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两点多,大埔的宏福苑突然冒起烟来还起了火,这火是从宏昌阁外墙施工的地方开始烧的,风一吹,火苗就顺着绿色的工程网往上蹿,不到三个小时,火警级别从三级升到最高的五级,旁边几栋楼也跟着烧起来,八千多人被迫跑出来,连家里的东西都来不及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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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住户提到,之前就看到工人在工地上抽烟,烟头扔得窗台到处都是,她还上去劝说,结果人家根本不理,火灾那天大家跑得特别急,老人和坐轮椅的人全靠邻居和消防员背下楼,临时安置点设在广福社区附近的一所中学,第一批大概四百人住进去了,剩下的还在协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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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栋公屋建于1983年,到现在已有42年历史,如今整片楼都在翻新外墙,竹棚架搭得密密麻麻,绿色防护网包得严严实实,这种工程本该小心操作,却遇上强风天气,火势一点就迅速蔓延,最麻烦的是,防护网按规定应该能阻燃,实际烧起来却根本挡不住火焰,说明使用的材料可能不达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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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人在干活时抽烟,没有人过来管理,动火作业也没有办理许可证,现场堆放着很多杂物,防火巡查员根本看不到人影,老旧的楼房消防系统已经老化,外墙保温层也破了旧,一旦起火就容易形成烟囱效应,再加上施工过程中拆除了原有的防火结构,导致火势一下子就控制不住,这些问题不是单独发生的,而是多个漏洞一起出现才引发的。

去年中环干诺道中华懋大厦也发生过棚架起火的事,那次烧伤了四个人,专家当时就指出,风大加上防护网不阻燃再加上工人违规用火,这三个因素一起出现风险很高,这次的情况几乎完全一样,说明这不是偶然现象,而是整个行业普遍存在的问题,安全师学会会长李光升之前就提醒过这一点,但一直没引起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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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首李家超当天启动了紧急中心,消防部门、民政部门和房委会都参与了行动,现在火势还没有完全扑灭,但暂时没有人受伤。接下来肯定要追查责任,包括谁采购的材料,谁管理的工地,以及谁签署的合同,这些人都得负责。居民们最关心的是什么时候能回家,还有房子还能不能继续住。

其实大家都清楚,维修工程在招标的时候把价格压得太低,中标的单位为了节省开支,安全投入上能省就省,采购的设备都是便宜货,消防器材只是摆个样子,工人培训也是随便应付一下,房委会管不了那么多工地,检查起来也是匆匆看一眼,等出了事情才想办法补救,天气一不好,小问题立刻变成大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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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个朋友住在附近,他说以前路过这里的时候,总觉得那些竹棚架看起来挺危险,可一直没人敢提出来,现在真的烧起来了,大家才意识到,不是运气好没出事,是大家都抱着侥幸心理害了自己,安全不能靠祈祷,要靠制度把每个环节都盯紧,但现在的问题是,谁愿意多花点钱把事情办扎实呢,大家都想着省钱,结果这代价却要老百姓来承担。

火还在烧着,烟也没有散去,居民们坐在临时安置点里,翻看手机中自家楼房的照片,心里很不是滋味,有人开始担心自己家会不会是下一个遭殃的,这个问题谁都不敢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