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赵老憨养了六年的那条大狗，每晚都要贴着他胸口睡觉。
邻居们都说奇怪，这么大的狗怎么像个孩子似的。
可那天带狗去看病，兽医一检查完，脸色突然就变了...
01
那是六年前的冬天。
赵老憨刚从菜市场买菜回来，经过小区垃圾桶的时候，看见一条大狗趴在那里。
狗不小，看起来像德国牧羊犬，但毛色暗淡，右后腿明显受了伤，还在往外渗血。
赵老憨停下来看了看。狗也抬头看他，眼神警觉，但没有要攻击的意思。
"哎哟，这狗怎么伤成这样？"赵老憨自言自语。
狗听见他说话，耳朵动了动，但还是保持着警惕的姿势。
赵老憨今年67岁，退休工人，妻子三年前去世了。一个人住在这个老小区的三楼，日子过得清淡。
他看着这条受伤的狗，想起了什么。
从菜篮子里拿出刚买的香肠，撕开包装，掰了一小段扔过去。
狗闻了闻，没吃。
"饿坏了吧？"赵老憨又掰了一段，这次走近了些。
狗还是没动，但眼神已经没那么警觉了。
赵老憨蹲下来，把香肠放在狗面前："来，吃点。"
狗这才低头嗅了嗅，然后快速地吞了下去。
"好狗，好狗。"赵老憨伸手想摸摸狗头，狗往后退了退，但没有跑。
看着狗腿上的伤，赵老憨有些心疼："这伤得不轻啊。"
他起身回家，拿了纱布和碘伏下来。
狗还在原地，看见他回来，尾巴轻微地摆了摆。
"乖，让我看看伤。"赵老憨慢慢靠近。
狗这次没躲，任由他检查伤口。
不算太深，但感染了，需要清理。
赵老憨给狗简单包扎了伤口，狗一直很配合。
包扎完了，赵老憨发现狗脖子上有个项圈。
项圈是黑色的，上面有字，但磨损得厉害，只能勉强看出"军犬"两个字。
下面应该是联系方式，但已经模糊不清了。
"原来是条军犬啊。"赵老憨摸了摸狗头，这次狗没有躲。
天快黑了，赵老憨想了想："走吧，跟我回家。"
狗站起来，跟在他身后，一瘸一拐地上了楼。
到了家门口，狗停住了，不进去。
"进来吧，外面冷。"赵老憨开了门，回头招呼。
狗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进来。
赵老憨给狗找了个纸箱，铺了旧毛毯，放在客厅角落。
"今晚你就睡这儿。"他说。
狗看了看那个纸箱，又看了看赵老憨，最后趴了下去。
赵老憨做晚饭的时候，多煮了些肉，盛了一碗给狗。
狗看了看，没吃。
"不饿？"赵老憨有些奇怪。
过了一会儿，赵老憨自己吃完饭，洗漱睡觉去了。
半夜起来上厕所，经过客厅，发现那碗肉已经空了。
狗趴在纸箱里，听见动静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又趴下了。
赵老憨笑了笑，轻手轻脚地回了卧室。
第二天一早，狗还在。
赵老憨起床后，狗站起来看着他，尾巴摆了摆。
"要出去溜溜吗？"赵老憨问。
狗走到门口，回头看他。
赵老憨给狗套了个简易的牵引绳，带它下楼。
在小区里转了一圈，狗的腿伤虽然还疼，但精神好多了。
回到家，赵老憨决定给这条狗起个名字。
"你这么结实，就叫铁蛋吧。"他说。
狗听见这个名字，耳朵动了动，好像在回应。
从那天开始，铁蛋就住在了赵老憨家里。
赵老憨去了几次派出所和动物收容所，想找铁蛋的主人，但都没有结果。
项圈上的字太模糊了，联系不上原来的部队。
算了，既然找不到，就养着吧。
反正一个人也寂寞，有个伴也好。
02
铁蛋的伤恢复得很快。
一个星期后，它已经可以正常走路了。
