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簌簌落在我脸上,泛起刺骨凉意。
太监眼底划过怜悯。
“太妃,还有三日,你可以与爹娘、妹妹叙叙。”
“您的妹妹谢云笙,如今已是摄政王妃,您去通融通融,指不定就可以不用殉葬。”
“何况当初您与摄政王……”
我打断了他:
“陈公公,能为先帝殉葬,是我的福气。”
话音刚落,一道高大的赤色身影罩住了我。
周遭的太监宫女识趣行礼后退避。
厉随安眼底晦涩。
他居高临下站在我身前,语气带着难以察觉的躁意:
“谢昭颜,你就这么想陪那老东西去死?”
抬眼间,厉随安的模样随着光撞进我视线。
我呼吸还是窒住了。
我想起及笄那年。
他亲自将红绸挂上月老庙的姻缘树上,少年目光炙热:
“阿颜,有了月老祝福,你我定能长相厮守。”
可最后,我没等到我们相守,只等到那驾送我入深渊的马车。
收回思绪。
我看着厉随安,笑了:“对。”
“阿颜!”
厉随安轻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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