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疯了吗?这是什么意思?"林浩盯着眼前那张1300万的支票,手在颤抖。
陈思远笑着说:"这是你应得的,如果没有你,我不可能有今天。"
八年前,为了一顿午饭,林浩开始帮同桌写作业。
他以为这只是青春里一段平凡的交易,直到多年后那个电话打来,他才知道自己无意中改变了两个人的命运。
01
我叫林浩。
十七岁那年,我是个饿肚子的学霸。
母亲每天给我五块钱。
五块钱在学校食堂只能买到最便宜的素菜。
白菜豆腐,萝卜土豆,偶尔能吃到点花生米算是开荤。
看着别的同学大口吃着红烧肉,我只能咽口水。
母亲说,给孩子太多钱会让他学坏。
她在纺织厂做工,每天早出晚归,手上满是被纱线割出的小口子。
父亲在我十岁那年因为车祸离开了我们。
从那以后,母亲变得格外节俭,格外严厉。
她觉得穷人家的孩子就应该吃苦,这样才能出人头地。
我理解她的苦心,但胃不理解。
每天下午第三节课,我的肚子就开始咕咕叫。
那是身体在抗议,在控诉,在提醒我贫穷的存在。
我试过跟母亲要更多的生活费。
"五块钱还不够吃?"她瞪着我,"我小时候一天就两个窝头。"
我不敢再提这件事。
只能在饥饿中继续做那个优秀的学生。
成绩单上的分数很漂亮,可我知道,如果营养能跟上,我会更优秀。
有时候上课会走神,不是因为不爱学习,而是因为饿得头晕。
老师在黑板上写着复杂的公式,我的注意力却被隔壁班飘来的盒饭香味拉走。
这就是我高三上半学期的生活。
饿着肚子的学霸,听起来有点励志,实际上只是心酸。
直到陈思远的出现,改变了这一切。
他是在一个周一的早晨转学过来的。
班主任把他安排在我旁边,说:"林浩是我们班的学习委员,成绩很好,你可以多向他请教。"
陈思远点点头,冲我礼貌地笑了笑。
我打量着这个新同桌。
他穿着名牌运动鞋,背着看起来就很贵的书包,手腕上戴着电子表。
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孩子。
而我穿着母亲从二手市场淘来的校服,背着用了三年的旧书包。
两个世界的人,被一张课桌连在了一起。
第一次数学测验,我考了96分,他考了32分。
老师当着全班的面批评他:"陈思远,你这个成绩怎么回事?"
他低着头,脸红得像个苹果。
我偷偷看了一眼他的试卷,上面全是红叉叉。
基础题错一大堆,应用题基本空白。
下课后,他有些尴尬地对我说:"哥们,数学怎么学啊?我完全听不懂。"
我说:"多做题,多思考。"
他苦笑:"说得容易,我看到数字就头疼。"
我们就这样慢慢熟悉起来。
陈思远是个很有意思的人。
他不像我想象中有钱人家的孩子那样高傲,反而很随和,很幽默。
他会讲一些有趣的段子,会分享一些我从来没见过的零食。
但他确实不爱学习。
或者说,他不知道该怎么学习。
家里请过很多家教,但效果都不好。
他父亲经营着一家广告公司,生意做得不错,对儿子的期望也很高。
"我爸总说要我子承父业,可我连高中都快毕业不了。"他有一次这样对我说。
我能感受到他的焦虑。
虽然不缺钱,但他缺的是成就感,是被认可的感觉。
而我缺的是钱,是填饱肚子的基本需求。
命运有时候就是这么讽刺。
有钱的人学不好,没钱的人饿肚子。
如果能互补就好了。
这个想法在我心里埋下了种子。
改变是从一次数学测验开始的。
那天中午,我又在食堂吃着白菜豆腐。
陈思远端着一份红烧肉套餐坐在我对面。
"哥们,你怎么总吃素菜?"他问。
我有些尴尬:"习惯了。"
他看了看我的饭菜,又看了看自己的,若有所思。
下午发数学卷子,我又是全班第一,他倒数第二。
老师又开始念他的名字,语气里满是失望。
他坐在我旁边,我能感受到他的沮丧。
下课后,他突然转过身对我说:"林浩,我能看看你的试卷吗?"
