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妈改嫁那天晚上,宾客刚散,我就被35岁的继兄钱岳拖进了杂物间。

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照着他那张冷峻的脸。

我浑身发抖,手在身后乱摸,摸到了一把剪刀。

就在我准备拼命的时候,他却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塞进我手里。

钱岳压低声音说:"面包车钥匙,趁现在,带你妈赶紧逃。"

我愣住了,完全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我攥着剪刀和钥匙,浑身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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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叫宋念念,今年22岁,在县城一家超市做收银员。

三年前,我爸在工地出了事故,人没了,留下我和我妈相依为命。

那笔赔偿款本来能让我们母女俩过几年安稳日子,却被我大伯借故骗走了。

我妈去找他要,他翻脸不认人,说什么钱早就花完了,还骂我妈不要脸。

我妈气得大病一场,我咽下这口气,毕业后没去大城市找工作,留在县城陪她。

从那以后,我妈每天凌晨三点就起来和面、蒸包子,在小区门口摆早点摊。

我在超市上班,一个月两千多块钱,加上我妈摆摊的收入,勉强够我们娘俩生活。

日子过得紧巴,但我妈总说:"咱娘俩有手有脚,总能把日子过下去。"

那天晚上我下夜班,骑电动车路过我妈的早点摊,帮她收拾东西。

我妈把剩下的几个包子装进袋子里,递给我说:"留着明天当早饭。"

我接过袋子,看着她满是烫伤疤痕的手,心里一阵发酸。

我妈才46岁,头发已经白了一半,眼角的皱纹比同龄人深得多。

她年轻的时候是十里八村有名的漂亮姑娘,现在却被生活磋磨成了这副模样。

我有时候想,如果我爸还在,我妈是不是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可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我爸走了,我就是我妈唯一的依靠。

我们娘俩把三轮车推回出租屋,一起洗漱睡觉。

躺在床上,我听见我妈轻轻叹了口气。

我没有说话,只是翻了个身,假装睡着了。

大概是从那个夏天开始,我妈的早点摊多了一个固定的主顾。

那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穿着体面,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看起来像是做生意的。

他每天早上七点准时来买包子,总是买四个肉包、两个豆浆。

我妈包的包子味道好,回头客不少,我一开始也没在意这个人。

直到有一天,我妈收摊回来,脸上带着点不好意思的笑容。

她说:"那个买包子的男人叫钱德厚,在县城做建材生意,丧偶好多年了。"

我妈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有些躲闪,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我问她:"那人找你干啥?"

我妈低着头收拾东西,好半天才说:"也没干啥,就是聊了几句。"

我没再追问,但心里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

果然,接下来的日子里,那个叫钱德厚的男人开始频繁出现在我妈的早点摊前。

他不光买包子,还帮我妈搬东西、收拾桌椅,下雨天甚至专门开车来接她。

有一次,他还给我妈带了一袋米、一桶油,说是自己家吃不完,送给她。

我妈推辞了好久,最后还是收下了。

我看在眼里,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知道我妈这些年一个人太苦了,她才46岁,还有大把的日子要过。

可是,我总觉得这个钱德厚的好太突然了,让人有些不踏实。

那天晚上,我试探着问我妈:"你是不是看上那个人了?"

我妈的脸一下子红了,她嗔怪地看了我一眼说:

"什么看上不看上的,人家就是心善。"

我没再说什么,心想,也许是我多想了吧。

事情的转变发生在一个傍晚。

那天我下班回家,发现我们租的小院门口停着一辆半旧的白色面包车。

我愣了一下,推开院门走进去。

屋里除了我妈和钱德厚,还坐着一个陌生男人。

那个男人看起来三十多岁,皮肤晒得黝黑,身材高大,坐在沙发角落里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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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圆领汗衫,手指粗糙,指节上有茧子。

钱德厚看到我进来,热络地站起身,给我介绍说:"这是我儿子,叫钱岳。"

