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您好,请问是王建华先生吗?有人举报您与王建生存在不正当经济往来。 "电话里传来严肃的声音。
我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30年前的那个冬夜瞬间涌上心头。
"什么经济往来?"我故作镇定地问。 "30万元借款,你们是什么关系?"听到这个数字,我差点把手机掐断。
这通政审电话,竟然牵出了一段我埋藏30年的恩怨情仇。
01
我叫王建华,今年45岁,在市里一家国企做中层管理。
平日里我话不多,但做事稳重,同事们都很信任我。
这天下午,我正在会议室主持部门例会。
手机突然响起,屏幕上显示的是陌生号码。
我皱了皱眉,按掉了电话。
几分钟后,手机又响了,还是同一个号码。
"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 "我对同事们说道,起身走出会议室。
"喂,您好。 "我接通电话。
"请问是王建华先生吗?我是县纪委监察组的工作人员。 "
我心里一紧:"您好,请问有什么事?"
"我们在对王志远同志进行政审调查,需要了解一些情况。 "
"王志远?"我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一个清瘦的身影。
"是的,请问您与王建生是什么关系?"
听到二叔的名字,我的心跳加快了几拍。
"王建生是我二叔。 "我努力保持声音平静。
"那么,您与王建生之间是否存在经济往来?"
我愣住了,手心开始冒汗。
"什么... 什么经济往来?"
"据我们调查,1994年您曾向王建生提供过一笔数额较大的资金。 "
我感觉血液都凝固了。
30年了,这件事终于还是浮出了水面。
"我... 我需要想想,能否给我一些时间?"
"王先生,这是正式的政审程序,希望您如实回答。 "
"我知道,我知道... 只是年代久远,我需要回忆一下具体情况。 "
"好的,请您明天上午到县政府配合调查,谢谢配合。 "
电话挂断后,我靠在走廊的墙上,感觉双腿有些发软。
30年前借给二叔的那30万,如今竟然成了侄子政审的障碍。
我回到会议室,草草结束了会议。
同事们察觉到我脸色不对,纷纷关心地询问。
"没事,家里有点急事。 "我匆忙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老王,你脸色这么难看,要不要紧?"部门副主任关切地问。
"真的没事,我先回去了。 "
开车回家的路上,我脑子里一片混乱。
我想起了二叔当年跪在我面前的样子。
想起了那张泛黄的欠条。
更想起了妻子张美丽这些年的抱怨。
到家后,张美丽正在厨房准备晚饭。
"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她从厨房探出头问。
我没有回答,直接走进书房,在抽屉里翻找着什么。
张美丽跟了进来:"你在找什么?"
我拿出一个铁盒子,里面放着一张发黄的纸条。
看到这张欠条,张美丽的表情立刻变了。
"是不是王建生家的事?"她的声音带着颤抖。
我点了点头。
"30万,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张美丽几乎是吼出来的。
"美丽,你听我说..."
"我听什么?30年了,王建华,整整30年!"
张美丽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当年买房的钱没了,你说没关系。"
"后来你爸妈生病缺钱,你说咬咬牙就过去了。"
"我怀孕的时候想买点好的营养品,你说省着点花。"
"可是30万啊,30万!你知道这些年我们过得多艰难吗?"
我沉默不语,只是握着那张欠条。
"现在呢?人家儿子要当官了,来查你了,你才想起这笔债?"
"不是这样的。"我终于开口。
"那是怎样的?你倒是说啊!"
我深深叹了口气。
这个秘密,我埋藏了30年。
时间倒回到1994年12月。
那是一个特别寒冷的冬天,雪下得格外大。
我刚刚大学毕业,在市里找到一份不错的工作。
月薪300元,在当时已经算是高收入了。
我用积攒的钱付了首付,买了一套小房子。
准备过完年就和张美丽结婚。
那天晚上,我正在新房里贴壁纸。
突然听到楼下有人喊我的名字。
我探出窗户一看,二叔王建生站在雪地里。
头发上、肩膀上都是雪花。
我赶紧下楼开门。
"二叔,这么晚了,您怎么来了?"
王建生进门后,突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建华,二叔求你救救志远!"
