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深秋的夜里，一个老和尚在佛堂里打坐，月光从窗棂洒进来。
脚步声在门外响起，很轻，但他听得见。
"我等你很久了。"老和尚说。
来人停住了，隔着门板问："你知道我是谁？"
老和尚笑了："二十年了，我天天在等这一刻。"
门推开了，月光照在来人脸上。
这一夜过后，大明朝有个秘密彻底埋进了土里...
01
永乐元年的冬天格外冷。
朱棣坐在龙椅上，看着下面跪着的太监。太监手里拿着一个小布包，里面是几块烧黑的骨头。
"皇上，这是从皇宫废墟里找到的。"
朱棣接过来看了看，骨头烧得厉害，分不出是谁的。
"确定是他？"
"宫里的人都说是。那天火太大了，烧了一夜。"
朱棣点点头，挥手让太监退下。
宫殿里安静得很，只有炭火在炉子里噼啪响。朱棣把那些骨头放在桌上，一块块翻看。
这些骨头太小了，不像是个成年男人的。
第二天早朝，朱棣坐得笔直，听大臣们汇报政务。
兵部尚书说边关安稳，户部尚书说国库充实，工部尚书说宫殿修缮顺利。
朱棣都点头，说好，说辛苦了。
散朝后，朱棣叫住了一个人。
"胡濙，你过来。"
胡濙是朱棣的心腹，当年跟着他打仗，脑子活，嘴巴严。
"皇上有什么吩咐？"
朱棣看看四周，确定没人，压低声音说："你去一趟江南。"
"办什么事？"
"找人。"
胡濙等着朱棣往下说。
"找个和尚。年纪不大，二十多岁。可能在庙里，也可能在山里。"
胡濙明白了，点点头："知道了。"
"记住，别让任何人知道。"
胡濙走了，朱棣一个人在宫里踱步。外面下雪了，雪花打在窗户上，化成水滴往下流。
这一找就是好几年。
胡濙化装成道士，背着包袱走遍了江南的山山水水。
他去过天台山，去过雁荡山，去过普陀山。每到一个庙，他就说要挂单，要化缘。
住持们都很客气，给他安排地方住，给他饭吃。
胡濙眼睛亮，会看人。他看每个和尚，看他们的手，看他们说话的样子，看他们读书写字的模样。
有几次他觉得找到了。
一次在杭州灵隐寺，有个年轻和尚字写得特别好，一笔好字。
胡濙跟他聊天，发现他对宫里的事很熟悉，连宫女的名字都知道几个。
胡濙激动得不行，连夜赶路回北京。
朱棣听了汇报，马上派人去杭州把那个和尚带来。
和尚到了京城，朱棣亲自见了。
一看，不是。这人是个太监的侄子，小时候在宫里待过几年，知道些宫中事也正常。
朱棣挥挥手，让人把和尚送回去。
胡濙觉得对不起皇上，要请罪。
朱棣摆摆手："继续找。"
还有一次在苏州虎丘寺。
那里有个和尚很特别，从不和别人说话，整天在后山种菜。别的和尚说他是哑巴，但胡濙觉得不对劲。
02
有天晚上，胡濙故意在菜园子里等着。果然，那个和尚来了。
胡濙假装摔倒，那个和尚连忙过来扶他。
"道长没事吧？"
声音很清脆，一点不像哑巴。胡濙心里一跳。
"多谢师父。"胡濙故意说："这菜种得真好，比宫里御花园的还好。"
那个和尚愣了一下，马上说："道长说笑了，我哪知道宫里什么样。"
但那一愣，胡濙看在眼里。
这次胡濙更加小心，先暗中观察了一个月。
发现这个和尚确实有问题，夜里经常一个人在佛堂里坐到天亮，有时候会哭。
胡濙又赶回北京汇报。
朱棣这次没有派人去抓，而是派了一队御林军，说是路过苏州，要在寺里借宿一夜。
领头的将军姓张，是朱棣的表弟，从小一起长大的。如果那个和尚真的是建文帝，张将军肯定认得出来。
张将军到了虎丘寺，住持热情接待。吃饭的时候，所有和尚都来了，包括那个种菜的。
张将军仔细看了，摇摇头。不是。
永乐八年，朱棣决定派郑和下西洋。
大臣们都以为皇上要宣扬国威，要跟海外诸国通商。其实朱棣还有个秘密任务给郑和。
"如果他逃到海外去了呢？"朱棣对郑和说。
郑和点头："臣明白。"
第一次下西洋，郑和带了两万多人，几百条船。
船上除了货物，还有朱棣的密信。密信给各国国王，问他们有没有见过从大明来的年轻人。
爪哇国王收到信，很纳闷。派人问郑和，郑和只说皇上想念一个远房亲戚，可能流落海外了。
各国国王都很配合，派人四处打听。有些国王还真找来几个年轻的中国人，说可能是皇上要找的人。