他又说:"钱岳是跑长途运输的,常年在外面,难得回来一趟。"

我礼貌性地喊了一声哥。

钱岳抬起头,目光直直地落在我脸上,看了好几秒,没说话。

那眼神让我浑身不自在,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就是觉得被什么东西盯住了。

我妈在一旁笑着说:"念念,快坐下,你钱叔今天带了好多东西来。"

我看了看茶几上摆着的水果和牛奶,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吃晚饭的时候,钱德厚滔滔不绝地说着他的建材生意,讲他在县城有一栋三层自建房。

我妈在一旁附和着,脸上是我很久没见过的轻松笑容。

钱岳从头到尾没说几句话,只是闷头吃饭。

但我能感觉到,他时不时会抬眼看我一下。

那种目光很奇怪,不是色眯眯的那种,但也称不上友善。

饭后,钱德厚和我妈在院子里说话,我收拾碗筷,钱岳坐在沙发上没动。

我端着碗筷往厨房走的时候,他突然开口问了一句话。

钱岳问:"你在哪上班?"

我愣了一下,回答说是在超市。

他又问我是哪个超市。

我心里一紧,没有回答,径直进了厨房。

等我洗完碗出来,钱岳已经走了,院子里只剩下我妈一个人。

我妈脸上还带着笑:

"你钱叔人真不错,他儿子虽然不爱说话,但看着挺老实的。"

我犹豫了一下说:"妈,我觉得那个钱岳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我妈不以为然地摆摆手说:"人家就是不爱说话,跑长途的都这样,你别多想。"

我没再说什么,但心里的那根弦始终绑着。

从那天以后,我总觉得有人在暗中观察我。

有一天下班,我从超市后门出来,一抬头就看见那辆白色面包车停在路边。

车窗摇下来一半,钱岳就坐在驾驶座上,目光正对着我。

我心跳加速,低着头快步走向自己的电动车。

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一直追随着我,直到我骑车拐出巷子才消失。

回家后我跟我妈说了这事,我妈说:

"可能是顺路吧,他这几天在家休息,到处转转。"

我没有反驳,但心里清楚,那条路根本不顺路。

又过了两天,我去菜市场买菜,在肉摊前挑五花肉。

我正跟摊主讲价钱,余光瞥见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不远处。

我转头一看,又是钱岳。

他站在卖豆腐的摊位前,手里什么都没买,眼睛却看着我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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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相对的瞬间,他移开了视线,转身走了。

我攥紧手里的菜篮子,手心全是汗。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噩梦,梦见钱岳站在我的床边,一动不动地看着我。

我被吓醒了,发现窗外天已经亮了,我妈早就出摊去了。

我躺在床上喘了半天的气,心想这个人到底想干什么。

他是不是对我有什么企图。

想到这里,我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那段时间,我每天上下班都提心吊胆,生怕在哪个角落又看到他。

我甚至想过要不要报警,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说有个男的老是出现在我附近看我,这听起来也太奇怪了。

更何况,那个人是钱德厚的儿子,而钱德厚正在追我妈。

我不想让事情变得更复杂。

那年秋天,钱德厚正式上门提亲了。

他带了两条好烟、两瓶好酒,还有一个金镯子,说是给我妈的见面礼。

我妈拿着那个镯子,手都在抖。

钱德厚拉着我妈的手,说得情真意切。

"春兰,我知道你这些年不容易,一个人拉扯闺女,起早贪黑地干活。"

"我也不图别的,就想给你和念念一个家,让你们以后不用再这么辛苦。"

"我那房子够住,你搬过来以后,早点摊不想摆就不摆了。"

我妈听着听着,眼眶就红了,我坐在旁边,一句话都没说。

说实话,钱德厚这段时间对我妈确实很好,送东送西,嘘寒问暖,挑不出什么毛病。

可是每次想到钱岳那双眼睛,我就觉得心里发毛。

晚上钱德厚走了以后,我妈问我的意见。

她小心翼翼地问:"念念,你觉得你钱叔这人咋样?"

