚瑟去吧!"何建民咬着牙说,"等着看,年底账单出来,他哭都来不及!"
可何建民没想到的是,接下来的日子,这种嘲讽越来越多。
电梯里,楼道里,小区门口,只要遇到楼上的邻居,对方总要阴阳怪气地说几句。
"老何,家里暖和吗?"
"老何,空调费花了不少吧?"
"老何,我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冻的啊?哈哈哈!"
何建民每次都黑着脸不说话,心里却憋着一股劲:走着瞧!看谁笑到最后!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转眼到了十一月中旬。
气温开始明显下降。天气预报说,有一股强冷空气要来,气温会骤降到零下十度左右,是近十年来最冷的一次寒潮。
楼上的业主们在群里庆幸不已。
"好险!幸亏装了供暖!"
"这要是没暖气,还不得冻死?"
"我现在就想知道一楼那几户怎么办?哈哈哈!"
何建民看到这些消息,脸色阴沉得可怕。
寒潮如期而至。
气温在三天内从十几度直线下降到零下八度。外面北风呼啸,树枝被吹得咔咔作响。
何建民家的室内温度也开始往下掉。从十五度,跌到十三度,又跌到十一度。
陈芳裹着厚外套在家里走来走去:"老何,是不是有点太冷了?"
"开空调!"何建民嘴硬。
可空调开了一整天,室温也只能勉强维持在十四五度。一关机,温度立刻往下掉。
更要命的是,电费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飙升。
十一月的电费账单出来了:1800元。要知道,往年同期才五百多块。
陈芳拿着账单,脸色煞白:"老何……这……这也太多了吧?"
何建民接过账单看了一眼,心里咯噔一下。但嘴上还是硬撑着:"才1800块,能顶什么?总比交五万块强!"
"可是……"陈芳算了算账,"这样下去,三个月光电费就得五千多。差不多顶上供暖费了啊……"
"你懂什么!"何建民打断她,"供暖费是每年都要交的!咱们这是一次性投入!以后年年都省!"
陈芳还想再说什么,最终还是叹了口气,什么都没说。
十一月底,气温进一步降低。
何建民家的室温已经跌破十度。陈芳在家里穿着羽绒服,戴着帽子,手脚冰凉。
"老何……我受不了了……要不咱们去住酒店几天吧?"
"住什么酒店!"何建民也冷得够呛,但还是咬牙坚持,"再多开几台电暖器!"
于是家里同时开着三台空调,两台电暖器,还有一台取暖器。电表转得飞快。
这天下午,何建民下楼买菜,在电梯里正好遇到三楼的小王。
小王穿着一件薄毛衣,脸色红润,看起来精神极了。看到何建民裹着厚外套、脸色发青的样子,小王笑了:"哟!老何啊!这是刚从外面回来?"
何建民皮笑肉不笑:"买菜。"
"哎呀,老何你这脸色可不太好啊!"小王故意凑近了些,"是不是家里太冷了?要不上我家坐坐?我家现在热得都穿短袖了!"
何建民咬着牙没说话。
"对了老何,我听说你们一楼这个月电费可不便宜啊!"小王笑嘻嘻地说,"我家上个月燃气费才800块,还包括做饭洗澡呢!你们光取暖就得一千多吧?"
何建民黑着脸:"不用你操心!"
电梯门开了,何建民大步走了出去,身后传来小王的笑声。
回到家,何建民把买的菜往厨房一扔,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陈芳端着热水过来:"老何,喝口热水暖暖。你说咱们……是不是当初太冲动了?"
"什么冲动?"何建民接过水杯,不高兴地说,"我哪里冲动了?"
"你看咱们现在,冷得够呛,电费还这么贵……"陈芳小心翼翼地说,"楼上那些人倒是挺舒服的……"
"舒服有什么用?"何建民梗着脖子,"他们交了五万块呢!咱们才花了多少钱?"
"可是……"陈芳欲言又止。
"没有可是!"何建民把水杯重重放在茶几上,"我就不信,撑不过这个冬天!大不了多烧点电!"
十二月初,天气依然寒冷。
何建民家的电费继续飙升。十二月上旬的账单出来:2100元。
陈芳看着账单,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老何……这日子还怎么过啊……"
何建民也有些动摇了,但嘴上还是硬撑着:"快了!快了!再撑一个多月,供暖季就结束了!到时候就好了!"
