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组长真是太善良了,这种人渣都肯帮。”
“那个杀鱼的,还不快来谢谢赵组长?”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演戏。
赵欢欢这时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
“宋禾,看清楚了吗?你的哥哥你的老公,还有你的荣誉,现在都是我的!”
“你就老老实实给我当条狗,等实验成功了,赏你根骨头吃。”
我没理她,可刚坐下一个研究员就把一摞文件摔在我脸上。
纸张锋利,瞬间划破了我的脸。
宋铭站在赵欢欢旁边,一脸宠溺的给她捏肩。
“宋禾,你那个猪脑子要是生锈了,就去刷试管,别在这碍眼。”
“动作快点!欢欢今晚还要去参加慈善晚宴,没空陪你在这耗。”
我的心里一阵抽痛。
陪伴了我二十八年的亲哥哥啊。
小时候我摔倒都会哄我三天三夜的哥哥,究竟是什么时候变的?
江廷州这时走进实验室,将一张支票放在我桌上。
“这一百万你先拿着,去买几件像样的衣服,把脸上的疤......去整整。”
“毕竟你曾经也是江太太,这副鬼样子走出去,丢的是我的脸。”
“况且下个礼拜就是我和欢欢的订婚宴,你这个做姐姐的也不能太寒酸丢人。”
就在这时,赵欢欢哎呀一声!
捂着流血的手指头一脸委屈的看着江廷州
江廷州立马推开我,和宋铭一起紧张的抱着她就往大门外冲。
“欢欢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快去医院,千万不能破伤风了!”
宋铭回头怒视着我:
“宋禾!是不是你故意把碎玻璃放在这儿的!”
“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对欢欢动什么手脚,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看着他们紧张的离去,我心下了然。
老公和哥哥都是别人的了,我不该妄想,也彻底死心。
只是收回目光,看向了眼前的数据。
当年的研发数据,会不会还有赵欢欢遗留的备份也说不准。
可是一个礼拜下来,我什么也没有找到。
反倒是我这个黑心药神出狱后,重回江氏研发中心的消息传了出去。
“这种杀人犯怎么还能出来?就该一辈子烂在牢里!”
“江氏请一个杀人犯回去继续研发?是嫌死的人不够多吗?让宋禾滚出来偿命!”
而江廷州和赵欢欢的订婚宴这天。
我刚走地下室的家门,一群患者家属就用刀逼在了我的脖子上。
我拼命挣扎,下一秒就被一板砖呼在了头上。
一个男人双眼赤红,面目狰狞。
“宋禾!你这个杀人凶手!你还我女儿的命!”
男人拖着我的头发,将我的脑袋往旁边停着的一辆面包车下拽。
“六年前让你侥幸逃脱,坐了几年牢就想出来过安生日子?做梦!”
他咆哮着让众人按住我,转身去拉车门。
我被按趴在地上,脑袋抵在了轮胎下,视线里的一切都带着重影。
发动机的轰鸣声在我耳边炸开。
我绝望的闭上了眼睛,算了吧,这个世界已经没有让我留恋的。
能去陪死去的爸妈,也好。
眼看着轮胎要压爆我的脑袋,下一秒身上的束缚突然一松。
一个有力的大手将我拉进怀里。
我抬头一看,却愣住了。

怎么会是他?
我半边身子都麻了,脑袋里嗡嗡作响。
可万幸,还长在脖子上。
一个高大的身影护着我,隔开了我和那群面目狰狞的人。
居然是陆萧。
这个我只在财经新闻里见过无数次的男人。
传闻他手段狠厉,不近人情,是只要数据不管研究人员死活的江廷州死对头。
江廷州曾不止一次在饭桌上咬牙切齿的提起他,说早晚要让陆萧跪在自己面前。
此刻他正半跪在我身前,牢牢的护着我。
他身上那件一看就价值不菲的大衣,就这么蹭在满是泥污的地上。
几个保镖已经迅速控制了场面,将那些疯狂的家属隔开。
带头的男人,还红着一双眼嘶吼。
“你谁啊?滚开!”
“今天我非弄死这个杀人凶手给我女儿偿命!”
陆萧声音很平静:
“六年前她害死你女儿,你要她偿命,天经地义。”
我心里咯噔一下。
怎么连他也这么说?
我挣扎着想从地上爬起来,可浑身都像散了架,稍微一动就疼得倒吸凉气。
陆萧弯腰,将我抱了起来,可手还牢牢护着我。
“但是你们难道就不想知道,六年前你们的亲人,究竟是怎么死的吗?”
人群有了一瞬间的寂静,但很快就被更嘈杂的叫骂声淹没。
“怎么死的?不就是被她害死的!电视上说得清清楚楚!”
“你跟她是一伙的吧!想拖延时间让她跑?”
“别跟他废话,连他一块儿打!”
眼看局面又要失控,陆萧看向为首的男人:
“李德才,你女儿叫李晓月,六年前死在医院,死因是急性药物排异对吗?”
李德才愣住了,下意识点了点头。
陆萧接着说:
“新闻上说是宋禾提供的实验数据有误,导致临床药物出了问题。”
“可从来没人告诉你,你女儿在用药的前三天,曾被私下换过一次药。”
“那张换药单上,签名的不是宋禾。”
李德才的瞳孔收缩:
“你......你怎么会知道?”
这件事当年只有他和医院的少数几个人清楚。
院方给的解释是常规流程,他当时悲痛欲绝,也就没再深究。
陆萧看向所有人:
“想知道全部真相,就跟我去一个地方。”
“如果不想知道你们的亲人死亡的真相,现在就可以动手,我陪她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