我沉默了很久,最后还是把心里的顾虑说了出来。

"妈,钱叔对你是不错,可是他那个儿子,我总觉得他看我的眼神不对。"

我妈愣了一下,然后笑着拍了拍我的手。

"你想多了,人家三十好几的人了,早就结过婚离了,能有啥坏心思。"

"钱岳常年在外面跑车,一年到头在家待不了几天,碰不了几面。"

我看着我妈脸上那种期盼的神情,心里五味杂陈。

她这辈子太苦了,我爸在的时候,她就没过几天好日子。

我爸走了以后,她更是一个人扛起了所有的重担。

如果嫁给钱德厚真的能让她幸福,我又有什么资格反对呢。

我深吸一口气,把那些不安和担忧咽回肚子里。

"妈,你开心就好。"

我妈抱住我,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婚期定在那年深秋,我和我妈提前一周搬进了钱德厚的房子。

那是一栋三层自建房,在县城边缘的村子里,比我们租的小院大多了。

钱德厚专门把二楼的一间房收拾出来给我住,买了新床单和被罩。

我妈站在新房里,脸上满是感慨,说:"我们娘俩总算有个像样的家了。"

我勉强笑了笑,心里的不安并没有消散。

搬进来的第一天晚上,我就知道钱岳住在三楼。

他那辆白色面包车停在院子里,人却没怎么见着。

听钱德厚说,钱岳这几天在家休整,过几天还要出车。

我暗暗松了口气,心想只要他不在家,我就能少几分提心吊胆。

可是事与愿违,接下来的几天,钱岳几乎每天都在家。

我们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低头不见抬头见,那种被注视的感觉更加强烈了。

他很少说话,见到我也只是点点头,但他的眼神总是在我身上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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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我在厨房帮我妈做饭,一转头就看见他站在厨房门口。

有时候我晚上下楼倒水,发现他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个人发呆。

每一次,他都会看我一眼,那种目光让我脊背发凉。

我开始害怕在家里遇见他,尽量减少出房门的次数。

可是越躲,那种恐惧感就越深。

有一天晚上,我实在口渴得难受,趁着客厅没人的时候下楼去厨房倒水。

我正打开冰箱拿水壶,忽然感觉身后有人。

我猛地转过头——钱岳就站在厨房门口,一动不动地看着我。

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吓人。

我吓得手里的水杯差点掉在地上,端着杯子快步回了房间,反锁上门。

那一夜,我几乎没有合眼。

离婚礼还有两周的时候,钱岳做了一件让我更加恐惧的事。

那天晚上,我正在房间里用手机看视频,忽然听见有人敲门。

我问是谁,门外传来钱岳低沉的声音:"开门,有话问你。"

我心跳加速,犹豫了好半天,最后还是把门开了一条缝。

钱岳就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问了一句让我莫名其妙的话:"你妈手里有没有钱?"

我愣住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又说:"你爸当年的赔偿款,还剩多少?"

这句话让我的警惕心一下子拉到了最高点。

这个人打听这些干什么。

难道他对我们母女有什么企图。

我强压着心里的恐惧,冷冷地说:"跟你有什么关系?"

钱岳盯着我看了几秒,没有回答,转身上了楼。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钱岳的问题。

我爸的赔偿款早就被大伯骗走了,我们母女俩现在穷得叮当响。

可是钱岳为什么要问这个。

难道是钱德厚让他问的。

难道钱德厚对我妈好是假的,其实是冲着钱来的。

想到这里,我心里一阵发凉。

第二天早上,我趁我妈做早饭的时候,旁敲侧击地问她。

"妈,你跟钱叔说过咱家的情况吗,比如我爸那笔赔偿款的事?"

