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回国的孙子夹菜,他却用英语骂我,我反手收回千万家产:麻烦你把刚才的话重复一遍
1
腊月三十的年夜饭,包厢里暖黄的灯光映着满桌佳肴。
我捏着筷子,眼神落在对面西装革履的年轻人身上。
他是我唯一的孙子,林墨。
出国五年,今天总算回国了。
“小墨,尝尝这个红烧排骨,你小时候最爱吃的。”我夹起一块炖得软烂的排骨,往他碗里送。
林墨下意识地往后躲了躲,眉头皱得紧紧的。
他身边的女人,据说是他的留学同学白薇薇,捂着嘴轻笑一声,用中文说道:“林墨,你爷爷还真是老派,夹菜多不卫生啊。”
林墨没看我,转头用英语对她说:“It's so disgusting. These old people are really uncivilized.(太恶心了,这些老人真没教养)。”
声音不大,却像针一样扎进我耳朵里。
我年轻的时候做过外贸,英语虽不流利,但这几句骂人的话还是听得懂的。
手里的筷子顿在半空,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
我儿子林建军赶紧打圆场:“爸,小墨可能是口误,他在国外待久了,说话习惯不一样。”
“口误?”我放下筷子,目光直直地盯着林墨,“我刚才听见的,是‘没教养’?”
林墨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用蹩脚的中文说道:“爷爷,我不是说你,是说这种夹菜的行为。”
白薇薇挽着他的胳膊,挑衅地看着我:“林爷爷,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搞这种封建礼节。林墨可是喝过洋墨水的,跟我们这些普通人不一样。”
我没理会白薇薇,只是看着林墨,一字一句地说:“麻烦你把刚才的话重复一遍。”
林建军急了,拉了拉我的胳膊:“爸,算了算了,大过年的,别扫了大家的兴。”
“我让他重复一遍。”我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林墨被我看得有些发怵,但还是梗着脖子,用英语又说了一遍,这次声音更大:“I said these old people are uncivilized and disgusting.(我说这些老人没教养,真恶心)。”
说完,他还挑衅地扬了扬下巴。
我点点头,拿起放在桌角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张律师。”我对着电话说道,“之前立的遗嘱,现在生效。”
“把我名下所有的财产,包括房产、公司股份、存款,全部转到慈善基金会。”
“对,立刻执行,不用留任何余地。”
挂了电话,包厢里一片死寂。
林建军脸色煞白:“爸,你……你说什么?那可是千万家产啊,都是要留给小墨的!”
林墨也愣住了,他显然没听懂我刚才的电话内容,但看大家的反应,也知道事情不对劲。
“爷爷,你在做什么?”他问道。
我看着他,缓缓说道:“我刚才打电话,是把所有财产都捐了。”
“你不是觉得我没教养,觉得我恶心吗?”
“那这份‘没教养’的人留下的财产,你应该也不屑要吧。”
林墨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白薇薇也傻眼了,刚才那副高傲的样子荡然无存。
“爷爷,你疯了?”林墨终于反应过来,声音都变了调,“那些财产是我的!你凭什么捐了?”
“我的财产,我想捐就捐。”我拿起外套,站起身,“从你说出那句话开始,你就不配再继承我的任何东西。”
“还有,”我转头看向白薇薇,“姑娘,教养不分中外,尊重长辈是最基本的道理。”
说完,我不再看他们一眼,径直走出了包厢。
门外的冷风一吹,我心里却无比畅快。
五年的思念,在他说出那句英语的瞬间,烟消云散。
这样的孙子,不配拥有我的爱,更不配继承我的家产。
2
走出酒店,司机已经在门口等候。
我坐进车里,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林墨小时候的样子。
那时候他才五岁,扎着两个小辫子(小时候长得像女孩),天天跟在我屁股后面,一口一个“爷爷”,软糯又可爱。
我做生意忙,但只要有空,就会带他去游乐园,给他买他最爱的糖葫芦。
他挑食,我就变着花样给他做辅食;他生病,我整夜整夜守在他床边。
我以为,血浓于水,无论他走多远,心里总会念着这个家。
可我没想到,五年的国外生活,竟然让他变成了这副模样。
嫌弃我的老派,厌恶我的“不卫生”,甚至用英语辱骂我。
这样的变化,让我心寒。
“老爷,去哪里?”司机问道。
“回老宅。”我睁开眼,说道。
老宅是我年轻时住的地方,后来赚了钱,就搬到了大别墅,但老宅一直没舍得卖。
那里有太多林墨小时候的回忆,如今想来,只剩下唏嘘。
与此同时,酒店包厢里。
林墨一把抓住林建军的胳膊,急切地问道:“爸,我爷爷刚才说什么?他真的把财产捐了?”
