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清末《增删卜易》的记载,其序言中曾言:“世事变幻,唯乾坤不易。”

每一甲子轮回,必有命数与气运的剧烈波动。

而在当代民间易学界,有一个流传已久的谶语——“丙午逢卯,火凤涅槃。”

丙午年属马,卯为2026年。 许多隐居的易学大师都指出一个惊人的预言:2026年,属马人将迎来人生中的“最大浩劫”。

这并非危言耸听。世间万物的运转,皆在五行之中。

当命运齿轮开始转动,唯有拥有特殊特征的“贵人”,才能在劫难降临时,带来一线生机。

故事的主人公,马云腾,原本是一名坚定的唯物主义者,直到那场突如其来的“天雷”,将他的生活彻底劈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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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马云腾,四十五岁,属马。

他靠着自己的努力,在一线城市的郊区买了一栋小小的独栋别墅。

在圈子里,他一直被视为“实干家”,不信命,不信玄学,只信汗水。

“命?命就是你今天多跑两单业务,多加三个小时的班。”这是他的口头禅。

但从半年前开始,怪事就接连不断。

先是他的爱车,一辆跟他征战多年的老伙计,在一个晴天霹雳之下,被路边倒下的一棵老树砸得稀烂。

保险公司都觉得离奇。

“马先生,这棵树无缘无故地倒,而且刚好砸中您的车头……我们从业这么久也没见过。”理赔员结结巴巴地说。

马云腾只当是巧合。

“行了,按流程走吧。”他语气生硬。

他心烦意乱地走进小区。

就在他走到家门口时,一个老妇人拦住了他。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对襟褂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中握着三枚古旧的铜钱。

“年轻人,你印堂发黑,命宫黯淡。”老妇人声音沙哑。

马云腾皱紧了眉头:“大妈,我不算命,让开。”

“你属马,对不对?”老妇人没有动。

马云腾心头一跳,但很快压了下去:“怎么?属马犯法?”

老妇人缓缓摊开手心,三枚铜钱呈“剥”卦。

“2026年,火凤涅槃,大劫将至。”

“这是命劫,不是财劫,也不是情劫。是让你从根子上,改头换面。”

马云腾觉得好笑:“大妈,您别看个新闻就来这儿吓唬人,我今天够倒霉了。”

他准备绕过去。

老妇人突然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指甲有些尖锐。

“你身边有两位贵人,是火凤涅槃的关键。”

“一位特征是:面容清癯,喜穿青色衣物,掌心常有老茧,却从未提及自己的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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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位,你已经认错了,她就在你身边,但你从未在意。”

马云腾只觉得一股寒意从手臂传来。

“谁?”他忍不住问。

老妇人松开手,轻轻摇头。

“认错悔一生。”

说完,她转身,脚步竟比年轻人还要轻快,瞬间消失在小区绿化带的转角。

马云腾站在原地,看着那枚剥卦,心跳如鼓。

他回家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上网搜索“火凤涅槃 2026 属马”。

铺天盖地的文章跳了出来,与老妇人所言,分毫不差。

02.

接下来的日子,马云腾开始留意身边的人。

他找遍了周围的邻居和同事,试图找出那个“面容清癯,喜穿青色衣物”的人。

他发现每个人都像是披着一层迷雾。

越是留意,越觉得身边的人都“不对劲”。

真正让他开始恐慌的,是家里的一个玉佩。

那是他父亲留下的遗物,一块血红色的羊脂玉,据说从清代传下来,一直贴身佩戴。

“这玉佩能替你挡灾。”父亲临终前曾这样说。

马云腾一直将它系在钥匙扣上。

昨天还好好的玉佩,今天早上他拿起钥匙时,发现它裂了。

不是那种被外力砸击的崩裂,而是从内部,出现了一条蜿蜒细长的血色裂纹。

裂纹从玉佩的中心蔓延开来,像一条细小的血红闪电。

马云腾握紧了它,手心开始微微发麻。

“挡灾?它挡了什么灾?”他喃喃自语。

他第一时间想到了车祸。

但车祸已经过去了,这裂纹却是今天才出现的。

他找到一个古董店的老板,想请他看看。

老板戴上老花镜,仔细看了很久。

“这裂纹……不像是磕碰。马先生,这叫‘挡劫’。”

老板语气凝重:“玉石有灵,它替你受了一次致命的劫数。但玉碎,劫难未消。”

“劫难只会以另一种形式,加速降临。”

马云腾彻底失去了镇定。

“老板,有没有什么破解之法?”

老板摇了摇头,指了指玉佩裂纹的形状。

“你看这形状,像不像一只……回首的马?”

“它在告诉你,回头看你身边的人,你认错的贵人,才是你唯一的生路。”

03.

马云腾开始了他的“寻人”之旅。

他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包括他的妻子。

他把希望寄托在那个特征明确的“青衣人”身上——面容清癯,喜穿青色,掌心有老茧。

他想起小区门口有一位送水工。

那位送水工常年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作服,勉强算是青色。

他每次扛起水桶,都能看到他手上厚厚的老茧。

马云腾决定试探。

他特意多叫了几桶水,每次都等送水工爬到三楼。

“师傅,你这手上的茧子,是常年干体力活留下的吧?”马云腾递了一瓶水过去。

送水工接过水,笑了笑,他的脸确实有些清瘦。

“可不是嘛,吃饭的家伙,不磨出茧子,水桶都能滑脱了。”

马云腾心头一喜,就是他了!

