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父亲的遗嘱宣读会上,大哥江峰欣喜若狂。

他和我平分了父亲的百亿商业帝国。

角落里,继母林婉仪一言不发,仿佛一个局外人。

就在我们以为尘埃落定时,律师却叫住了她。

“江太太,关于二十年前那3亿股权,还有一份附加条款。”

大哥不屑地冷笑:“她还能翻出什么花样?”

律师却拿出另一份文件,表情严肃地对我们说:

“两位公子,根据附加条款,这笔股权现在...”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01

二十年前,我十七岁,正在读高中。

那一年,我的父亲江振雄与他的第三任妻子,也就是我的继母林婉仪,协议离婚。

那场离婚,在当时的上流社会圈子里,引起了巨大的轰动和无尽的猜测。

因为它完全不符合我父亲一贯的行事风格。

父亲江振雄白手起家,一手创建了庞大的“江氏集团”,他的人生信条里,充满了“利益”和“掌控”,唯独没有“情分”。

对待前两任妻子,也就是我大哥江峰的母亲和我自己的母亲,他都在离婚时表现得极其吝啬和冷酷。

她们得到的,不过是一笔在普通人看来数目可观,但在江家庞大的资产面前不值一提的赡养费。

然后,便被彻底地、干净地,从江家的世界里抹去。

我母亲离开时,我只有六岁。

她曾抱着我,哭着对父亲说:“振雄,我可以什么都不要,但你让我带走浩浩。”

父亲当时只是冷漠地看着她,吐出一口烟圈。

“孩子姓江,他会得到最好的教育和生活,跟着你,只会毁了他。”

就这样,我母亲净身出户,从此再未见过。

我是在父亲的冷漠和大哥江峰的欺压下长大的。

在我心里,父亲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商业机器,而家,只是一个冰冷的、充满了利益交换的场所。

可对待林婉仪,这个他所有妻子中最年轻、最漂亮,也最没有家世背景的一个,父亲却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慷慨”。

他不仅没有亏待她,反而将当时市值高达3亿的集团核心股权,无偿转让给了她。

这个决定,在我们所有人看来,都无异于疯了。

大哥江峰第一个跳出来反对,他的反应最为激烈。

他在一次家庭会议上,当着所有亲戚的面,毫不留情地指着林婉仪的鼻子。

“你这个女人,到底给我爸灌了什么迷魂汤?三亿!你知道三亿能做什么吗?”

他甚至恶毒地揣测,说她一定是掌握了父亲什么不可告人的把柄,以此来要挟,才换取了这笔天价的“分手费”。

我当时虽然年轻,但也对这个决定充满了不解和本能的敌意。

林婉仪嫁给父亲时,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而父亲已经年近半百,足以做她的父亲。

我一直想不通,像她那样一个正值青春年华的漂亮女人,为什么要嫁给一个可以当她父亲的男人。

难道真的只是为了钱吗?

可她在江家的那几年,却过得比任何一个下人都要谨小慎微。

她很漂亮,是一种古典的、娴静的美,总是穿着一身素雅的旗袍,安安静静地坐在角落里。

像一朵悄然绽放的白玉兰,不争不抢,也没有什么强烈的存在感。

她从不主动和我们说话,也从不参与家里的任何决策。

父亲带她出席一些商业活动,她也只是安静地跟在身后,像一个美丽却没有灵魂的影子。

我一直以为,她不过是父亲晚年生活中的一个漂亮的点缀,一个彰显他财富和地位的昂贵摆设。

可我没想到,这个看似无害、逆来顺受的摆设,在离开的时候,却轻而易举地带走了江氏集团最重要的一块蛋糕。

面对大哥那近乎羞辱的辱骂和我们所有人的敌视,林婉仪只是平静地接受了那份股权转让协议。

她甚至还当着张承德律师的面,郑重地、一字一句地承诺,自己永不干涉集团的任何运营。

也绝不会利用股东的身份,为自己或者她那早已破败的娘家,谋取任何不正当的利益。

大哥当时冷笑一声:“说得比唱得还好听,谁知道你背地里会干些什么。”

林婉仪没有理会他的挑衅,只是签完字,便提着她那个小小的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江家的大门。