林建军脸色铁青,点了点头:“你爷爷向来说到做到,他既然这么说了,肯定已经执行了。”
“不!不可能!”林墨疯狂地摇头,“那些财产是我的!是我以后的保障!他怎么能捐了?”
白薇薇也慌了,她当初跟林墨在一起,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看中了林家的家产。
“林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爷爷怎么突然要捐财产?”白薇薇拉着林墨的手,急切地问道。
林墨烦躁地甩开她的手:“还不是因为你!要不是你说什么夹菜不卫生,我能说那些话吗?”
白薇薇愣了一下,随即反驳道:“我只是实话实说啊,难道我说错了?那些老观念本来就该淘汰!”
“你闭嘴!”林墨怒吼道,“如果不是你多嘴,我爷爷怎么会生气?现在好了,千万家产没了,你满意了?”
他现在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有多愚蠢。
爷爷手里的那些财产,是他在国外梦寐以求的东西。
他原本以为,回国后就能顺利继承家产,然后和白薇薇一起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
可现在,一切都泡汤了。
“爸,你快想想办法啊!”林墨看向林建军,“那可是千万家产,不能就这么捐了!”
林建军叹了口气:“能有什么办法?你爷爷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决定的事情,谁也改变不了。”
“都怪你!”林墨把怒火发泄到林建军身上,“小时候你为什么不阻止我爷爷对我好?现在好了,他觉得我忘恩负义,连家产都不给我了!”
林建军被他说得愣住了,随即也火了:“我怎么没阻止?是你自己贪得无厌!你爷爷对你还不够好吗?出国五年,学费生活费都是他出的,每年还给你打那么多钱,你就是这么回报他的?”
“用英语骂他没教养?林墨,你对得起你爷爷吗?”
林墨被怼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他知道自己错了,但他不愿意承认。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些失去的家产,心疼得快要滴血。
“不行,我得去找爷爷!”林墨突然站起身,“我要跟他道歉,我要让他把财产收回来!”
说完,他不顾林建军的阻拦,径直冲出了包厢。
白薇薇犹豫了一下,也赶紧跟了上去。
她不能失去林墨,更不能失去那些即将到手的财富。
3
老宅坐落在一个安静的老城区,青砖黛瓦,古色古香。
林墨和白薇薇打车来到这里,站在门口,看着熟悉又陌生的房子,林墨的心里五味杂陈。
这里是他小时候长大的地方,充满了回忆。
可现在,他却没脸进去。
“林墨,我们真的要进去吗?”白薇薇有些犹豫,她能感觉到,里面的那位老人,对她充满了敌意。
林墨深吸一口气:“必须进去!为了家产,就算受点委屈又怎么样?”
说完,他走上前,按下了门铃。
过了好一会儿,门才被打开一条缝,管家李伯探出头来。
“李伯,我是林墨,我爷爷在家吗?”林墨挤出一个笑容,说道。
李伯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身边的白薇薇,脸色冷淡:“老爷说了,不见你。”
“李伯,你让我进去吧,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爷爷说。”林墨急忙说道,“我知道错了,我要跟他道歉。”
“老爷说了,他不想听你道歉。”李伯说完,就要关门。
林墨赶紧用手挡住门:“李伯,你就通融一下吧!那些财产对我很重要,我不能失去它们!”
