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公里，导弹眨眼就到，晚上睡不踏实的不止台湾人，还有福建沿海每个刷手机的普通人。11月24日，日本官宣把改进型中程地对空导弹搬上与那国岛，距台湾比距那霸还近；几乎同时，解放军南海演练“母港被炸”桥段，抢修码头、补给的画面流出。两边隔空亮剑，我脑子里只剩一句：真打起来，谁先眨眼？
与那国岛常住人口才一千七，没机场没深水港，平时最大卖点是“最西端邮筒”。现在自卫队把雷达车、导弹车往码头一停，邮筒对面就是发射架，游客拍照得先穿过迷彩网。日方说“防御”，可导弹射程一百公里，往西北能打到福建沿海航线，往东南直接罩住台湾东部，防空圈硬生生往前拱了一步。更鸡贼的是，这玩意儿还能升级，换成反舰或对地弹头，十分钟就能让基隆港停电。岛上老人不懂什么叫“区域拒止”，只知道半夜被军车吵醒，“像把炮仗塞进了卧室”。
解放军回敬得也直白：把自家母港当靶子，模拟被炸后怎么修、怎么补、怎么继续打。视频里吊车把整块钢板吊起盖住炸塌的码头，潜水员摸黑割钢板，军医抬着假人一路小跑。弹幕飘过一句“这不就是给日本看的嘛”，点赞飙到十万。以前演练多是“打别人”，这次是“先让别人打”，再告诉对方“我能长回来”。潜台词很土很管用：你锁我一道门，我另开十扇窗。
更微妙的是时间。导弹运上岛那天，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在国会又提“台湾有事即日本有事”，话音没落，中国外交部三个“绝不允许”甩出来。几乎同步，美军宣布明年在九州搞“史上最大”实弹演习，靶场设在对马海峡。三连环，像有人在暗处按了秒表，把所有人推向同一个节奏。
有朋友问我：这算不算冷战翻版？我说比冷战吓人。冷战是俩大块头隔着墙互瞪，现在是一群人挤在电梯里拔刀，刀尖离皮肤只有两厘米。日本赌的是“离岛先发制人”，中国赌的是“后勤打不死”，两边算盘珠子都拨得噼啪响，可没人敢先松手，因为一松就是让对方刀更近一寸。
最魔幻的是股市。消息一出，A股船舶板块涨停，日本军工股也飙，两边资本一起鼓掌，好像打仗只是另一种直播带货。屏幕前的我们刷着短视频，看导弹车轮胎碾过柏油，听解说员说“射程覆盖”，下一秒广告弹出“双十一最后清仓”，现实和荒诞无缝衔接。
我老家在厦门，母亲昨晚打电话说超市又抢盐。我劝她别慌，她回一句：“你小时候演习还戴防空帽呢，现在轮到我怕。”一句话把我拉回96年海峡导弹演练，那时我躲在课桌下，如今轮到我给她买快递囤矿泉水。三十年，技术换了一茬，情绪原封不动。
说回与那国岛，自卫队给居民发传单：遇紧急发射请躲进政府大楼。可那栋楼玻璃门连防弹膜都没贴，真打起来就是大号靶心。岛上年轻人早跑那霸打工了，剩下阿公阿嬷每天仍去海边收渔网，导弹就竖在晒渔网架子后面。他们才不管谁赢，只想知道明天还能不能卖鱿鱼。
所以别只盯着射程、雷达、数据链，多看看那排被军车碾碎的紫菜田，看看潜水员夜里打出的电筒光，看看我妈囤的那包盐。真正的输赢不在谁先开火，而在谁先承受不住对面“还能继续打”的眼神。日本把导弹搬到门口，中国把港口炸给自己看，两边都在比狠，可狠到最后，拼的是谁家老百姓先喊“够了”。
导弹可以升级，港口可以重修，但人心一旦裂缝，就补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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