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倾月在裴时衍的悉心照料下,身体已经完全康复。

这日清晨,她正在院中修剪花枝,忽然听见几个丫鬟在廊下窃窃私语。

“听说将军书房里藏着一幅画像,画的是咱们夫人呢!”

“真的假的?”

“千真万确!李副将亲眼所见,说画得可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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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倾月手中的剪刀一顿,心中泛起涟漪。

裴时衍书房里有她的画像?

她放下剪刀,决定一探究竟。

书房门前,守卫见是她,恭敬行礼后便放行了。

屋内陈设简洁,书架上整齐排列着兵书与地图,案几上笔墨纸砚摆放得一丝不苟。

江倾月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墙角的红木箱上。

她犹豫片刻,还是轻轻打开了箱子。

箱中整齐叠放着几件旧衣,最上面果然放着一卷画轴。

她小心翼翼地展开画轴,瞬间怔住了。

画中女子一袭白衣,立于梅树下,眉眼如画,正是她。

但这画明显不是近期所作,纸张已经泛黄,墨迹也有些褪色。

更让她惊讶的是,画中她穿的那件白衣,是她三年前在京城赏梅时所穿。

“三年前……”

江倾月喃喃自语,突然想起什么,急忙翻看画轴背面。

果然,角落里有一行小字:景和三年冬,京城梅园。

景和三年,正是她救下晏骁的那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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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她刚满十六,随母亲去梅园赏雪,曾偶遇一位陌生将军。

当时她只顾着赏梅,并未多留意那人长相,只记得他一身戎装,气势凛然。

难道……那人就是裴时衍?

“在看什么?”

低沉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江倾月吓了一跳,画轴差点脱手。

裴时衍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目光落在她手中的画上,眸色微深。

“阿城……”江倾月心跳加速,“这画……是你画的?”

裴时衍沉默片刻,缓步走到她面前,接过画轴轻轻卷好:“嗯。”

“三年前在梅园,那个人是你?”

“是。”

江倾月眼眶微热:“那你为何不早说?”

裴时衍将画轴放回箱中,声音低沉:“那时你心有所属。”

短短六个字,却让江倾月瞬间明白了许多事。

难怪他对她如此温柔体贴,却又始终保持着距离。

他以为她心里还装着晏骁。

“阿城。”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握住他的手,“我有话对你说。”

裴时衍身形微僵,却没有抽回手:“你说。”

“我……”

江倾月抬头直视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已经不喜欢晏骁了,从决定嫁给你那一刻起,我的心就只属于你。”

裴时衍瞳孔微缩,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