她的背影,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格外单薄,也格外决绝。

我至今还记得她离开时的那个眼神。

她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恨,没有怨,只有一种我当时无法理解的、深深的悲悯。

之后的二十年里,她也确实完全做到了。

她拿着每年那笔我们无法想象的天文数字般的分红,悄无声息地搬出了江家大宅。

住进了一栋位于城市远郊的、深居简出的别墅里。

她从不参加任何公开的商业活动或社交晚宴,也彻底断绝了和江家所有人的联系。

仿佛一个与世无争、一心向佛的富家闲太。

久而久之,我们都快要忘了这个人的存在。

只当那笔价值不菲的股权,是父亲为自己当年的某段风流韵事,付出的昂贵代价。

直到几年前,一个下着暴雨的夜晚,我才对这件事,产生了第一丝细微的怀疑。

那是一个周末,我因为公司的一份紧急文件,需要回老宅的书房查找一些原始资料。

在清理一个积满了厚厚灰尘的旧书架时,一本父亲当年最爱读的精装版《史记》从书架顶层掉了下来。

厚重的书砸在地板上,书页散开,一张因为年深日久而微微泛黄的便签,从夹缝中轻飘飘地落在了我的脚边。

我弯腰捡起那张便签,上面是父亲那苍劲有力的、独有的笔迹。

“婉仪,委屈你了。放心,二十年后,一切都会回到正轨。”

没有抬头,没有落款,甚至没有一个明确的日期。

就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却像一根看不见的、细长的针,深深地扎进了我的心里。

委屈?

一个平白无故拿到三亿分手费的女人,有什么可委屈的?

回到正轨?

什么才是父亲眼中那个所谓的“正轨”?

这句话,像一个永远也解不开的谜,困扰了我很多年。

直到二十年后,在父亲那场隆重而又压抑的葬礼上,我才隐约感觉,自己似乎快要接近那个被隐藏了二十年的谜底了。

02

二十年后,父亲江振雄因为突发急性心梗,在自家的书房里去世,走得非常突然。

他的葬礼,办得极为隆重,也极为仓促。

灵堂就设在我们家那栋可以俯瞰整个城市夜景的大宅里。

商界名流、政界要员,纷至沓来,整个大宅门庭若市。

大哥江峰作为江家的长子,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定制西装,俨然以江氏集团新一任主人的姿态,周旋于各色前来吊唁的宾客之间。

他的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悲戚和不失风度的沉稳。

我站在灵堂的一角,冷眼看着他那副虚伪至极的嘴脸,心中充满了无法言说的厌恶。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我知道,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太久了。

我父亲尸骨未寒,他想的,却只有那个即将空出来的、董事长的宝座。

我甚至在前一天晚上,亲耳听到他在书房里,和他的心腹打电话。

“放心,老爷子走得急,什么都没留下,公司以后就是我的天下了。”

他的语气里,没有丝毫的悲伤,只有抑制不住的兴奋和贪婪。

我对他,早已不抱任何幻想。

从我记事起,他就一直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

他觉得,我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是他继承江家产业唯一的障碍。

所以,他处处打压我,排挤我。

若不是我父亲还在,他恐怕早就将我扫地出门了。

如今,父亲走了,我不知道,我的未来,又将何去何从。

就在葬礼仪式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一个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

是林婉仪。

她竟然也来了。

她穿着一身极其素雅的黑色中式长裙,长发简单地在脑后挽成一个髻,脸上未施任何粉黛,显得有些憔悴和苍白。

二十年的时光,似乎并没有在她身上留下太多残酷的痕迹。

她依旧是那副温婉娴静、与世无争的样子,仿佛岁月将她遗忘在了时光之外。

她的出现,立刻在大宅里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投向了这位充满了神秘色彩的前江太太。

在场的宾客,大多是商界的老人,他们中的许多人,都还记得二十年前那场轰动一时的离婚。

也记得这位林婉仪,是如何从江家,带走了那笔天价的股权。

如今,她再次出现,所有人都想看看,这位神秘的前江太太,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大哥江峰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他强压着怒火,对身边的管家使了个眼色。

老管家立刻心领神会,快步走到林婉仪的身边,用一种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

“林女士,先生生前待您不薄,还请您看在他的面子上,不要在今天这个场合,做出什么失礼的举动。”

话语虽然客气,但其中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

林婉仪像是没有听到一般,依旧目不斜视地,随着队伍,缓缓向前移动。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

大哥见她不为所动,脸上的肌肉,又抽搐了一下。

他转过头,对我低声说:“你过去,把她给我赶出去!我不想在这个时候,看到这个晦气的女人!”

