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在我手上,八十八万,一分不能少!不然,我就撕票!”电话那头的声音嘶哑又凶狠。

老公陈刚握着电话,脸色煞白,但他只犹豫了三秒,就咬牙切齿地低吼:“八十八万?我一分钱都没有!你有本事就撕票!撕了票,你也别想拿到一分钱!”

电话“啪”地挂断了。

我,林秀,站在他身后,端着水杯的手纹丝不动,甚至还微微挑了一下眉毛。

陈刚回头看到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老婆,别怕,我……”

我心里冷笑,他不知道,那个绑匪口中要“撕票”的,是他陈刚视若珍宝、放在心尖尖上的宝贝儿子。

01

林秀嫁给陈刚的时候,所有人都说她傻。

陈刚是二婚,带着个八岁的儿子陈阳,听说脾气还不大好。而林秀,黄花大闺女一个,长得清秀,工作也体面。

但林秀不在乎,她说:“陈刚对我好。”

婚后,陈刚确实对林秀“好”。

他是个包工头,挣了点小钱,在外面呼风唤雨,回了家对林秀总是轻声细语。

“老婆,辛苦了,今天炖的汤真好喝。”

“老婆,这是给你的新衣服,试试看。”

尤其是林秀生下女儿月月后,陈刚更是把她捧上了天。

“秀啊,太谢谢你了,给我生了个贴心小棉袄。”他抱着襁褓里的月月,笑得合不拢嘴,“咱们家儿女双全,凑了个‘好’字,这日子有盼头了!”

林秀也以为自己嫁给了爱情,她尽心尽力地操持家务,对继子陈阳也视如己出。

可陈阳,毕竟不是她亲生的。

这天晚饭,林秀刚把红烧排骨端上桌,陈阳就一筷子插进碗里,把最大的几块全扒拉到自己碗里。

女儿月月刚四岁,也伸着小手,奶声奶气地说:“哥哥,我也想吃……”

陈阳眼睛一瞪,把筷子“啪”地拍在桌上:“吃什么吃!这是我爸买的!你这个拖油瓶!”

林秀的脸色沉了下来:“陈阳,怎么跟妹妹说话的?”

“我就这么说!她就是拖油瓶!妈,你也是!”

“你!”林秀气得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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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陈刚放下酒杯,不耐烦地摆摆手,“跟个孩子计较什么。陈阳,快吃饭。秀啊,你也坐下,月月还小,吃点别的。”

他夹起一块排骨,放进了陈阳碗里,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林秀看着丈夫那张和稀泥的脸,心里堵得慌。

这顿饭吃得索然无味。

晚上,林秀给月月洗澡,发现月月最喜欢的那个小黄鸭玩偶,头被拧断了,丢在马桶边上。

月月瘪着嘴,小声说:“是哥哥……哥哥说我不配玩。”

林秀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

她冲出浴室,陈阳正躺在沙发上一边吃零食一边看动画片。

“陈阳!你为什么又弄坏妹妹的玩具!”

陈阳连眼皮都没抬:“我乐意。”

“你必须给妹妹道歉!”

“我凭什么?一个赔钱货的玩具,坏了就坏了!”

“你再说一遍!”林秀的火“蹭”一下就上来了。

“我说她是赔钱货!”

林秀扬起了手,可巴掌还没落下,手腕就被人死死攥住。

陈刚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她身后,脸色铁青:“林秀!你疯了!你要打我儿子?”

“你听听他说的什么话!”林秀气得眼圈都红了。

“他还是个孩子!你说你一个大人,跟他较什么劲!”陈刚一把甩开她的手,“不就是个破玩具吗?我明天给她买十个!你至于吗!”

他转头对着陈阳,语气立刻温柔下来:“阳阳,别理她,看电视。”

林秀愣在原地,看着那对父子和谐的背影,一股寒气从脚底板升起。

这,就是她以为的“好日子”。

02

第二天,林秀带着月月去楼下小区的花园里散心。

刚坐下,隔壁单元的王婶就凑了过来。

王婶是这片有名的“包打听”,嘴碎得很。

“哎呦,秀啊,带月月玩呢?”王婶一屁股坐在林秀旁边,压低了声音,“你可真是个好后妈,对陈刚那儿子,比亲的还好。”

林秀扯了扯嘴角:“都是一家人,应该的。”

“那可不一样。”王婶撇撇嘴,“陈刚那宝贝儿子,可不是省油的灯。听说他前妻就是受不了这儿子被惯的无法无天,才离的。”

林秀心里一动:“王婶,他前妻……是个什么样的人?”