我把试卷递给他。
他仔细看了每一道题的解答过程,眼睛里有种我从来没见过的专注。
"你是怎么想到这个方法的?"他指着一道应用题问。
我解释了一遍思路。
他听得很认真,还做了笔记。
"你能教教我吗?"他问。
"当然可以。"我说。
从那天开始,我成了他的临时老师。
每天中午,我们会在教室里讨论数学题。
他学得很慢,但很用心。
有时候一道题要讲三四遍他才能理解。
我很有耐心,因为我知道学习不是容易的事。
一周后,他的数学成绩有了明显提高。
从32分到了58分。
虽然还是不及格,但进步很大。
老师表扬了他,他很开心。
"谢谢你,林浩。"他说,"我请你吃饭吧。"
我摇摇头:"不用了。"
"别客气,就当是学费。"
他拉着我到食堂,给我买了一份红烧肉套餐。
那是我很久没吃过的荤菜。
肉的香味在嘴里散开,我差点掉眼泪。
不是因为感动,是因为太香了。
"你平时真的只吃素菜?"他问。
我点点头。
"为什么?"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说家里穷?太丢人了。
说习惯了?明显是假话。
我沉默了一会儿,说:"想减肥。"
他笑了:"你还用减肥?瘦得跟根筷子似的。"
吃完饭,他又说:"明天我还有数学作业不会做,你能帮我看看吗?"
我说可以。
02
第二天,他把作业拿给我。
上面的题目他做了一半,剩下的空着。
"我实在想不出来了。"他说。
我看了看题目,都不算太难。
"你先去买饭,我帮你看看。"
他去食堂了,我留在教室里。
看着那些空白的题目,我忽然有个想法。
与其一道一道地教他,不如直接帮他写完。
这样他能交作业,我也能省时间。
我快速把剩下的题目做完。
字迹我尽量模仿他的笔迹,虽然不太像,但也差不多。
陈思远回来的时候,端着两份红烧肉套餐。
"一起吃吧。"他说。
"我已经买了。"我指着桌上的白菜豆腐。
"那个留着晚上吃,中午吃这个。"
他把一份套餐推到我面前。
我看着那份红烧肉,咽了咽口水。
"为什么?"
"你帮我做作业,我请你吃饭,公平交易。"
他说得很自然,好像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我犹豫了一下,接受了这个提议。
那天的红烧肉特别香。
不仅仅是因为肉本身,更因为那是我第一次通过自己的能力"赚"来的午餐。
虽然方式有些不光彩,但至少不用再饿肚子了。
从那以后,我们的交易就固定下来。
我帮他写作业,他请我吃午餐。
有时候是红烧肉,有时候是糖醋排骨,偶尔还有鱼香肉丝。
我的营养状况得到了显著改善。
上课时不再因为饿肚子而走神,成绩也更稳定了。
而陈思远的成绩虽然提升不大,但至少每次都能交作业,不会被老师批评。
我们都很满意这个安排。
没有人受到伤害,大家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这在当时看来,是个完美的交易。
我写作业的速度很快,通常二十分钟就能完成他一晚上的作业量。
而且我会故意制造一些小错误,让答案看起来更真实。
偶尔在选择题上选个错误答案,在计算题里留个小瑕疵。
这样既不会太完美引起怀疑,也不会太差影响他的成绩。
我觉得自己很聪明。
陈思远也很配合,从来不问我是怎么这么快做完的。
他只要结果,不关心过程。
有一次,学校布置了一篇社会实践报告。
题目是"未来商业模式的思考"。
陈思远看到这个题目就头疼:"这怎么写啊?我对商业一窍不通。"
我也觉得有些困难。
这不像数学题,有标准答案。
这需要创意,需要想象力。
但我已经习惯了帮他解决问题。
我花了一个晚上的时间,查阅了很多资料。
写了一篇关于"互联网+传统行业"融合的报告。
在报告里,我提到了一些当时还没有出现的商业模式。
比如短视频和电商的结合,比如直播带货,比如社交电商。
这些想法在当时看来还很超前,但我觉得很有意思。
写完后,我自己都觉得这篇报告不错。
有理论有实例,有分析有展望。
如果是我自己的作业,我会很自豪。
但这是陈思远的作业。
我把报告交给他的时候,特意说:"这篇报告我写得挺用心的,你最好看一遍,以防老师提问。"
他接过报告,随便翻了几页。
"看起来很专业。"他说,"你真厉害。"
我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
骄傲和失落交织在一起。
骄傲的是,我确实写出了一篇好文章。
失落的是,这篇文章永远不会被人知道是我写的。
一周后,报告评分出来了。
陈思远得了A+,还被老师当作范文在全班朗读。
