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观众熟知海清,是从《双面胶》《蜗居》开始的。而后的《小别离》《小欢喜》更是奠定了她在媳妇儿和妈妈这类角色上的驾轻就熟。这些年,海清的戏路拓宽了不少。她是《啊摇篮》中战争年代克服万难养育无数革命后代的保育院带头人“丑子冈”,是《红海行动》里坚毅勇敢的战地记者“夏楠”,也是在大山里帮助无数女学生接受教育、改变命运的校长“张桂梅”。如今,她成为了萨特存在主义戏剧《死无葬身之地》中唯一的女性角色“吕茜”。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记者在酒店客房见到海清的时候,她的早午饭外卖刚刚到。“我就喜欢这家的恰巴塔,橄榄味儿的,每次来上海都要买。”看见生活里的她,你会瞬间明白以前那些经典的都市角色为何能如此生动自然;而聊起话剧舞台,她又充满敬畏和谦逊,谈前辈同仁的托举和角色中的女性力量远多过谈论自己的成绩。新闻晨报《她说》专栏独家专访,就将借由80年前诞生的戏剧角色“吕茜”,聊一聊如今的海清。轮演出前只有一个月的排练时间,海清需要在极短的时间里,找到话剧表演的节奏,避免太“生活化”的表达,承接住角色“被强暴”、“间接杀死了亲弟弟”、“与情人决裂”、“翻供”、“死亡”等极端经历带来的跌宕起伏的戏剧张力。

为此,她早出晚归泡在排练厅,随手拿着本子跟着导演“听课”、“记笔记”,连一直保持的每天与家人通话的习惯都断档了10天。进剧场合成的3天里瘦了4斤,“可想而知有多折磨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按照常规,短时间间隔后重启巡演,只需提前一两天联排即可。但海清主动恳求导演,希望能提前一周复排。“我对自己没把握,”她坦诚道,“北京首演时,我和角色只相处了30多天。这次复排前,相处时间已经超过100天了。时间长了,对角色的理解才真正沉了下去。”

这种沉潜带来的变化,在表演细节里清晰可见。海清举了最后一幕的例子:“北京演出时,面对卡诺里‘你也是因为自尊才杀死弟弟’的质问,我会很快回怼‘你白费口舌’。但这次我懂了,这句话其实是戳中了吕茜的灵魂。她不是在反驳,而是在躲避这种拷问,那种无措感,比激烈的台词更有力量。”

为了体现不同的情节,舞台设置了楼上和楼下两个空间。二楼表演区前后宽度只有不到3米,且边缘没有栏杆或者明显的标识,只贴了一层荧光贴,极暗的情况下才能隐约察觉。“调度全靠步数和感觉。”海清坦言,在阁楼上的表演尤其需要演员准确掌握行动的路线和范围。“最后一幕,三个人需要在全黑中退场,但脚下还有没擦干净的‘血迹’,滑得吓人。这些都是需要演员通过排练走台不断适应和克服的。”

为了熟悉舞台环境,保证演出安全,她每天下午2点就早早地赶到剧场,最早一个戴麦,按照演出节奏完整走一遍台,检查所有道具。“晚上7点半正式开演前,我自己已经演过一场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