“还能是什么人?厉害角色呗!”王婶来了精神,“听说当年陈刚还是个穷小子,他前妻家里有点门路,帮了他不少。后来陈刚发达了,就嫌弃人家黄脸婆了。”

“不过啊,”王婶话锋一转,“陈刚也算‘有良心’,离婚的时候,把现在这套大房子,还有一笔钱,都写在了他儿子陈阳的名下。说是前妻提的条件,为了保障儿子的未来。”

林秀的心猛地一沉。

房子……在陈阳名下?

这件事,陈刚可从来没跟她提过。

她嫁过来这几年,一直以为这房子是夫妻共同财产。

“秀啊,你可得抓紧点。”王婶拍拍她的手,“你虽然生了月月,但毕竟是个丫头片子。这陈家啊,以后的一切,明摆着都是陈阳的。你可得为你和月月多打算打算。”

林秀脑子里“嗡嗡”作响,王婶后面又说了些什么,她一句也没听进去。

正恍惚着,一个尖利的声音插了进来:“哟,嫂子,带着月月晒太阳呢?”

林秀抬头,是陈刚的姐姐,陈丽。

陈丽拎着大包小包,看都没看林秀,径直走到正在玩泥巴的陈阳面前,掏出一个厚厚的红包塞过去。

“阳阳,姑姑给你买的好吃的!还有这个,拿着花!”

陈阳喜笑颜开:“谢谢姑姑!”

陈丽得意地瞥了林秀一眼,又捏了捏陈阳的脸:“还是我们阳阳懂事,不像某些人,生个丫头片子,就知道在家吃白饭。”

王婶一听这话,立马站起来:“哎呀,我家里还炖着汤呢,先走了啊。”

花园里只剩下她们三人。

月月被姑姑无视,有些害怕地往林秀怀里缩了缩。

林秀把女儿抱紧,冷冷地看着陈丽:“小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字面意思呗!”陈丽翻了个白眼,“林秀,我可告诉你,我们陈家,以后所有的一切都是阳阳的。你生的那个,早晚是泼出去的水。你别一天到晚想着不属于你的东西!”

“我想什么了?”

“你想什么你自己清楚!”陈丽拔高了音量,“别以为你嫁进来了,这房子就有你的份!我弟说了,这房子是阳阳的!你和你的赔钱货,就是借住在这儿的!”

周围开始有邻居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

林秀气得浑身发抖,她没想到陈家人竟然无耻到这种地步。

“陈丽!你给我闭嘴!”林秀抱着孩子站起来。

“怎么?被我说中了?戳到你痛处了?”陈丽不依不饶,“我弟就是心软,被你这张脸给骗了!我早就跟他说,你这种女人,图的就是我们家的钱!”

邻居们的指指点点和窃窃私语,像一根根刺,扎在林秀身上。

“这后妈不好当啊。”

“可不是,生了个女儿,地位肯定不如那个儿子。”

“陈家这姐姐也太刻薄了……”

林秀不想再跟她纠缠,抱着月月转身就走。

“站住!我话还没说完呢!”陈丽在后面喊。

林秀头也没回,快步走进了楼道。

回到家,她把月月安顿好,一个人坐在卧室里,只觉得浑身冰冷。

陈刚,这就是你说的“好日子”?这就是你说的“儿女双全”?

原来从一开始,她和女儿,就是这个家里的外人。

03

那天晚上,陈刚回来得很晚,一身酒气。

他见林秀脸色不好,还嬉皮笑脸地凑过来:“老婆,谁惹你不高兴了?”

林秀推开他:“你姐今天来了。”

陈刚的表情僵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她来就来呗,又不是外人。她就是那个臭脾气,你别搭理她。”

“她当着所有邻居的面,说我和月月是吃白饭的,说这房子是陈阳的,我们只是借住的。”

陈刚的眼神闪躲起来:“哎呀,她胡说八道的,你跟她计较什么。”

“她是不是胡说八道?”林秀盯着他的眼睛,“陈刚,你老实告诉我,这房子,是不是真的在你儿子名下?”

陈刚被问住了,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是又怎么样?那是我离婚时答应前妻的!跟你有关系吗?”

“没关系?”林秀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我嫁给你,给你生孩子,操持这个家,到头来,我连住的地方都是‘借’的?”

“林秀!你能不能别无理取闹!”陈刚的耐心耗尽了,“我什么时候亏待过你和月月?我好吃好喝供着你们,你还想怎么样?非要分房子?”

“我不是要分房子!我要的是个公道!是你对我的尊重!”

“尊重?我他妈天天在外面累死累活,回来还要看你脸色,这就是你给我的尊重?”陈刚也火了,“你别忘了,你嫁给我的时候,我可没嫌弃你!现在日子好过了,你倒开始跟我算计这个了?”