我妈叹了口气说:"我当然说了,我没骗他,你爸的钱早就被你大伯拿走了。"

"老钱知道咱们没钱,他说他不在乎这些,只想跟我好好过日子。"

我看着我妈脸上幸福的笑容,心里越来越沉。

如果钱德厚不在乎钱,那他儿子为什么要问这些呢。

2

婚礼那天,天气很好,阳光明媚。

院子里摆了十几桌流水席,请的都是村里的邻居和钱德厚的朋友。

鞭炮噼里啪啦地响着,喇叭里放着喜庆的音乐,场面热闹得很。

我妈穿着一身大红色的套装,头发盘起来,还化了淡妆。

她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脸上一直挂着笑容。

我站在一旁看着她,心里既高兴又忐忑。

高兴的是,我妈终于又有了依靠。

忐忑的是,这个依靠到底靠不靠得住。

钱德厚今天穿了一身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

他拉着我妈的手,挨桌敬酒,嘴里不停地说着感谢的话。

客人们纷纷夸赞他们般配,说杨春兰这回是找对人了。

我妈被夸得脸红红的,像个小姑娘一样害羞。

钱岳今天也换了一身干净衣服,难得显得体面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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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角落里,从头到尾没怎么跟人说话。

但他的目光始终追随着我,不管我走到哪里,一回头就能看见他。

那种被监视的感觉让我如芒在背,浑身不自在。

我强撑着笑脸应付了一天,累得腰酸背痛。

傍晚时分,客人们渐渐散去,院子里只剩下一片狼藉。

我帮忙收拾碗筷,我妈被几个婶子拉着说话,钱德厚送走了最后一批客人。

天色暗下来,我端着一摞碗筷往厨房走。

经过院子角落的时候,我听到钱德厚在那边打电话。

他压低了声音,但几个字还是飘进了我的耳朵。

"知道了,今晚就办,人在家呢,你放心。"

我心里咯噔一下,脚步不由自主地慢下来。

我想多听一些,可是钱德厚好像察觉到了什么,转过头看了我一眼。

我赶紧低下头,假装什么都没听见,快步进了厨房。

把碗筷放下后,我心里七上八下的。

今晚就办,办什么。

人在家呢,说的是谁。

我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我正准备回屋去找我妈,忽然一只手从背后捂住了我的嘴。

那只手很大,力气很大,死死地把我的呼喊堵在了喉咙里。

紧接着,我被人一路拖着,往院子角落的杂物间里拽去。

我拼命挣扎,手脚并用地反抗,但对方的力气太大了,我根本挣脱不开。

杂物间的门被踢开,我被按在一张破旧的木桌子边上。

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照亮了面前那个人的脸——是钱岳。

他黝黑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吓人。

这一刻,我脑子里闪过无数可怕的念头。

难怪他一直盯着我看,难怪他问我妈有没有钱。

难怪他深夜出现在我身后,难怪他总是跟踪我。

他对我有企图,他一直在等这个机会。

今天是我妈的婚礼,所有人都在忙,没人会注意到这边。

我浑身发抖,手在身后乱摸。

桌子上有一堆杂物,我的手指碰到了一个冰凉的东西。

是一把剪刀。

我攥紧剪刀,趁钱岳松开手的瞬间,猛地向他刺去。

钱岳侧身一闪,躲开了我的攻击,往后退了一步。

我举着剪刀对着他,浑身发抖,声音颤得厉害。

"你想干什么,我要叫人了,你别过来!"

钱岳站在原地,没有靠近,也没有逃跑。

他看着我,眼神里的情绪我看不懂。

然后,他做了一个我完全意料之外的动作。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朝我走了一步,把钥匙塞进了我的手里。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股急迫:

"面包车钥匙,趁现在,带你妈赶紧逃。"

我愣住了,完全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钥匙上挂着一个塑料的小吊坠,冰冰凉凉地贴着我的手心。

我看着钱岳,看着他那张冷硬的脸,脑子里一片混乱。

我颤抖着问他让我逃什么,他又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