我没有动。

我不知道为什么,直觉告诉我,今天的林婉仪,和二十年前那个逆来顺受的她,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她身上,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冰冷而又坚定的力量。

“你聋了吗?我让你去把她赶走!”大哥见我没反应,又加重了语气。

我依旧没有理会他。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林婉仪,看着她一步一步,走近那个改变了我们所有人命运的男人。

她终于走到了灵柩前。

她没有像别的女眷那样,一上来就扑倒在灵柩上痛哭流涕,哭天抢地。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那张曾经无比熟悉、如今却冰冷陌生的黑白遗像,看了很久很久。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整个灵堂,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她的身上。

我注意到,她的手里,拿着一枝白色的玫瑰。

那玫瑰已经有些枯萎了,花瓣的边缘,微微泛黄。

这与灵堂里那些新鲜娇艳的、用来装点门面的花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将那枝枯萎的白玫瑰,轻轻地,放在了灵柩上。

那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放一件稀世珍宝。

然后,她微微俯下身,对着那冰冷的遗体,用一种只有我们几个离得最近的家属才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地说了一句。

“振雄,我等了二十年,终于可以为你做点事了。”

她的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轻飘飘地落下,却重重地砸在了我的心上。

为你做事?

做什么事?

我看着她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侧脸,心中那股强烈的不安预感,愈发地清晰和强烈。

瞻仰完遗容,林婉仪没有多做停留,也没有和在场的任何人打招呼。

她转身便准备离开,仿佛只是来完成一个酝酿已久的仪式。

就在这时,一直守在灵堂门口的、父亲的私人律师张承德,却快步走了上来,拦住了她的去路。

张律师是父亲最信任的挚友,也是江氏集团这么多年的首席法律顾问。

他是一个严谨到近乎刻板的老头,一辈子只相信白纸黑字的合同与法律。

他在葬礼仪式结束后,分别给了大哥和我一张制作精美的黑色卡片。

卡片上,没有多余的文字,只用烫金的字体,印着一个具体的时间和地址。

“两位公子,这是江先生生前特别嘱咐的,关于他的遗嘱宣读会。”

张律师推了推鼻梁上那副厚重的金丝眼镜,用他那不带任何个人感情的、公事公办的语气对我们说。

“请务必准时参加,且不得携带任何无关人员。”

我敏锐地注意到,他说“无关人员”这四个字的时候,目光若有若无地,瞥了一眼刚刚走出大宅门的林婉仪的背影。

大哥不屑地冷哼了一声,将那张在他看来多此一举的卡片,随意地塞进了西装的内侧口袋。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法律程序上的一个过场而已。

整个江氏集团,除了他这个名正言顺的长子,还能有谁有资格继承?

03

我们兄弟二人,按照卡片上的时间,准时来到了张承德律师的事务所。

这间位于市中心顶级写字楼的事务所,装修得沉稳而又奢华。

让我们感到非常意外的是,林婉仪竟然也来了。

她比我们到得还早,正安静地坐在会议室的角落里,手里捧着一杯清茶,仿佛一尊没有生命的白玉雕像。

她显然也是被正式邀请的一方。

大哥江峰一看到她,脸色立刻就沉了下来。

他大喇喇地在会议桌的主位上坐下,翘着二郎腿,一脸的不耐烦,不停地看表,催促着张律师赶紧开始。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张律师清了清嗓子,从一个被锁在保险柜里的文件袋中,取出了那份密封的遗嘱文件。

他当着我们所有人的面,撕开了封条,开始用他那平铺直叙的语调,宣读遗嘱的内容。

遗嘱的内容,并不出乎我的意料,甚至可以说,完全在我和大哥的预料之中。

父亲将他名下大部分的资产,包括江氏集团剩余的、足以掌控整个集团全局的控股权,都留给了大哥江峰和我。

我们兄弟二人,将平分他一手创建的这个庞大的商业帝国。

这个结果,让大哥欣喜若狂,他脸上那副装出来的悲伤表情,瞬间就被毫不掩饰的得意和狂喜所取代。

而遗嘱中,只象征性地,留给了林婉仪一处位于城市远郊的、并不值钱的房产,和一笔数额并不算大的现金。

遗嘱上特别注明,这是作为“过往情分”的一点微薄念想。

宣读完毕,大哥志得意满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他走到一直沉默不语的林婉仪面前,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她。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胜利者的、刻薄的嘲讽。

“林阿姨,这么多年的忍耐和等待,就换来这么点东西,真是辛苦你了。”

“不过想想也是,毕竟你当年已经从我们江家拿走了三个亿,做人不能太贪心,对吧?”

