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6年,母亲以死相逼,父亲一夜之间白了头,依然没能阻止清华才女王丽红远嫁非洲乌干达,在一夫多妻制的乌干达里,王丽红后来后悔了吗?
那年,北京的冬天比往年冷,王丽红坐在家里的小沙发上,面前摊着一张机票和一封家书,母亲哭着堵在门口,父亲的眼睛红肿得像熬了好几个通宵。
所有亲戚的电话都打来了,劝她不要冲动,说:“你要是走了,这门就别回了。”这话说出口,像钉子一样扎在她心里。
王丽红其实并不是那种一意孤行的人,她从小是“别人家的孩子”:成绩年年第一,清华毕业,长得也清秀,性格柔和,邻里乡亲都喜欢。
1992年,她遇上了来自乌干达的留学生苏玛,男孩皮肤黝黑,笑容特别温暖,两个人在图书馆自习时认识,最开始只是互相借书,后来慢慢聊起家乡和梦想。
别人议论她,她也听得见,有人背后说她“糟蹋自家姑娘”,王丽红听了只是低头笑笑,她知道,自己的路只能自己走。
但真正让家里人崩溃的,是王丽红下定决心要跟苏玛去乌干达生活。母亲整天以泪洗面,甚至自杀威胁;父亲头发白了大半,整个人一下子老了十岁。
亲戚们轮流劝说,有的说“非洲多乱”,有的直接劝她“别给家里丢人”,但王丽红的倔劲跟父亲一模一样,她说:“我喜欢他,不是因为他是外国人,是因为他是值得的人。”
1996年,王丽红正式辞别父母,不顾家里所有反对,跟着苏玛飞向乌干达,这段路其实比所有人想象的都难,飞机落地的那天,王丽红的心跳得厉害。
机场没有空调,空气里混杂着泥土和汗水的味道,苏玛的家族来接机,一下子来了十几个人。
王丽红第一次见到苏玛的父亲——一位部落酋长,身边跟着七八位妻子和二十几个孩子,她心里其实慌了,手心全是汗。
很快,现实让王丽红明白,童话里的爱情不是生活的全部,乌干达的生活远比想象艰难,她不会当地语言,买菜都要靠比手画脚。
水电时常断,洗澡靠自己接水烧,刚到那几个月,她常常晚上躲在蚊帐里偷偷哭,只有母亲打来的越洋电话能让她坚持下去。
母亲的电话一打来,王丽红总是先沉默,隔着万里,她能感受到家里那种心急如焚,母亲一遍遍追问:“现在后悔了吗?”王丽红靠在床头,望着外面院子里穿着彩裙的孩子们,轻声回道:“妈,我现在还顾不上去后悔。”
在乌干达,最让她不适应的,是家里那些绕不开的规矩,苏玛的父亲家,厨房永远热闹,女人们排着队给男人端饭端水,轮到王丽红时,她总有点尴尬。
家族聚餐时,亲戚们总爱拿多妻的话题开玩笑,有人半真半假地问:“你会不会也愿意多几个姐妹一起当一家人?”王丽红把碗放下,表情平静地说:“我不打算跟别人分享我的家。”
语气不高,却让对方一时说不出话来,桌上的气氛有点僵,也有长辈好心劝她:“慢慢就适应了。”她只是笑了笑,没再多解释什么。
其实,她从没想着妥协,白天,她主动跟街上的孩子学当地话,见谁都打招呼,晚上,她会在院子里跟婆婆们聊些简单家常,问问种地怎么更省力,或者请教怎么做当地的米饭。
她一边学,一边琢磨怎么把自己的日子过得更顺,王丽红说自己不是那种一遇到难题就退缩的人,她更愿意把难处当成一种磨合,让自己和这个陌生的地方慢慢变得熟悉。
饮食不合口味,她就打电话让母亲远程教她做家常菜,苏玛看着她忙前忙后,半开玩笑半心疼地说:“你在这里,比我还像主人。”
日子一天天过去,王丽红和苏玛有了自己的孩子,生活看起来渐渐步入正轨,可命运没有停止考验她。
她的小儿子因为一场高烧,没能抢救过来,永远留在了异国的土地上,那段时间,王丽红几乎崩溃了,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好几天,什么话都不想说。
母亲在电话那头哭着劝她回国,父亲也说“就算回来,一切都能再来”,但王丽红最后还是走出来了,她看着还在身边的孩子,决定要坚强。
失去孩子的痛苦让王丽红重新思考了人生,她发现,自己其实有能力做一些更大的事,她开始关注乌干达本地的教育问题,看到很多孩子没有机会读书,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和苏玛商量后,决定在坎帕拉郊区开办一所中学,学校最早只有一间教室,桌椅都是他们自己用木头钉的,王丽红亲自上课,教中文、数学,甚至教孩子们唱中文歌。
她和苏玛还自掏腰包,办了9个月的本土教师培训班,把会中文的乌干达人培养成老师。
这期间,有人质疑她是不是“洋校长”,是不是赚中国人的钱,王丽红从不争辩,她用行动证明自己。
她说:“这些孩子不是我的学生,是我的希望。”慢慢地,她成了当地人口中的“王校长”,家长们送鸡蛋、玉米来感谢她。
有人问她,经历了这么多苦难,还后悔吗?王丽红笑笑说:“日子里有遗憾,但没有后悔。”
现在,她的学校一年年扩大,中文成了最受欢迎的课程之一,她的孩子也慢慢长大,能说流利的中文和卢干达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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