“师傅,您以前是做什么的?怎么改行送水了?”马云腾故作随意地问。

送水工的笑容僵住了。

他将空水桶放在地上,眼神变得有些疏离。

“马先生,人往前看,别问过去。”

“送水挺好,平平淡淡。”

他没有多说一个字,转身就走,步子有些急促。

马云腾看着他的背影,几乎肯定。

就是他!这个神秘的“青衣人”!

他赶紧追上去:“师傅,等一下!”

“我请您吃顿饭,想请教您一个问题。”

送水工停了下来,侧过脸,表情平静。

“马先生,我只负责送水,不负责解惑。”

“而且,我穿着的,是蓝色。青是青,蓝是蓝。”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马云腾愣在原地。

青是青,蓝是蓝。 难道不是他?

他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被那个老妇人耍了?

就在这时,他手机收到一条短信。

是一串乱码。

“2026 / 涅槃 / 回看”

这绝对不是巧合。

04.

“青衣人”的线索断了,马云腾被迫将注意力转移到“你已经认错了,她就在你身边”的第二个贵人身上。

“她”。老妇人说的,是一个女性。

马云腾的身边,除了妻子,还有他的老保姆。

保姆王阿姨,五十多岁,在他家干了十几年。

她沉默寡言,勤劳朴实,每天除了打扫和做饭,几乎不发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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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云腾对待王阿姨,一向是雇主对雇员的态度——按时发薪,没有过多的人情味。

他甚至从未认真地看过王阿姨的脸。

他一直认为,这个“贵人”,应该是能帮他解决命理难题的人。

比如妻子,她有极高的社会地位,能接触到各种圈子。

但王阿姨?一个普通的保姆,能有什么神通?

但此时此刻,他被迫回看。

他仔细观察王阿姨。

她面容清癯吗?是的,常年操劳,脸上几乎没有多余的脂肪。

喜穿青色衣物吗?王阿姨常年穿着一件老旧的灰色围裙,但她洗衣服时,那件围裙露出内衬,是深青色的。

掌心有老茧吗?是的。常年洗洗涮涮,她的手粗糙不堪。

“她…她难道是第一个贵人?”马云腾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

但老妇人说,贵人有“两种特征”。

王阿姨符合“青衣人”的特征,但老妇人明确说了“她”是他已经“认错”的人。

这其中,一定有一个巨大的误会。

他决定不再试探。他需要直接的答案。

一个夜晚,马云腾等到王阿姨打扫完客厅,准备回房时,他叫住了她。

“王阿姨,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必须如实回答。”

王阿姨停下脚步,转过身,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井。

“马先生,您问吧。”

马云腾深吸一口气,他觉得自己正在做一件荒唐至极的事情。

“您……您是否认识一位,算命很准的老妇人?”

王阿姨轻轻地,摇了摇头。

“马先生,我只认得锅碗瓢盆,认不得命。”

“如果您没事,我就去休息了。”

马云腾心底最后的一丝希望,破灭了。

05.

所有的线索都断了。

车被砸,玉佩碎裂,两个特征明确的贵人,一个否认,一个无能为力。

距离2026年,只剩下不到半年。

马云腾开始频繁地做噩梦。

梦里,他被一只巨大的火马追赶,身后是无尽的火海。

他醒来时,浑身都是冷汗。

他知道,他正在一步步走向“火凤涅槃”的深渊。

他不再相信那些特征,而是选择主动出击。

他通过多方渠道,终于找到了那个老妇人。

是在一个古老的道观里,老妇人正在给香客解签。

她看到马云腾时,没有任何惊讶,仿佛早已料到。

“你回来了。”老妇人点点头。

“大妈,您别再打哑谜了。”马云腾语气焦急,但尽量保持恭敬。

“我车祸、玉碎,我信了。请您告诉我,我的两个贵人,到底是谁?”

老妇人示意他坐下。

“我给了你两个特征,让你去寻找两个贵人。”

“你错了。”

她伸出两根干枯的手指。

“‘面容清癯,喜穿青色衣物,掌心常有老茧,却从未提及自己的过往。’”

“这是第一位贵人的全部特征,你找到了他。”

马云腾一惊:“送水工?!”

老妇人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高深莫测的笑容。

“他有老茧,但老茧的由来,并非体力活。你只看到了表面。”

“这位贵人,你已经见过,也错过了,但他还会回来。”

她将目光转向第二根手指。

“‘你已经认错了,她就在你身边,但你从未在意。’”

“这是第二位贵人的全部描述,也是你唯一的生路。”

“你猜了很多,你猜是你的妻子,你猜是你的保姆……但你只猜了女性。”

马云腾浑身一震。

“我没说‘她’是女性,我说‘她’是‘在你身边’。”

“你认错的贵人,是阳刚之气最盛的一个。”

“他不是你以为的‘女性’。”

老妇人拿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

“他,就在你家,在你身边,你却用‘女性’的代号,将他错认了十几年。”

马云腾猛地站起来,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有一个人影闪过。

“不可能……难道是我儿子?!”

老妇人笑而不语。

“你儿子的出生,本身就是一个‘火凤涅槃’的征兆。”

“他有两种‘特征’,是你渡劫的关键。”

“第一个特征是:他身上有一块‘天生的胎记’,形状像一只飞鸟。”

马云腾呼吸急促,他儿子腰侧确实有一个飞鸟状的胎记!

“那第二个特征呢?!”他大声问道。

老妇人将茶杯放下,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她直视着马云腾,声音压得很低,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在马云腾的心上。

“第二个特征,是关于他命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