可他心里清楚,照这个趋势,三个月电费起码五千块。
这和当初想象中"省下五万块"的美好愿景,差得太远了。
更糟糕的是,楼上邻居的嘲讽越来越过分。
"哎呀老何!听说你家上个月电费两千多?心疼不?"
"老何,要不上我家蹭蹭暖气?我不收你钱!哈哈哈!"
"当初不是挺硬气的吗?怎么现在蔫了?"
何建民每次遇到这种情况,都黑着脸快步走开。可回到家,一个人坐在冷冰冰的房间里,心里说不出的憋屈。
十二月中旬,寒潮依然没有减弱的迹象。
这天晚上,何建民在家看电视,突然听到楼上传来一阵喧闹声。他打开门往楼道里看,发现好几个业主聚在一起,不知道在讨论什么。
"怎么了?"何建民问了一句。
三楼的老张回头看了他一眼:"哦,是老何啊。没事,物业刚发通知,说供暖系统运行特别好,让我们下周开个会。"
"开会?"何建民皱眉,"开什么会?"
"不知道。"老张耸耸肩,"可能是要总结什么的吧。反正跟你们一楼没关系。"
说完,老张就和其他人上楼去了。
何建民站在门口,莫名感觉心里有些不安。但他摇了摇头,把这感觉甩开,回到家继续看电视。
日子一天天过去。
转眼就到了十二月下旬,距离供暖季结束还有不到一个月。
何建民的心情总算稍微好了一点——熬了这么久,终于快熬到头了。虽然这三个月花了不少电费,虽然每天都冷得要命,虽然被楼上邻居嘲讽了无数次,但好歹是撑过来了。
陈芳在收拾衣柜的时候,忍不住说:"老何,我跟你说,明年咱们还是装暖气吧。这日子真是太难熬了……"
"明年再说!"何建民烦躁地摆手,"反正今年是过来了!"
"可是你算算啊,"陈芳掰着手指头,"咱们这三个月光电费就花了五千多。明年还这样的话,两年就一万了。这还不如当初直接装暖气呢……"
"你懂什么!"何建民不耐烦地打断她,"那五万块是一次性的!以后年年都要交燃气费!楼上那些人,以后每年冬天都要花几千块!咱们熬过这一年,以后就轻松了!"
陈芳还想再说什么,看丈夫一脸不耐烦,最后还是叹了口气,不再多说。
十二月底的一个下午,何建民接到物业的电话。
"何先生,明天下午两点,小区会议室有个会,请您务必参加。"老陈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式。
"什么会?"何建民警惕地问。
"关于供暖系统的。"老陈顿了顿,"一楼的几位业主都要来。具体内容到时候再说。"
"我不去!"何建民直接拒绝,"跟我们一楼有什么关系?我们又没装暖气!"
"何先生。"老陈的语气变得严肃,"这个会您必须参加。有些事情,需要当面说清楚。如果您不来,后果自负。"
说完,老陈就挂了电话。
何建民握着手机,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又冒了出来。
第二天下午,何建民还是来到了会议室。
一楼的其他几户也都到了,大家面面相觑,都不知道物业到底要搞什么名堂。
会议室里,除了物业的人,还有供暖公司的技术总监,以及一群楼上的业主代表。
何建民一进门,就感觉气氛不对。
所有人看着他们一楼这几个人,眼神都很奇怪——有的带着笑意,有的带着同情,还有的欲言又止。
何建民心里咯噔一下,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老陈看人到齐了,清了清嗓子:"好,既然大家都到了,那咱们就开始吧。"
他示意供暖公司的技术总监上前。
技术总监是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手里拿着厚厚一沓文件。他推了推眼镜,看着一楼的几个人,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各位一楼的业主,大家下午好。"
何建民没说话,只是紧紧盯着对方。
"今天叫大家来,是因为供暖季已经进行了三个月,系统运行数据出来了,有些情况需要和大家说明一下。"技术总监顿了顿,"尤其是关于一楼不参与供暖这件事,产生了一些……意想不到的结果。"
"什么结果?"何建民皱眉,"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技术总监笑了笑,翻开手里的文件:"这是供暖系统三个月的运行数据报告。根据监测,由于一楼管道全部封闭,整栋楼的供暖效率比预期提升了……"
他停顿了一下,吐出一个让何建民瞬间瞪大眼睛的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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