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资料来源:《三命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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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内容来源于佛经记载与传统典籍,旨在人文科普,不传播封建迷信,请读者朋友保持理性阅读。

古人云:"华盖者,天子之盖也。"

这华盖二字,原是帝王出行时遮蔽风雨的伞盖,后来被命理学家借用,成了八字命格中一颗极为特殊的神煞。

《三命通会》有载:"华盖星其形如宝盖之状,此星主孤独。"

一个"孤"字,道尽了多少华盖命人的心酸。

可奇怪的是,历代高僧大德、得道真人,命中带华盖者竟占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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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代高僧一行禅师精通天文历法,命带华盖;宋代理学宗师朱熹博学多才,也是华盖入命。

这便引出一个千古之问:华盖究竟是劫数还是福报?那些命中注定的孤独,是老天的惩罚,还是菩萨的点化?

世间之人,多把孤独视为不幸,却不知真正的修行人,恰恰需要这份清净。华盖命人一生中会遇到三个极为特殊的信号,若能参透其中玄机,便是开悟之门;若是一味逃避抗拒,反倒错失了上天的一番苦心。

说起华盖,不得不提一段发生在唐朝的往事。

长安城外的终南山上,住着一位老道士,道号玄真。此人年轻时曾是朝中六品官员,仕途本该平顺,却在三十岁那年突然辞官入山,令满朝文武大惑不解。

玄真入山修道二十载,名声渐渐传开。有一年深秋,一位年轻的书生踏着落叶上山求见。

书生姓李,名承宗,是洛阳城里有名的才子。他此番上山,并非为了求道,而是心中有惑。

"道长,"李承宗行过礼后开口道,"晚生自幼读书,十六岁中秀才,二十岁中举人,按理说前程似锦。可这些年来,我总觉得与周围人格格不入。同窗好友聚在一处饮酒作乐,我却觉得索然无味;亲朋故交热络往来,我反倒想一个人待着。"

他顿了顿,眉间尽是困惑:"家父说我命犯孤星,注定六亲缘薄。我不信命,可这份莫名的孤独感,确实如影随形。"

玄真捋着胡须,没有急于回答,只是让小道童取来纸笔,问清了李承宗的生辰八字,默默推算了一番。

"年轻人,你命中带华盖。"

李承宗愣了愣:"华盖?我只知道这是帝王的仪仗,与命格有何干系?"

玄真放下纸笔,望向窗外层层叠叠的秋山,缓缓说道:"华盖者,孤高之星。命带此星之人,天生与俗世有一层隔阂。你方才说的那些感受,便是华盖的第一个信号。"

"第一个信号?"

"不错。命中带华盖之人,在人生的某个阶段,必然会感受到一种难以言说的孤独。这种孤独,不是没有朋友,不是无人陪伴,而是身处人群之中,却觉得自己与所有人都不在同一个世界。"

李承宗听得入神,这番话简直说到了他的心坎里。他追问道:"那这种孤独,是好是坏?"

玄真笑了笑:"你问错了问题。孤独本身无所谓好坏,关键在于你如何对待它。"

他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指着远处的一棵古松说道:"你看那棵松树,独自长在悬崖之上,周围没有一棵树与它作伴。在旁人眼中,它是孤独的。可正因为孤独,它才能独占那一方阳光雨露,长成这般苍劲挺拔的模样。"

"华盖之孤,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清净心。"玄真转过身看着李承宗,"普通人被红尘俗事牵绊,难以静下心来。而华盖命人天生少了几分牵挂,这恰恰是修行的根基。"

李承宗若有所思,又问道:"道长说华盖有三个信号,除了这孤独之感,还有哪两个?"

玄真回到座位上,神色变得严肃起来:"第二个信号,往往出现在人生的重大关口。"

他讲起了自己的故事。

三十岁那年,玄真还叫张玄之,是朝中炙手可热的青年才俊。那一年,他的仕途正处于上升期,眼看就要升任五品。可就在那个当口,他突然大病一场,整整躺了三个月。

病中的日子,他做了无数奇怪的梦。梦里有时是云雾缭绕的仙山,有时是金碧辉煌的佛殿,有时是一望无际的虚空。每次醒来,他都觉得官场上的那些争斗变得索然无味。

病愈之后,他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决定——辞官修道。

"华盖命人的第二个信号,便是人生中某个重大的挫折或变故。"玄真说道,"可能是一场大病,可能是事业的失败,可能是至亲的离去。在旁人看来,这是不幸;在修道人看来,这是菩萨在断你的尘缘。"

李承宗听得心惊,脱口问道:"菩萨为何要断人的尘缘?"