“财产?”李伯冷笑一声,“林少爷,你以为老爷捐财产是一时冲动吗?”
“老爷早就看透你了,你出国后,除了要钱,什么时候主动给老爷打过电话?什么时候关心过他的身体?”
“老爷生病住院,让你回来看看,你说学业忙,没时间。现在回来,眼里也只有财产,你觉得老爷还会认你这个孙子吗?”
李伯的话,像一把把刀子,扎进林墨的心里。
他确实是这样,出国后,一心只想着享受,把爷爷的付出当成了理所当然。
他以为,只要自己回来,爷爷就会像以前一样,对他百依百顺。
可他没想到,爷爷竟然这么早就看透了他。
“我……我那时候是真的忙。”林墨辩解道,声音却越来越小。
“忙?忙着跟这位白小姐花天酒地吧?”李伯瞥了一眼白薇薇,“老爷早就调查过你在国外的生活,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情,老爷不知道吗?”
林墨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他在国外确实挥霍无度,经常和白薇薇一起出入高档场所,花钱如流水。
这些事情,他以为爷爷不知道,没想到,爷爷早就一清二楚。
“李伯,求你了,让我进去见见爷爷吧。”林墨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
“没用的。”李伯摇了摇头,“老爷说了,从今往后,你不再是林家的人,这座老宅,你也不要再踏进来一步。”
说完,李伯用力关上了门。
“砰”的一声,震得林墨耳膜生疼。
他看着紧闭的大门,心里充满了绝望。
白薇薇拉了拉他的胳膊:“林墨,现在怎么办?你爷爷根本不见我们。”
林墨烦躁地转过身,一脚踹在旁边的石头上:“还能怎么办?都是你!要不是你,我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
白薇薇也火了:“你怪我?当初是谁为了讨好我,说自己爷爷老土,说他的生活习惯恶心的?现在出事了,就把责任推到我身上?”
“我没有!”林墨怒吼道。
“你就是有!”白薇薇也不甘示弱,“林墨,我告诉你,如果你拿不回那些财产,我们就分手!我可不想跟一个一无所有的人过一辈子!”
说完,白薇薇转身就走。
林墨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又气又急。
他没想到,白薇薇竟然这么现实。
可他现在,确实一无所有了。
爷爷把财产捐了,白薇薇要跟他分手,他就像一个笑话。
他蹲在地上,双手抱着头,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如果当初他没有说那些话,如果他能尊重爷爷,如果他能珍惜爷爷的付出……
可世上没有如果。
4
我在老宅住了下来。
每天看看书,浇浇花,偶尔和李伯聊聊天,日子过得平静而惬意。
林墨和白薇薇再也没来过,林建军倒是打过几个电话,都被我拒接了。
我知道他想说什么,但我已经下定决心,不会再改变主意。
这样的孙子,不值得我再为他付出。
半个月后的一天,我正在院子里浇花,李伯拿着一个信封走了过来。
“老爷,这是刚才有人送来的,说是给你的。”李伯说道。
我接过信封,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张照片和一封信。
照片上,林墨和一个陌生的男人站在一起,两人笑得很开心。
信是用英文写的,我看了半天,才勉强看懂。
写信的人,是林墨在国外的同学。
他在信里说,林墨出国后,认识了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染上了赌博的恶习。
为了还赌债,他不仅花光了我给的生活费和学费,还向很多人借了高利贷。
这次回国,他根本不是想念家人,而是想骗取我的财产,用来还赌债。
白薇薇也不是什么留学同学,而是高利贷公司派来的人,目的就是监视林墨,确保他能拿到我的财产。
信里还说,林墨之所以会对我那么无礼,是因为他觉得我老糊涂了,很好骗。
看完信,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我早就猜到,林墨回国,不可能只是单纯地探望我。
他的变化太大了,大到让我觉得陌生。
现在真相大白,我更加庆幸自己当初的决定。
如果我真的把财产留给了他,那些钱最终也会被他挥霍一空,甚至可能会被高利贷公司逼得家破人亡。
那样的结果,不是我想看到的。
“老爷,要不要告诉先生?”李伯问道。
我摇了摇头:“不用了,告诉他也没用。这是林墨自己选的路,他必须自己承担后果。”
李伯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我把照片和信放进抽屉里,继续浇花。
