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公里，电动车一脚电门都能开到对岸，日本却把导弹先摆上了桌。
11月23日，防卫大臣小泉进次郎亲自跑去看与那国岛那块巴掌大的基地，亲口确认：中程防空导弹年底就到位。同一天，华盛顿号航母悄悄离开岩国基地，堤丰系统也撤得干净，像给日本腾地方。美军前脚走，自卫队后脚就把炮口支到台湾鼻尖——这节奏，谁还信只是“防御”？
我在冲绳打过工，那霸机场每天起降的F-15J吵得本地人戴耳塞。可今年耳塞卖不出去，因为居民发现，夜里飞的不光是战机，还有装满导弹零件的灰色货车，车灯都不开，贴着海岸线溜。司机在便利店买烟时嘀咕：“反正天亮前就卸完，谁拍得到？”结果真有人拍到——推特热搜挂了一小时，自卫队一句“训练器材”就糊弄过去。
更离谱的是石垣岛。去年夏天还在卖芒果冰的码头，现在立着崭新的反舰导弹发射架，旁边就是小学操场。家长去接小孩，第一眼看见的是迷彩布盖着的弹头，第二眼才是自家娃。老师只能把防空演练改成画画课，让孩子画“火箭以外的东西”，画完贴在走廊，假装看不见窗外真家伙。
中方抗议来得很快，外交部发言人把“制造紧张”四个字甩回日本脸上。可小泉在国会笑呵呵：“放心，我们没越界。”——确实没越界，导弹射程刚好够擦过海峡中线，法律上干净。就像你在电梯里把打火机举到别人刘海前，一厘米没碰，却让对方头皮发麻。
美军为啥撤？岩国基地的老酒保最清楚：堤丰系统太显眼，中国卫星天天数它螺丝，真打起来第一波就挨炸。不如交给日本，自卫队死了算“自卫”，华盛顿不用背锅。航母也溜去关岛，那边水深，鱼雷难摸。算盘珠子噼啪响，只剩日本岛屿当盾牌。
最难受的是当地渔民。与那国岛港口贴出“禁航区”红纸，傍晚六点以后不许出海，因为导弹要夜训。渔民世代半夜追鲣鱼，现在只能坐在岸上看雷达天线转，像看别人家洗衣机。有人把渔船卖了去那霸开出租，说：“反正海也被租给国家了。”
自卫队给的补偿金一次到账三百万日元，听起来多，可岛上水比油贵，菜比肉贵，年轻人还是跑光了。留下来的阿婆每天搬个小板凳坐在基地门口，数军车。她说：“车比游客多，生意黄了，导弹能当饭吃？”
对岸的台湾网友刷弹幕：“日本大哥罩我。”可他们没算过，真开打第一波砸的就是与那国、石垣、宫古，岛民连防空洞都不够。日本本土离得远，导弹要飞十分钟，这边只要两分钟，够只够发条推特。
更黑的笑话是，导弹基地招保安，月薪三十万日元，比东京白领还高。应募的却是菲律宾外劳，问他们怕不怕，他们耸肩：“打仗就回国，反正护照随身。”本地人听得苦笑：原来最后留守的也不是日本人。
我算了下，从石垣岛到那霸，民航四十五分钟，导弹七分钟。七分钟里，塔台连广播都来不及改口“各位乘客……”就结束了。所谓“加强防御”，其实是把点火键塞进别人手里，再把自己绑在车头。
所以别看新闻里都是“防御”“非挑衅”，真住在那的人只懂一条：导弹不会长眼睛，它落下来时，不会先问你是平民还是军人。日本把炮口支到别人家窗台，就别说自己是和平主义。和平不是嘴上说，是把火箭炮从别人头顶挪开——可惜这步，他们装看不见。
岛链再坚固，也拴不住民意。下次选举，冲绳人会不会把票投给喊“撤导弹”的候选人？我不知道。只知道今晚与那国岛的雷达又转了，声音像钝刀刮锅，刮得整村睡不着。阿婆说：“听久了像心跳，跳得人心慌。”
导弹摆好那天，和平就下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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