玄真摇了摇头:"不是断,是点化。普通人贪恋红尘,执迷不悟,任凭佛陀在耳边说法,也听不进去。唯有经历一番彻骨的痛,才能放下那些放不下的东西。华盖命人与佛道有缘,菩萨不忍其沉沦,便用这种方式来唤醒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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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锋一转:"当然,并非所有的挫折都是点化。这里头有个关键——看你经历挫折之后,心中生起的是怨恨,还是觉悟。若是怨天尤人、自暴自弃,那这挫折便只是挫折;若是从中参悟到人生无常,生起了出离之心,那便是真正的点化。"

李承宗听到此处,忽然想起一件往事。

他十八岁那年,祖母病故。祖母是将他带大的人,感情极深。办完丧事后,他在祖母的房间里独坐了整整一夜。那一夜,他头一回对生死产生了疑问:人活着的意义究竟是什么?为什么最亲的人说走就走了?那些追逐了一辈子的功名利禄,最后又能带走什么?

那些疑问困扰了他很长时间,后来渐渐被科举的忙碌冲淡了,可从未真正消失。

"道长,"他有些激动地说,"您说的这第二个信号,我好像……也曾经历过。"

玄真点了点头,目光中带着几分赞许:"能意识到这一点,说明你的慧根不浅。不过,前两个信号只是铺垫,真正的关键在第三个。"

"请道长指点。"

玄真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起身走到角落的书架前,取出一卷泛黄的经书。

"这是《清净经》,"他翻开经书,指着其中一段说道,"你看这句:'人能常清静,天地悉皆归。'华盖命人的第三个信号,便藏在这'清静'二字之中。"

"第三个信号,是一种对神秘事物的天然亲近。"玄真解释道,"华盖命人往往对佛经道典有着超乎常人的领悟力,初读便觉得似曾相识;入寺庙道观会莫名感到安宁;看到佛像神像会生起恭敬心;甚至在某些特殊的时刻,会有一些旁人难以理解的感应。"

李承宗听得心头一震。他想起自己七八岁时,随母亲去白马寺进香,第一次见到那尊巨大的佛像,竟莫名其妙地流下泪来。母亲问他怎么了,他说不出缘由,只觉得有一股暖流从心底涌起。

后来读书,偶然翻到一本《道德经》,明明是晦涩难懂的古文,他却读得津津有味,好像那些道理早就存在于他的记忆深处,只是被唤醒了而已。

"道长,"李承宗声音有些颤抖,"这些,我都有过。"

玄真合上经书,目光深邃地看着他:"这便对了。三个信号若只应验一两个,可能是巧合;若三个都应验了,那便是命中注定的因缘。"

李承宗沉默良久,忽然问道:"那……我该怎么办?难道也要像道长一样,出家修道吗?"

玄真哈哈一笑:"你想多了。华盖入命不等于必须出家,有些人在红尘中一样可以修行。关键是要明白一件事——"

他顿了顿,神色变得郑重起来:

"华盖之人,这一世不是来享福的,是来了缘的。"

"了缘?"李承宗追问道,"了什么缘?"

玄真微微一笑,却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道:"这就要看你前世种了什么因了。有的人是来还债的,有的人是来度人的,有的人是来完成未竟之事的。但无论是哪一种,华盖命人此生都有一个共同的使命——那就是不能浑浑噩噩地过完这一辈子。"

李承宗心头剧震。这些年来萦绕在心中的那些困惑、那些不甘、那些与众不同的感受,仿佛在这一刻找到了答案。可答案又似乎没有完全揭开,好像还有一层窗户纸,他还没能参透。

"道长,"他急切地问道,"您说的这三个信号,若是都应验了,具体该如何修行?难道就任由那孤独感噬咬自己吗?那些挫折和变故,真的是菩萨的点化而非命运的捉弄吗?还有那对神秘事物的亲近感,究竟是福是祸?"

玄真望着这个满眼焦急的年轻人,长长叹了口气。

"你问的这些,恰恰是华盖命人最容易走错的三条路。"

他站起身,走向内室,回头说道:"今日天色已晚,你且在山上住一宿。

明日我带你去一个地方,那里葬着一个人,他的故事或许能解开你心中的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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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宗心头一凛:"什么人?"

"一个把华盖的三个信号全都参透了的人。也是一个差点走上歧路、最终大彻大悟的人。"

玄真的声音从内室传来,"他的经历,对你大有裨益。

而他临终前留下的那番话,更是道尽了华盖命人的修行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