林秀彻底心寒了。

她不想再吵下去,转身回了房间。

两人开始了冷战。

陈刚一连几天都睡在书房,林秀也懒得理他,她开始默默地为自己和女儿做打算。

她开始偷偷地查阅关于离婚财产分割的法律条文,也开始悄悄地把自己的积蓄转移到一个新的账户。

她必须为自己和月月留一条后路。

这天深夜,林秀被渴醒,她起身想去客厅倒水。

刚走到书房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陈刚压得极低的声音。

他好像在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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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秀的脚步顿住了。

“……你放心,事情我都安排好了。”

“那个黄脸婆?她这几天跟我闹别扭呢,正好,省得我费心。”

“……当然是那个小的。大的可是我的命根子,谁都不能动。”

“保险?我早就买好了,受益人是我。只要那个小的‘意外’没了,我们就能拿到一大笔钱……”

“……到时候,这房子也是我们的了。那个林秀,净身出户!她还想分我的钱?做梦!”

“……放心吧,就这几天,等她带孩子去那个新开的游乐场……动手利索点,别留下痕迹……”

林秀站在门外,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被抽干了,冻得她四肢僵硬。

“那个小的”……“意外没了”……“游乐场”……

陈刚!他竟然要对自己的亲生女儿月月下手!

就为了那点保险金,就为了把她这个“黄脸婆”赶走?

虎毒尚且不食子,他陈刚简直禽兽不如!

林秀捂住嘴,强迫自己没有尖叫出声。她悄无声息地退回到卧室,锁住房门,背靠着门板滑落在地,浑身抖得像筛糠。

她不能慌,她必须冷静。

她要看看,这对狗男女,到底能有多狠毒!

04

从那天起,林秀就像变了一个人。

她不再跟陈刚冷战,反而主动示好,比以前更加温柔体贴。

她早起给他做早饭,晚上等他回家,把家里收拾得一尘不染,对陈阳也百依百顺,仿佛之前所有的矛盾都不曾存在。

陈刚对她的转变很是受用。

他以为林秀是想通了,服软了。

“老婆,还是你对我好。”他搂着林秀的腰,“前几天是我不对,我不该跟你发火。”

林秀顺从地靠在他怀里,柔声说:“老公,我知道你辛苦。是我不懂事,以后我都听你的。”

陈刚得意地笑了,他以为自己彻底拿捏住了这个女人。

“对了,老婆,”他状似不经意地提起,“过两天,新开的那个‘梦幻乐园’不是开业了吗?你带月月去玩玩吧,别老闷在家里。”

林秀的心一紧,戏肉来了。

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真的吗?太好了!月月肯定高兴坏了!老公,你真好!”

“那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林秀试探地问。

“哎呀,我那天正好约了客户谈个大项目,走不开。”陈刚故作为难地说,“阳阳也要上补习班。就你带月去吧,注意安全啊。”

“嗯!我知道了。”林秀乖巧地点头。

陈刚看着她毫无防备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冷。

林秀全都看在眼里,心里冷笑连连。

接下来的两天,风平浪静。

陈刚每天都哼着小曲出门,回家也格外殷勤。

而林秀,也在暗中做着她的准备。

她“不小心”弄坏了家里的监控录像,借口说找人修,却一直拖着。

她还“无意”中跟邻居王婶聊天时,提到了陈刚最近给月月买了一份“很高额”的保险。

“哎,他爸也是疼孩子。”林秀“抱怨”道,“我说小孩子买什么保险,浪费钱,他非不听,说这是给孩子保障。”

王婶一听,立马来了兴趣:“多少钱的啊?受益人写的谁?”

“我哪知道,好像……写的他爸的名字吧。”林秀故作糊涂地说。

王婶的表情瞬间变得意味深长。

林秀知道,用不了半天,“陈刚给亲女儿买巨额保险,受益人写自己”的消息,就会传遍整个小区。

她要的,就是舆论。

如果月月真的“意外”了,陈刚就是最大的嫌疑人。

她倒要看看,他陈刚怎么收场!

05

“梦幻乐园”开业那天终于到了。

一大早,陈刚就催着林秀:“快点啊,别去晚了,人多。”

林秀给月月穿上最漂亮的小裙子,自己也打扮了一下。

陈阳在一旁吃着早饭,不屑地哼了一声:“幼稚,谁要去那种地方。”

陈刚摸摸儿子的头:“阳阳在家好好学习,爸晚上给你带好吃的。”

