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3年,了明禅师终于被拉到刑场上公开处以死刑,只不过他在临死之前竟然向行刑的人员提出了一个自己的请求,那就是希望在枪毙自己的时候,尽量让子弹打在身体上,而不是脑袋上。
“我不是恶人,只是命途多舛,要当年不是乱世,我也不至于至此……”这句话是了明禅师临刑前的最后辩解,现场没人搭理他,刑场上的风吹得人直打哆嗦,但每个人眼里都没有一丝怜悯。
1953年春天,在上海郊外那个不大的刑场,了明禅师,也就是雷恒成,终于走到这一天。
说起这个人,上海很多老人都记得他,表面上,他是个剃了光头的老和尚,平日里在马立斯路混成一副“得道高人”的样子,帮人算命、看相,嘴里说着吉凶祸福。
可有些事越是掩盖,越藏不住,谁能想到,他曾是北洋政府的要员,手里不仅沾满了李大钊烈士的鲜血,还在伪满、日伪时期做尽了坏事。
新中国成立后,他改名换姓,藏进寺庙,最后混到上海,靠着几句算命的门道混饭吃。
1952年秋,公安局接到一封检举信,说上海有个“了明禅师”,实际上是雷恒成,身上有块金表,嘴里还镶着金牙。
侦查员鲁全发接了活,没几天就找到了他,鲁全发当时装成看相的主顾,进门就瞅见了明禅师戴着金表,笑起来嘴里露出一颗金牙,和检举信里写的对上了。
鲁全发当时心里其实挺紧张,但面上还是装出一副对命运忐忑的样子,跟着他攀谈了几句。
到了关键时刻,他顺手看了看表,说要赶时间,了明禅师就把那块金表拿出来,时间正好,鲁全发心里有底,转头就把消息报了回去。
当天晚上,刑警队的人就把了明禅师扣了个正着,家里搜出来的东西可不少,日伪时期的警察证、军刀、勋章,甚至还有日本宪兵学校的毕业证书,一样都没少。
面对证据,了明禅师低头认了,嘴上倒是没再多说什么。其实公安局那边早就查明了他的底细,只是一直苦无确凿证据,这一次他自己把证据全都交出来了。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提审时,审问员问得很直接,了明禅师坐在椅子上,身板有些佝偻,声音却很清楚:“我只是个小人物,没做过什么大事。”
这话一出口,办案的人全都冷笑。李大钊案、镇压共产党、陷害进步青年,这哪一件是小事?他明白自己这条命算是到头了。只是到了最后,他还想留点什么。
1953年初,判决下来了,死刑。消息传到他耳朵里,他愣了几秒,没什么表情。真正的波动,反而是在刑场前,拉上刑车的时候,他突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生怕别人听见:“能不能,行刑的时候,别打头?”一旁的警察皱了眉头,问他为什么。
了明禅师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半天憋出一句:“保全全尸,将来好让家人见最后一面。”说话时,他的手在衣袖里一阵一阵发抖。
刑场上,行刑队列队站好,了明禅师走得并不快,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他的眼睛不停地来回看,像是在寻找什么熟悉的人,但最后什么都没找到。
有人说他临死前闭上了眼睛,嘴里喃喃自语,说自己“也曾为国效力,只是时运不济”,可没人信这套说辞,更多的人觉得,他其实是怕死得难看,怕自己最后连个体面都没有。
行刑前,警察再次问他有没有什么话要说,了明禅师吸了口气,这次没再提自己无辜,只是重复了一遍:“别打头。”
随着一声令下,几声枪响,了明禅师的身体猛地一颤,倒在地上,脸上没有太多表情,现场气氛很沉,没有人开口说话,有人说,这一刻他终于等到了自己的报应。
其实这个人一辈子都在逃,逃身份,逃法律,逃责任,到最后还是没逃过自己内心的恐惧,对于一条命来说,最后能不能“保全全尸”,在生死关头已经没什么意义了。
可他还是抓住了这点执念,像是想借此留点体面,其实很多人心里都明白,他嘴里说的“保全全尸”,背后不过是怕死得太难看,怕将来子孙没法见自己最后一面。
可他这一辈子,留给家人的只有耻辱和负担,又有什么资格谈体面?
了明禅师的结局,就是一个时代的缩影,有人觉得他只是个历史的牺牲品,更多的人则觉得,像他这样的人,走到今天完全是自作自受。
人活一辈子,能不能问心无愧是自己的事,到头来,所有的辩解都抵不过一颗子弹,刑场上的风很大,带走了一个人的最后一点幻想,也让很多围观的人心里明白,什么叫“该来的总会来”。
了明禅师倒下的那一刻,现场安静得只剩下风声,他的请求被满足了,但他的人生却没有任何体面的结尾,人到绝路,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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