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长宁二话不说,上前一把抓住她的衣襟,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了过去!
“楚昭华!你为什么要放火烧我的库房?!”
楚昭华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瞬间红肿起来。
她捂着脸,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却很快被委屈取代:“为什么?自然是因为父皇给你准备的嫁妆,是我的数倍之多!我不甘心!我同样是公主,凭什么所有的好东西都是你的?!我得不到,你也别想留着!”
“楚昭华!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陷害我,真当我楚长宁是泥捏的,那么好欺负吗?!”
她松开楚昭华,后退一步,对着身后的侍卫冷冷下令:“既然你这么喜欢放火烧东西,那本公主今日就让你看个够!来人,给本公主把她绑起来!然后,放火!把这整座公主府,给本公主烧了!”
“是!”
这几乎是默许了萧衍与楚长宁交往。
“儿臣遵旨。”楚长宁盈盈一拜。
萧衍也恭敬领命:“末将定当护公主周全。”
裴凌安站在原地,看着楚长宁与萧衍在皇帝的首肯下并肩离去,阳光将他们的影子拉长,仿佛无比登对。
他紧握的拳头,指节捏得发白,心底的暴戾与绝望,如同黑暗的潮水,将他彻底淹没。
翌日,裴凌安站在公主府外,看着那扇紧闭的朱红大门,手中捧着一个紫檀木盒。
盒内是他耗费心力寻来的南海鲛珠,据说夜晚能发出柔和光辉,可安神定惊。
他想起楚长宁小时候似乎提过喜欢会发光 他目标明确,不顾身后砍来的刀剑,不顾射来的冷箭,只朝着被围困的中心冲杀!
剑光所至,血肉横飞!
他像一尊从地狱归来的杀神,用最惨烈的方式,硬生生在密不透风的包围圈上撕开了一道口子!
“援军来了!是裴大将军!”被困的士兵发出劫后余生的欢呼。
裴凌安冲到阵前,对着那名浑身是血的将领喝道:“带人,跟我突围!”
那将领认出是他,眼中闪过一瞬间的复杂,但立刻被求生的本能取代:“谢大将军!”
“走!”裴凌安调转马头,剑锋指向来时路,准备断后。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的珠子。
踌躇良久,他终于上前叩响门环。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