林秀牵着月月的手,在门口换鞋。

“老公,那我们走了。”她回头,笑得一脸甜蜜。

“去吧,路上小心。”陈刚站在玄关,也笑着挥手。

门关上的瞬间,两人的笑容同时消失。

林秀带着月月出了门,但她没有去那个“梦幻乐园”。

她带着月月,去了城郊的姑妈家。

她早就跟姑妈打好了招呼,说自己最近和陈刚吵架,想带孩子过去住两天,散散心。

姑妈心疼她,满口答应。

安顿好月月,林秀借口出去买东西,一个人回了城里。

她没有回家,而是在小区附近的一家咖啡馆坐下,点了杯咖啡,静静地等着。

她在等一个电话。

下午三点,她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林秀接起,那边传来一个刻意压低的声音:“人,我没接着。”

“为什么?”林秀的心提了起来。

“那娘们带着孩子,根本没去游乐园!她们去亲戚家了!草,白等了一天!”对方骂骂咧咧。

“行,我知道了。”林秀挂断电话,长舒了一口气。

这是她花钱雇的私家侦探,假扮成“绑匪”,专门去“蹲点”的。

她就是要制造一个“绑架未遂”的假象,她要让陈刚和那个女人以为,他们的计划失败了。

但林秀没想到的是,事情的发展,远远超出了她的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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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放下手机,陈刚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慌和颤抖。

“林秀!不好了!出事了!”

“怎么了?”林秀故作镇定。

“阳阳……阳阳不见了!”

林秀瞳孔骤缩。

陈阳?

“我刚去补习班接他,老师说他下午根本没去上课!电话也打不通!林秀,阳阳是不是被……被……”

陈刚的话还没说完,他的电话就进来了另一通。

几秒钟后,林秀的手机再次响起,是陈刚打来的。

“林秀!你快回来!快!”他的声音都劈了,“阳阳……阳阳被绑架了!”

林秀赶回家时,陈刚正瘫在沙发上,面如死灰。

“怎么回事?看清人了吗?”林秀冲过去,抓着他的胳膊。

“没……一个陌生电话……”陈刚失魂落魄,“他要八十八万……不给……不给就撕票……”

“那还等什么!给钱啊!”林秀“急”得大喊。

“八十八万……”陈刚喃喃自语,他忽然抬起头,死死地盯着林秀。

不对,不对劲。

他明明安排的是对月月下手,怎么会变成陈阳?

难道是林秀……

不,不可能,这个女人蠢得很,她不可能知道他的计划。

这一定是那伙人搞错了!他们本来要绑的是月月,结果绑成了阳阳!

对!一定是这样!

陈刚的眼神瞬间变了,从慌乱变成了阴狠。

他以为绑匪手里的是月月。

“老公?你想什么呢?快给钱啊!”林秀“哭”着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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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陈刚一把推开她,“给什么钱!八十八万!我哪有那么多钱!”

“可那是我们的孩子啊!”

“孩子?”陈刚冷笑一声,“孩子没了,可以再生一个!八十八万没了,我去哪挣!”

就在这时,绑匪的电话又打来了。

“想好了没有?钱准备好了吗?”

陈刚抓起电话,对着那头咆哮:“我一分钱都没有!你有本事就撕票!撕了,你也别想拿到一分钱!”

他“啪”地挂了电话,狠狠地把手机砸在地上。

林秀“啊”地尖叫一声,瘫倒在地,捂着脸“嚎啕大哭”。

“陈刚!你疯了!那是你的孩子啊!你怎么能……”

“闭嘴!”陈刚烦躁地低吼,“哭什么哭!我这是在跟他们谈判!吓唬吓唬他们,他们就不敢乱来了!”

他嘴上这么安慰着林秀,心里却在冷笑。

撕票?

撕了好。

撕了那个赔钱货,他还能拿到一大笔保险金,正好。

林秀趴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肩膀不住地颤抖。

但如果有人能看到她埋在臂弯里的脸,就会发现,她根本没有眼泪,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陈刚在客厅里焦躁地踱步,时不时看一眼时间。

“怎么还不来电话?难道真的……”他嘴里嘀咕着,额头见了汗。

林秀依旧在“抽泣”。

傍晚时分,门铃突然响了。

陈刚一个激灵,冲过去,以为是警察,或者……是绑匪送来的“坏消息”。

林秀也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擦“眼泪”,她站直身体,表情恢复了诡异的平静。

她慢慢走过去,越过陈刚,打开了房门。

“妈妈!”

一声清脆的童音响起,月月像只小蝴蝶一样扑进了林秀怀里。

林秀紧紧抱住女儿,亲了亲她的额头:“宝贝,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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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的陈刚石化了,他死死地盯着门口那个活蹦乱跳的小女孩,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陈刚的血“轰”一下全冲上了头顶,他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他猛地冲过去,一把拽住月月的手臂,力气大得吓人:“你怎么会在这?”

月月被他吓得“哇”一声哭了出来。

陈刚却像是疯了一样,使劲摇晃着她,咆哮道:“回答我!你不是应该已经被撕票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