老师夸奖他:"陈思远同学这篇报告写得很有深度,对未来商业趋势的把握很准确。"
全班同学都向他投去羡慕的目光。
而我坐在他旁边,听着老师朗读我写的文字,心情复杂得无法形容。
下课后,陈思远很兴奋:"林浩,谢谢你!这是我第一次得A+。"
他掏出钱包,抽出几张红票子递给我:"这是奖金。"
我摆摆手:"不用了,我们说好的,只要管饭就行。"
"那不行,这次不一样。"他坚持要给,"这篇报告连我自己看了都觉得震撼。"
我最终还是没有收他的钱。
但他那句"连我自己看了都觉得震撼"让我记了很久。
因为那确实是我花了很多心思写的。
那是我对未来的思考,对世界的理解。
只是署名不是我而已。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想了很多。
我想到了那篇报告,想到了陈思远脸上的笑容,想到了老师的夸奖。
我忽然意识到,我们的交易已经不仅仅是作业换午餐了。
我在用自己的智慧,帮助另一个人获得认可和成就感。
而我得到的,除了饱肚子,还有一种奇妙的满足感。
虽然名字不是我的,但创意是我的。
虽然夸奖不是给我的,但价值是我创造的。
这种感觉很复杂,但并不完全是坏事。
至少在那个饥饿的青春里,我找到了自己存在的意义。
即使是以这种方式。
高三下学期,我们的交易继续着。
我帮他写作业,他请我吃饭。
偶尔还会带点零食分给我。
我们的关系也从纯粹的交易变成了朋友。
他会跟我聊家里的事,聊父亲对他的期望,聊对未来的迷茫。
我也会跟他分享自己的想法,虽然很少提到家里的困难。
在别人看来,我们就是普通的好朋友。
学霸和富二代的友谊,听起来还挺励志的。
只有我们自己知道,这段友谊建立在一个小小的秘密之上。
高考结束了。
我考上了一所还不错的大学,虽然不是顶尖名校,但也算重点。
陈思远的成绩刚够本科线,去了一所普通大学。
填志愿的时候,我选择了财务管理专业。
虽然我对商业很感兴趣,但家里的经济状况让我必须选择一个实用性强的专业。
会计、财务这些专业虽然不够浪漫,但至少好找工作。
陈思远选择了广告学。
他说这样将来可以接父亲的班。
03
毕业那天,我们约好要保持联系。
他把我的手机号存在了通讯录里,我也存了他的。
"到了大学记得给我打电话。"他说。
"好的。"我答应了。
但我们都知道,环境一变,很多承诺都会变成客气话。
大学里的生活和高中完全不同。
我去了离家两千公里的城市读书。
第一次离家这么远,第一次独自生活。
大学的食堂比高中丰富多了,各种菜品应有尽有。
但我还是保持着节俭的习惯。
每天的生活费控制在十五块钱以内。
早餐两个包子一杯豆浆,午餐一荤一素,晚餐简单一点。
虽然比高中时候好了很多,但和室友们比起来,还是差距明显。
他们会点外卖,会去校外的餐厅聚餐,会买各种零食。
而我除了必要的生活费,剩下的钱都会寄回家给母亲。
我申请了学校的贫困生补助,还做了几份兼职。
发传单,做家教,在图书馆当管理员。
时间安排得满满当当,但生活充实。
成绩也一直保持在专业前几名。
奖学金每年都能拿到,这是我经济来源的重要组成部分。
陈思远偶尔会给我发短信。
告诉我他在大学里的生活,参加了什么社团,认识了什么朋友。
他的生活听起来很精彩。
各种活动,各种聚会,各种新鲜体验。
而我的大学生活相对单调。
上课,自习,兼职,三点一线。
社交圈子很小,朋友不多。
不是我不想交朋友,而是时间和金钱都不允许。
别人约我去唱歌,我说要做家教。
别人约我去聚餐,我说已经吃过了。
久而久之,大家也不太找我了。
我成了那种存在感很低的同学。
成绩好,但不合群。
努力,但不快乐。
这样的状态持续了四年。
我和陈思远的联系也越来越少。
从一开始的每周一次,到后来的每月一次,再到后来的节日问候。
我们都在各自的轨道上前进,轨道越来越远。
大学毕业后,我顺利找到了一份工作。
一家国企的财务岗位,工作稳定,待遇一般。
对于我这样的普通毕业生来说,已经算不错了。
我用第一个月的工资给母亲买了一件新衣服。
她穿着那件衣服,笑得很开心。
这是我多年来看到她最灿烂的笑容。
陈思远大学毕业后没有立即找工作。
他父亲让他先到公司里历练,从基层做起。
他在朋友圈里分享过一些工作照片。
西装革履,在高档写字楼里开会。
虽然是从基层做起,但起点已经比大多数人高了。
我偶尔会给他的朋友圈点个赞。
他也会给我点赞。
这成了我们仅有的互动。
有时候我会想,如果当年没有那些交易,我们还会是朋友吗?
或者说,我们真的曾经是朋友吗?
还是只是利益相关的同桌关系?
