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去求的。”我说。

一个耳光狠狠甩在我脸上。

我被打得偏过头去,耳朵里嗡嗡作响。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声冷哼。

“谁让你打她的?”

周怀安站在那里,脸色阴沉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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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瞬间慌了。

“怀......怀安,你怎么回来了?”

周怀安走进来,看了一眼我红肿的脸。

又看了看地上的书。

“五万块,我给了。”他突然说。

妈妈喜出望外,“真的?谢谢怀安。”

我猛地抬头看他。

周怀安却没看妈妈,只是看着我。

眼神里只有我能懂的深意。

“当是买个清净。”

他捡起地上的书,拍了拍灰,放在桌上。

“而且,我想看看,你妹妹拿了钱,能把你爸纵容成什么样。”

“有时候,给钱不是帮人。”

“是送他们上路。”

妈妈听不懂,但我懂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

我的头发开始大把大把地掉。

枕头上,地板上,浴室里,到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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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怀安的病情也在恶化。

我经常能听到他在书房里压抑的咳嗽声。

有时候咳得像是要把肺吐出来。

我们像两个住在同一屋檐下的鬼魂

互相掩护,互相守望。

这天下午,阳光很好,我在花园里晒太阳。

周怀安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副棋盘。

“下两盘?”

我点点头。

我们坐在紫藤花架下。

“你那个妹妹,最近没少要钱吧?”

周怀安落下一子,漫不经心地问。

“嗯。”

我知道。

孟钰虽然被我拉黑了,但她肯定会找妈妈。

妈妈那个软耳根,肯定背着周怀安给过钱。

“你爸把房子卖了。”

周怀安说出了一个重磅消息。

我手里的棋子顿了一下。

“卖了?”

“嗯,输红了眼,想翻本。”

“结果全输了。”

“现在他们租在一个地下室里。”

周怀安看着我,“你不想回去看看?”

我摇摇头。

“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