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我突然觉得,没有那些糟心事,日子其实可以过得很美好。
我这辈子,赚了不少钱,也经历了很多事情。
年轻的时候,为了生意,四处奔波,忽略了家人。
现在老了,才明白,家人的陪伴和尊重,比什么都重要。
可惜,林墨不懂。
他被金钱和欲望冲昏了头脑,最终迷失了自己。
这或许,就是他的宿命吧。
5
几个月后,我从李伯那里听到了林墨的消息。
他没有拿到我的财产,还不上高利贷,被高利贷公司的人打断了一条腿。
白薇薇也早就离开了他,不知所踪。
林建军为了给林墨还债,把自己的房子都卖了,现在只能租住在一个狭小的出租屋里。
林墨拄着拐杖,曾经的意气风发荡然无存,只剩下颓废和落魄。
有人说,他曾经多次来老宅门口徘徊,想要见我,都被李伯赶走了。
我没有再见过他。
不是我心狠,而是我知道,就算见了他,也改变不了什么。
他已经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再多的道歉和后悔,也换不回曾经的一切。
我只是让李伯给林建军送了一笔钱,足够他们父子俩生活。
这是我能做的最后一件事。
至于林墨,他必须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只有这样,他或许才能真正醒悟过来。
又过了几年,我已经年过八旬。
身体还算硬朗,每天依旧看看书,浇浇花,偶尔和老朋友喝喝茶,聊聊天。
我的财产,都捐给了慈善基金会,帮助了很多需要帮助的人。
基金会的工作人员经常会给我发来消息,告诉我国外的孩子们用上了新的教室,贫困地区的老人得到了医疗救助。
每次看到这些消息,我都会觉得很欣慰。
我这辈子,赚了很多钱,但这些钱能用来帮助别人,才是最有意义的。
这一天,我正在院子里晒太阳,李伯走了过来。
“老爷,门口有个年轻人,说是想见你。”李伯说道。
“年轻人?是谁?”我有些疑惑。
“他说他叫林辰,是……是先生的邻居。”李伯犹豫了一下,说道。
林辰?
我想了想,没有印象。
“让他进来吧。”我说道。
过了一会儿,一个穿着干净整洁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他看起来二十多岁,眉眼间有几分熟悉。
“林爷爷,您好。”年轻人恭敬地说道。
“你是?”我问道。
“我叫林辰,是林建军叔叔的邻居。”林辰说道,“我今天来,是受林叔叔的委托,给您带句话。”
“他说什么?”我问道。
“林叔叔说,他知道错了,以前是他太溺爱林墨,才让林墨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林辰说道,“他还说,谢谢您当初送的钱,让他们父子俩能活下去。”
“林墨呢?他怎么样了?”我问道。
林辰叹了口气:“林墨哥现在好多了,他在一家工地打工,虽然辛苦,但比以前踏实多了。”
“他说,他对不起您,以前是他太不懂事,说了很多伤害您的话。”
“他还说,他不求您原谅,只希望您能保重身体。”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林辰又说了一些林建军和林墨的近况,然后就起身告辞了。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我心里百感交集。
或许,这就是最好的结局吧。
林墨虽然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但总算醒悟过来了。
林建军也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而我,也过上了自己想要的生活。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老宅的屋顶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
我闭上眼睛,嘴角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
这辈子,值了。
那些曾经的恩怨情仇,都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淡化。
剩下的,只有平静和安宁。
而那些千万家产,我从未后悔过把它们捐出去。
因为我知道,真正的财富,不是金钱,而是内心的平静和安宁,是人与人之间的尊重和关爱。
这些,才是最值得珍惜的东西。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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