我吓了一跳,赶紧去扶他。
"二叔,您这是干什么?有话好好说。"
王建生死活不肯起来,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志远得了白血病,医生说需要30万才能治好。"
"30万?"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在那个年代,30万简直是天文数字。
"医生说如果不及时治疗,孩子就没救了。"
王建生哽咽着说:"建华,二叔知道这个忙很难开口。"
"可是我真的没办法了,跑遍了所有的亲戚朋友。"
"他们都说拿不出这么多钱。"
我看着跪在地上的二叔,心如刀绞。
我想起小时候,父母忙着务农,都是二叔在照顾我。
教我写字,陪我玩耍,给我买零食。
在我心里,二叔就像父亲一样。
"二叔,您先起来,我们慢慢想办法。"
"不,我不起来!"王建生的声音更加激动。
"建华,二叔就这一个儿子啊!"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
我的眼泪也流了下来。
我知道二叔家的情况。
王建生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一辈子省吃俭用。
好不容易供儿子读完高中,还没来得及喘口气。
现在又遇到这样的事情。
"二叔,您别哭了,我想想办法。"
"真的吗?建华,你真的愿意帮忙?"
王建生的眼中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我点了点头,心里已经有了决定。
第二天一早,我就去找房产中介。
"你确定要卖掉这套房子?"中介有些意外。
"确定。"我的声音很坚定。
"可是你才刚买不久啊,现在卖掉会亏很多钱的。"
"没关系,我急用钱。"
房子最终以8万元的价格卖掉了。
比当初的购买价格少了2万多。
加上我所有的积蓄,也只有10万出头。
还差20万。
我开始四处借钱。
同事、朋友、同学,能借的都借了。
张美丽知道这件事后,也拿出了自己的全部积蓄。
"建华,我支持你。"她含着眼泪说。
"可是咱们的婚礼怎么办?"
"先救孩子,婚礼可以简办。"
经过半个月的奔波,我终于凑齐了30万。
当我把钱交给二叔的时候,王建生再次跪了下来。
"建华,这恩情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二叔,咱们是一家人,别说这些。"
王建生颤抖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
用颤抖的手写下了一张欠条。
"建华,这钱我一定还!就算我死了,我儿子也会还!"
我接过欠条,心里五味杂陈。
我从来没想过真的要二叔还钱。
救人如救火,怎么能谈钱呢?
志远的手术很成功。
孩子康复得也很好。
出院的时候,小志远问爸爸:"我们哪来这么多钱治病?"
王建生编了个谎言:"是政府的补助,专门帮助生病的孩子。"
从那时起,志远就立志要长大后报效国家。
成为一名公务员,为人民服务。
我听说这件事后,心里暖暖的。
我觉得自己做的这件事,很有意义。
02
日子一天天过去。
我和张美丽的婚礼办得很简单。
没有婚房,只能先租房住。
新婚生活虽然清贫,但两人都很满足。
张美丽从来没有抱怨过我的决定。
她知道救人一命的意义。
婚后第二年,我们的女儿出生了。
为了养家糊口,我拼命工作。
加班成了家常便饭。
张美丽一个人带孩子,很辛苦。
但她从来不说累。
这期间,王建生偶尔会寄一些钱过来。
金额不大,几十元、几百元不等。
每次都附上一张纸条:"建华,这是还债的钱。"
我把这些钱都存起来,从来不花。
1998年,我的父亲生病住院。
手术费需要5万元。
家里实在拿不出这么多钱。
张美丽劝我找二叔要钱。
"建华,现在我们需要钱,为什么不开口?"
"不行,二叔家也不容易。 "
"可是那是30万啊!"
"我知道,但我不能开这个口。"
最后,我又是东拼西凑才解决了问题。
2001年,房价开始上涨。
当初那套房子的价格翻了一倍。
张美丽看着房价,心里很难受。
"如果当年没有卖房子,现在我们也有自己的家了。"
我安慰她:"会有的,会有的。"
2005年,我们终于买了新房子。
首付用的是多年的积蓄。
还要贷款20年。
生活压力更大了。
这期间,我见过几次志远。
孩子长得很高很瘦,学习成绩优秀。
每次见面,志远都会很有礼貌地叫一声"建华叔叔"。
我每次都想告诉他真相。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孩子太小,知道真相可能会有负担。
2010年,志远考上了大学。
学的是法律专业。
王建生特意给我打电话报喜。
"建华,志远考上大学了!"
"太好了,二叔,恭喜!"
"这孩子说要当律师,为老百姓打官司。"
我听了很高兴。
这个被我救过命的孩子,真的很有出息。
2014年,志远大学毕业。
他没有选择当律师,而是报考了公务员。
"我要为人民服务,就像当年国家帮助我一样。"
志远对父亲说起自己的理想。
王建生听了,眼中含泪。
他想起了当年编造的那个谎言。
没想到这个谎言,影响了儿子一生的选择。
2018年,我的女儿也上大学了。
学费、生活费,又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张美丽这时候忍不住了。
"建华,你看看咱们家现在的情况。 "
"女儿上大学需要钱,咱们还有房贷要还。 "
"而二叔家呢?志远工作了,他们的日子过得不错。 "
"这30万,你什么时候开口要?"
