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市早苗对于自己所说的话一直都没有道歉的意思,而事情拖了半个多月,中日关系也好、日本内部的问题也好,全都是越拖越大。
等了18天日本终于给出了解释,只不过这个解释还不如不解释,气氛更加难堪,而且日本政客继续口出狂言,直言中国没资格谈台湾。
不帮你了嗷,老弟
跨越太平洋的电话终于打通了,但并没有像东京预期的那样带来“免死金牌”,这是非常耐人寻味的二十五分钟,特朗普在结束与中方的通话仅仅不到24小时后,拨通了日本首相官邸的电话,面对镜头,高市早苗笑得很从容,反复强调着“日美关系紧密”,仿佛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然而,记者提问“是否与特朗普通话中讨论了此前涉台的错误言论”时,高市早苗开始用“细节属于外交事项,不便透露”这种万能的话术来搪塞,不过这种事哪是三言两语就能糊弄过去的,在外交上,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
如果高市真从这通电话里拿到了哪怕一句支持她涉台的话,她早就将其作为政治勋章大肆宣扬了,此刻的避而不谈,无非是在掩饰一个令日本右翼尴尬的事实,特朗普并不想为日本擅自挑起的“台海冲锋”买单。
她原以为自己抓住了特朗普的心理,试图搞一次“反向越顶外交”,不同于1972年尼克松绕过日本访华给日本带来的那种被抛弃的恐惧,这一次,高市想在未经盟友同意的情况下,抢先替美国“亮底牌”,试图强行将特朗普绑上自己的战车。
但她打错了算盘。美国在台湾问题上玩了半个世纪的“模糊”战术了,怎么可能因为日本的一时冲动就轻易把实底交给对方?日本这不是把特朗普请上自家的战车,反而是在背刺特朗普,强行把美国给拖下水。
买单的却百姓
就在政客们还在为那份迟到了18天的“答辩书”字斟句酌时,日本社会可是过了半个多月的苦日子了,11月21日晚,大约1700名忧心忡忡的市民聚集在首相官邸门前,手里举着“停止煽动战争”的标语,他们是真的怕,真的怕中国的导弹第二天就在空中炸响。
另一边市场可是越来越“难堪”,资本的嗅觉永远是最灵敏的,东京股市两大指数掉头向下,以资生堂为代表的那些深度依赖中国市场的企业股价更是绿的让人发慌,一家专营访日游客大巴业务的公司负责人看着手里长长的取消清单,眉头紧锁。
大笔订单凭空蒸发,两三千万日元的损失实实在在,日本GDP减少是一方面,主要问题是司机、导游和无数旅游业从业者的生路都快被断了,中国文旅部门发出“避免赴日”的提醒,那些指望靠观光业复苏的日本商家傻了眼,而在这种时刻,日本政府的反应却迟钝又傲慢。
直到高市发表那番挑衅言论足足18天后,日本政府才慢吞吞地挤出了一份内阁答辩书,这份文件可谓是“文字游戏”的集大成者,一边声称高市的说法“并不意味改变日本政府一贯见解”,一边却对这个“一贯见解”到底是什么完全不解释。
这18天的空白期里,东京到底在等什么?答案恐怕还是在大洋彼岸,他们在等美国的一个眼色,一个哪怕微小的肯定信号,以此来作为对抗中方反制的底气。然而,特朗普那通只有25分钟且内容空洞的电话,浇灭了日本的侥幸心理。
既不敢立即撤回言论得罪国内激进右翼的基本盘,又等不到美国的强力撑腰,日本政府便只能在这份答辩书里玩弄毫无诚意的模糊修辞。中方质问“既然立场没变,能不能完整公开表述台湾是中国领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日方再次陷入了心虚的沉默。
这种只要“面子”不顾“里子”的做法,不仅是对邻国的不尊重,更是对两国之间不断周旋的外交官的不尊重。日本外务省和防卫省多年来小心翼翼维护的微妙平衡,被高市这种越过职能部门、为了捞取选票的激进表态瞬间打破。
日本的野心太大了
联合国驻华代表山崎和之倒打一耙,指责中方反制是“过度反应”,并极力标榜日本坚持“专守防卫”,我们看见的是,一个在二战投降书上签过字的战败国,不仅没有深刻反省,反而试图通过歪曲“波茨坦公告”确立的战后秩序来为自己松绑。
更有日本政客大言不惭地声称“中华人民共和国没资格讨论台湾问题”,这种荒谬的话简直是在挑战联合国宪章,高市早苗个人的强硬是因为她背后站着不少有同样想法的右翼政客,她不过是最先刺人的那个罢了。
为了在选举中维持支持率,右翼势力需要不断在领土和历史问题上制造摩擦点,而台湾问题便成了他们手中最新的、也是风险最高的赌注,他们甚至开始讨论修改“安保三文件”和“无核三原则”,试图通过否定中国在新秩序中的地位来完成“翻案”。
但历史的车轮不会因为几个政客的狂想而倒转,看看英国“工党台湾之友会”那种除了破坏双边关系毫无实际意义的窜台作秀,再看看麦卡锡那次引发地区局势骤紧的会见,国际社会已经越来越看清,任何在台湾问题上的“刷存在感”,最终只会让局势更不稳定。
日本企图在这场危险的游戏中浑水摸鱼,却忘了中国作为二战战胜国的地位是经过血火洗礼而确立的,不容任何文字游戏来篡改。中方这次并没有给日本留“台阶”原因很简单,面对一个试图用模糊策略来掩盖战略野心的对手,清晰的红线才是最有效的语言。
美国或许乐见日本成为遏制的一环,但绝不会允许日本把节奏带偏,将美国拖入不可控的泥潭。可惜,东京的一些人对此选择了选择性失聪,依然沉浸在“美国终将兜底”的迷梦中。对于当下的日本而言,要想真正平息这场自己挑起的风波,摆在桌面的选项其实只有一条路,没有中间道路可走。
不再需要那种云山雾罩的答辩书,而是需要三个切实的动作,完整重申《中日联合声明》中关于台湾地位的承诺。在公共领域明确勒紧政客信口开河的缰绳,禁止否定战后国际秩序的言论。彻底切断与台湾地区官方往来的灰色地带。然而遗憾的是,直到现在,我们看到的依然是一个试图靠拖延和诡辩蒙混过关的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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