林婉仪依旧面无表情,她甚至都没有抬眼看上蹿下跳的大哥一眼,仿佛对这个结果,也毫不意外。

她只是端起茶杯,轻轻地抿了一口,然后淡淡地说了一句:“说完了吗?说完了我该走了。”

我看着眼前这荒诞而又戏剧性的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一方面,我庆幸自己终于分到了那份我应得的、庞大的财产。

另一方面,我又觉得父亲的安排,似乎过于简单,也过于平淡了。

这完全不像他一贯的、喜欢把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之上的行事风格。

他从不是一个会如此轻易就让事情尘埃落定的人。

就在我们都以为一切都已结束,大哥准备宣布散会的时候。

一直沉默着整理文件的张承德律师,却突然开口,叫住了正要起身的林婉仪。

“江太太,请留步。”

他慢条斯理地将那份刚刚宣读完毕的遗嘱文件重新收好,然后转身从身后的另一个保险柜里,拿出了另一份更加陈旧的文件袋。

“关于二十年前,您和江先生共同签署的那份股权转让协议,还有一份附加条款,需要现在向您,和两位公子,一并宣读。”

大哥江峰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起来。

“什么附加条款?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他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厉声质问道。

张律师没有理会他的失态,只是戴上老花镜,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这是江先生生前特别交代的。”

然后,他便开始宣读那份尘封了二十年的附加条款。

我的心,在那一刻,猛地悬到了嗓子眼。

我知道,真正的、决定所有人命运的重头戏,现在才要正式开始。

04

张承德律师从那个被火漆严密封装的牛皮纸袋里,取出了一份因为年代久远而边缘微微泛黄的旧文件。

他当着我们所有人的面,用一把精致的银色小刀,小心翼翼地、极具仪式感地拆开了那早已凝固的封印。

那份附加条款的内容,并不复杂,甚至可以说很简单,只有短短的两页纸。

但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颗威力巨大的重磅炸弹,在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的会议室里,轰然炸响。

条款的第一部分规定:二十年前,江振雄先生无偿转让给林婉仪女士的那部分、当时市值三亿的集团股权,其所有权为林婉仪女士终身持有。

这一点,和当年的离婚协议完全一致。

“该部分股权的年度收益权,以及在集团股东大会上的所有表决权,在江振雄先生去世之后,将自动、无条件地,变更为一个名叫‘赵启明’的人。”

赵启明?

这个极其普通、又极其陌生的名字,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是谁?

和我们江家有什么关系?

父亲为什么要把如此重要的一部分股权权益,交给一个我们闻所未闻的外人?

然而,这还不是最致命的。

“同时,该部分股权,将作为‘江氏集团’的‘道德保证金’而存在。”

“一旦江振雄先生的法定继承人(即其长子江峰、次子江浩),出现任何严重损害公司核心利益、违背基本商业道德,或触犯国家法律的重大行为。”

“林婉仪女士,将有权启动‘最终裁决’程序,将该部分股权,连同其产生的二十年来的全部累计收益,无偿赠予此条款中指定的慈善机构。”

大哥江峰听完,先是愣住了足足十几秒钟,随即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狮子一样,猛地从座位上蹿了起来。

他指着一直端坐着、面无表情的林婉仪的鼻子,破口大骂。

“赵启明是谁?你从哪找来的野男人,想跟我们江家分财产?你这个贱人,我早就知道你不安好心!”

面对大哥那近乎失控的、歇斯底里的咆哮,林婉仪只是冷冷地看着他,那眼神,像在看一个上蹿下跳、丑态百出的跳梁小丑。

她终于开口,说了今天的第二句话,也是最让我感到震惊和恐惧的一句话。

她说:“江峰,你最好对我客气一点。”

“因为这份附加条款里,还有一个不怎么起眼的补充说明。”

随后,条款的下一句,像一道晴天霹雳,让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我看着林婉仪,这个在我眼中温顺、隐忍、甚至有些懦弱了整整二十年的继母,第一次从心底里,感到了彻骨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