这个问题我想了很久,也没有答案。
工作三年后,我在市区买了一套小房子。
虽然面积不大,但至少是自己的家。
母亲很高兴,觉得儿子有出息了。
我没有告诉她,这套房子我要还二十年的贷款。
也没有告诉她,我每个月除了房贷,基本存不下什么钱。
但至少,我们不用再为房租发愁了。
生活看起来在慢慢变好。
虽然不富裕,但也不算太糟糕。
我以为生活就会这样平静地继续下去。
直到五年后的那个下午。
我因为工作需要,到了陈思远所在的城市出差。
处理完公事,还有半天时间。
我想起了这个老同学,就给他发了条短信:"在你们城市出差,有空见个面吗?"
很快,他回复了:"当然!你在哪?我去接你。"
我们约在市中心的一家咖啡厅见面。
五年没见,陈思远变化很大。
更成熟了,更有气质了。
穿着定制的西装,开着豪车,一看就是成功人士。
而我还是那副普通职员的样子。
虽然也穿着西装,但明显不是一个档次的。
"林浩!"他远远地就挥手招呼我。
"陈思远。"我也挥了挥手。
我们在咖啡厅找了个角落坐下。
他点了两杯咖啡,还要了些点心。
"这些年过得怎么样?"他问。
"还行,工作稳定,生活平静。"我简单地介绍了一下自己的状况。
"听起来不错。"他说,"我接手公司了,生意还可以。"
他说得很谦虚,但从他的气质和谈吐能看出来,生意肯定不只是"还可以"。
我们聊了很多。
聊大学时光,聊工作经历,聊对未来的打算。
气氛很轻松,就像回到了高中时代。
只是那时候我们在教室里,现在在咖啡厅。
那时候我饿着肚子,现在至少能点得起咖啡。
"对了,你还记得高中时候那篇商业报告吗?"他突然问。
我愣了一下:"哪篇?"
"就是关于未来商业模式的那篇,你帮我写的。"
他说得很自然,好像这是个众所周知的秘密。
04
我有些紧张:"你怎么知道是我写的?"
"拜托,我们做了三年同桌,你的文笔我还不了解吗?"他笑了,"而且那篇报告的水平,明显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不会以为我真的不知道吧?"他继续说,"从第一次你帮我做数学作业开始,我就知道了。"
"那你为什么不说?"
"说什么?拆穿你吗?"他摇摇头,"你需要那顿午餐,我需要那份作业,这是双赢的交易。为什么要拆穿?"
我忽然觉得自己很幼稚。
以为自己聪明,其实早就被看穿了。
"不过我要谢谢你。"他说,"特别是那篇商业报告,真的给了我很多启发。"
"启发?"
"那些关于未来商业模式的想法,很多现在都实现了。"他的眼神变得认真起来,"短视频、直播带货、社交电商,这些你当年写的东西,现在都成了风口。"
我有些意外。
那篇报告我早就忘了,没想到他还记得那么清楚。
"你有没有想过创业?"他突然问。
"没有。"我摇摇头,"我没那个能力,也没那个资本。"
"能力你肯定有,当年那篇报告就是证明。"他说,"至于资本,可以慢慢积累。"
我苦笑:"我现在连房贷都还没还完。"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要不要考虑来我公司?"
"做什么?"
"战略策划,或者投资顾问。"他说,"你的思维方式我了解,很适合这个行业。"
我犹豫了一下。
离开稳定的国企,去一家私人公司,风险不小。
"让我考虑考虑。"我说。
"好的,不着急。"他给了我一张名片,"这是我的联系方式,随时联系。"
那天晚上,他请我吃了顿饭。
在一家高档餐厅,一顿饭的钱够我生活一个星期。
但他很自然,好像这只是普通的朋友聚餐。
送我回酒店的路上,他说:"林浩,有时候人生需要一点冒险精神。"
"我知道。"我说,"但我承担不起失败的代价。"
"理解。"他点点头,"但机会也不会永远等你。"
回到酒店,我躺在床上想了一夜。
考虑他的提议,考虑自己的未来,考虑人生的可能性。
最终,我还是选择了安全。
第二天离开那个城市时,我给他发了条短信:"谢谢你的提议,但我还是想在现在的公司再待一段时间。"
他很快回复:"理解,保持联系。"
那次见面后,我们的联系又多了一些。
他会时不时地给我发一些行业信息,分享一些投资心得。
我也会跟他聊一些自己对市场的看法。
虽然我没有去他的公司,但我们保持着一种奇妙的联系。
就像多年前的那种关系,我提供想法,他提供反馈。
只是现在没有了午餐作为报酬,纯粹是朋友间的交流。
生活又回到了平静的轨道。
我继续在国企工作,陈思远继续经营他的公司。
偶尔聊天,偶尔见面,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我以为这就是我们关系的终点。
两个因为作业而结缘的老同学,在各自的人生道路上偶尔相遇,互相问候,然后继续前行。
直到三年后的那个电话。
改变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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