我还是摇头。
"美丽,我理解你的想法。"
"但是当年我借钱的时候,就没想过要回来。 "
"救人命和要债,怎么能是一回事呢?"
张美丽气得直哭。
"你就是太善良了!善良得让人心疼!"
这些年来,王建生的生活也有起伏。
90年代末,他承包了一些工程,赚了点钱。
但是2008年金融危机,投资失败,又欠了一屁股债。
2015年,他开始做装修工人。
虽然辛苦,但收入还算稳定。
每个月都会给我寄几百元。
从来没有间断过。
我把这些钱单独存在一个账户里。
到现在为止,大概有8万多元。
但是和30万的本金相比,还差得很远。
更别说30年的利息了。
志远一直不知道这件事。
他以为自己当年的医疗费都是政府补贴。
所以他一直怀着感恩的心,努力工作。
2020年,志远在县里的表现很出色。
领导提到要提拔他。
王建生听说后,很高兴。
但同时也有些担心。
升职意味着更严格的政审。
会不会查出当年的事情?
他想过要告诉儿子真相。
但又怕儿子知道后有心理负担。
毕竟30万不是小数目。
我也有同样的担心。
这些年来,我一直关注着志远的成长。
看到这个孩子这么优秀,我心里很欣慰。
但我也知道,纸包不住火。
总有一天,真相会大白。
2023年,志远被提名为科级干部候选人。
政审工作正式开始。
我接到那通电话的时候。
30年的沉默,终于要被打破了。
第二天上午,我来到县政府。
纪委监察组的办公室里,坐着两个工作人员。
"王先生,请坐。"其中一位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我坐下后,双手不自觉地搓着裤腿。
"我们今天找您,是为了核实一些情况。"
"您说。"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
"1994年,您是否向王建生提供过30万元资金?"
我愣了几秒钟,点了点头。
"是的。"
"这笔钱的性质是什么?借款还是赠与?"
"借款。"
"有借据吗?"
我从包里拿出那张泛黄的欠条。
工作人员接过仔细查看。
"这么多年了,王建生有还过钱吗?"
"有,断断续续还过一些,但数额不大。"
"具体还了多少?"
"大概8万多元。"
两位工作人员对视了一眼。
"王先生,您认为这笔借款对王志远的职业发展有影响吗?"
我想了想:"应该没有吧,这是我们之间的私人借贷。"
"但是这个金额比较大,而且时间跨度很长。"
"我们需要了解详细情况。"
"能否请您详细描述一下当年借钱的经过?"
我深吸了一口气,开始讲述30年前的那个冬夜。
从二叔跪在我面前哭诉,到我卖房借钱凑够30万。
讲到动情处,我的眼眶都红了。
两位工作人员听完后,神情都有些动容。
"王先生,您的行为确实值得敬佩。"
"但是按照规定,我们还需要进一步调查。"
"会联系王建生核实情况。"
我点了点头:"我理解。"
"还有一个问题,王志远知道这件事吗?"
我摇了摇头:"他不知道。"
"为什么不告诉他?"
"当时他还小,怕给他心理负担。"
"后来...后来就一直没有机会说。"
工作人员记录下所有的细节。
"好的,今天就到这里。"
"我们会进一步调查,有结果会通知您。"
我走出县政府大楼,心情很复杂。
我知道,这件事已经瞒不住了。
志远迟早会知道真相。
03
下午,我接到了二叔的电话。
"建华,纪委的人来找我了。"
王建生的声音听起来很紧张。
"二叔,您别担心,实话实说就行。"
"可是志远还不知道这件事啊。"
"那...要不要先告诉他?"
我犹豫了一下:"二叔,这件事您看着办吧。"
"我觉得瞒不住了。"
"好,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我坐在车里发呆。
30年了,这个秘密终于要揭开了。
我不知道志远得知真相后会是什么反应。
是感激?是愧疚?还是愤怒?
傍晚回到家,张美丽已经做好了晚饭。
"怎么样了?"她关切地问。
"调查得差不多了,应该没什么问题。"
"那志远会知道吗?"
"应该会知道。"
张美丽沉默了一会儿:"也好,这件事本来就应该说清楚。"
"你做的没错,只是苦了咱们家。"
我握住她的手:"美丽,这些年辛苦你了。"
"说什么辛苦,咱们是夫妻。"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二叔打来的。
"建华,我...我想先跟志远说清楚。"
"好的,二叔,您看着办。"
"那我现在就跟他说。"
我能听出二叔声音中的紧张。
30年的秘密,终于要被揭开了。
我深吸一口气,等待着那通可能改变一切的电话。
半小时后,我的手机响了。
看到号码,我知道是志远打来的。
我接通电话,还没来得及说话。
电话那头传来了震惊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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