郑和一看，都不是。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郑和一共下了七次西洋，每次都暗中寻找，每次都空手而归。
朱棣有些急了。
永乐十五年，朱棣下了一道密旨，让各地官员暗中寻访。
旨意很简单：寻找一个二十到四十岁的男子，可能是和尚，可能是道士，也可能是普通百姓。此人识字，举止不凡，对宫廷礼仪熟悉。
各地官员收到密旨，都很困惑。皇上要找什么人？为什么这么神秘？
但皇命难违，大家都认真执行。
江西有个县令叫李明，特别认真。他把全县的和尚道士都查了一遍，又让手下去各村各镇走访。
有个村民告诉他，村东头有个教书先生，字写得好，读书也多，就是从不说自己是哪里人。
李县令亲自去看了看。
教书先生姓王，四十多岁，确实有些不同寻常。说话的时候总是挺直腰板，走路也很稳重。
李县令跟他聊了几句，发现他对京城的事很了解，连某个胡同在哪里都知道。
"王先生是北京人？"
"不是，只是年轻时去过几次。"
李县令觉得有戏，写了奏折上报。
朱棣看了奏折，立刻派人去江西。
结果又是一场空。王先生确实是北京人，年轻时在国子监读过书，后来家道中落才到江西教书。
类似的事情发生了十几次。每次朱棣都满怀希望，每次都失望而归。
大臣们开始窃窃私语。皇上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总派人到处找人？找的到底是谁？
朱棣知道大家在议论，但他不在乎。
永乐二十年秋天，又有消息传来。
这次是江西吉安府报告，说发现了一个可疑的人。
"说详细点。"朱棣对送信的人说。
"是这样的，吉安府有个净明寺，里面有个老和尚前几天去世了。收拾他的东西时，发现了一些诗稿。"
朱棣接过诗稿看了看。
第一首诗写的是梅花： "数点梅花天地心，欲将剥复问前因。 三年归梦三千里，一念轮回一念深。"
第二首写的是竹子： "宁可食无肉，不可居无竹。 世人笑我痴，我笑世人俗。"
朱棣越看越觉得不对劲。这些诗里用的典故，都是宫里才会教的。特别是那句"三年归梦三千里"，很像是在说什么往事。
"这个老和尚在寺里多久了？"
"二十年。刚来的时候很年轻，大概二十多岁。"
朱棣的手开始发抖。
"他在寺里做什么？"
"种菜，扫地，有时候教小和尚读书。话不多，但人很好。"
"叫什么名字？"
"法号应能。"
朱棣沉默了很久。
应能，应能......这个名字听起来很熟悉。
"皇上，要派人去调查吗？"
朱棣摇摇头："人都死了，调查什么。"
但那天晚上，朱棣一夜没睡。
03
第二天，朱棣找来胡濙。
"你去江西一趟。"
"又有线索了？"
"去净明寺，仔细查查那个叫应能的和尚。"
胡濙点点头，当天就动身了。
半个月后，胡濙回来了。脸色很严肃。
"皇上，有重要发现。"
"说。"
"那个应能和尚确实有问题。寺里的老和尚说，他刚来的时候受了很重的伤，差点死了。养了半年才好。"
"还有呢？"
"他从不说自己的身世，但是学问很好，诗词歌赋样样精通。特别是书法，写得一手好字。"
胡濙停了停，接着说："最重要的是，寺里有个老和尚偷偷告诉我，应能师傅有时候晚上会哭，嘴里叫着'皇爷爷'。"
朱棣浑身一震。
"你确定？"
"千真万确。那个老和尚亲耳听到的，不止一次。"
朱棣站起来，在房间里转了几圈。
"应能死了多久了？"
"三个月。"
"埋在哪里？"
"寺后的竹林里。"
朱棣咬咬牙："去把他挖出来。"
"皇上？"
"我要亲眼看看。"
一个月后，朱棣收到了从江西送来的东西。一个小木盒，里面是几件应能和尚的遗物。
一串念珠，一本手抄的《金刚经》，还有一个小布包。
朱棣打开布包，里面是一块玉佩。
玉佩不大，但雕工精细。上面刻着一个"允"字。
朱棣的手开始发抖。这块玉佩他见过，是太祖皇帝传给建文帝的。
"四叔，你终于找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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