但这条狗的性格很奇怪。
白天的时候，它基本不和赵老憨互动。
赵老憨叫它，它会看一眼，但不过来。
给它食物，它也不马上吃，总是等到深夜才进食。
赵老憨有时候想摸摸它，它也不反对，但总是很冷淡的样子。
"这狗心里有事啊。"赵老憨跟邻居老王聊天时说。
老王看了看趴在角落里的铁蛋："军犬嘛，可能受过什么刺激。"
"也是，不然怎么会流落街头。"赵老憨点头。
虽然铁蛋很冷淡，但赵老憨还是很用心地照顾它。
每天都会买新鲜的肉给它吃，从来不给剩菜剩饭。
铁蛋的毛色渐渐恢复了光泽，身体也强壮了不少。
两个月后，铁蛋终于有了变化。
它不再睡在角落的纸箱里，而是选择在客厅中央过夜。
虽然还是和赵老憨保持着距离，但至少不那么抗拒了。
有时候赵老憨看电视，铁蛋会趴在不远处，偶尔抬头看看电视屏幕。
"开始适应了。"赵老憨心里想。
半年后，铁蛋开始偶尔主动靠近赵老憨。
比如赵老憨在厨房做饭，铁蛋会走到厨房门口看着。
赵老憨在阳台晾衣服，铁蛋也会跟过来。
但它从来不要求什么，就是静静地看着。
"你这狗真奇怪。"赵老憨有时候对它说，"别的狗都粘人，你倒好，像个老爷似的。"
铁蛋听了，尾巴会轻微地摆一下，算是回应。
一年过去了，铁蛋已经完全适应了这个家。
它知道赵老憨的所有生活习惯。
几点起床，几点吃饭，几点出门买菜。
赵老憨出门的时候，铁蛋会趴在窗台下面等。
听到楼下的脚步声，它会抬起头，如果是赵老憨的脚步声，它会站起来走到门口。
邻居们都认识了这条狗。
"老赵，你这狗真聪明。"楼下的李阿姨说。
"是挺聪明，但就是不爱说话。"赵老憨笑道。
"军犬嘛，都这样，训练有素。"
赵老憨点点头，心里却总觉得铁蛋和普通的军犬不太一样。
普通的军犬应该更活泼，更听话。
铁蛋虽然听话，但总是很安静，很独立。
好像心里藏着什么事情。
第二年春天的时候，铁蛋又有了新的变化。
这次的变化让赵老憨有些意外。
那天晚上，赵老憨刚躺下准备睡觉，就听见卧室门口有动静。
抬头一看，铁蛋站在门口，看着他。
"怎么了，铁蛋？"赵老憨问。
铁蛋没有回应，走到床边，看了看床，然后看了看赵老憨。
"你想上床？"赵老憨有些奇怪。
这一年多来，铁蛋从来没有要上床的意思。
铁蛋看着他，眼神里有些请求的意思。
"行吧，上来吧。"赵老憨拍了拍床边。
铁蛋轻轻地跳上了床。
床不算大，铁蛋这么大的狗上来，空间一下就小了不少。
赵老憨以为铁蛋会趴在床尾，结果它却慢慢地挪到了赵老憨身边。
然后，让赵老憨意外的事情发生了。
铁蛋调整了一下姿势，紧紧贴着赵老憨的胸口趴了下来。
"哎，你这样我怎么睡？"赵老憨试图推开它。
但铁蛋很执着，被推开后又重新贴了过来。
就这样折腾了几次，赵老憨只好妥协了。
"算了算了，你愿意贴就贴吧。"
那一夜，赵老憨睡得很不习惯。
铁蛋的身体很暖和，但重量不轻，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
第二天醒来，赵老憨以为这只是偶然。
结果当天晚上，铁蛋又来了。
还是同样的位置，同样紧贴着他的胸口。
"你这是要干啥？"赵老憨问它。
铁蛋不回答，把头枕在赵老憨的手臂上，闭上了眼睛。
这个习惯一养成就是四年多。
每天晚上，铁蛋都会跳上床，贴着赵老憨的胸口睡觉。
不是简单的躺在床上，而是一定要贴着胸口的位置。
如果赵老憨翻身，铁蛋也会跟着调整位置。
如果赵老憨起夜，铁蛋会醒来，等他回来后再重新贴好。
赵老憨起初很不习惯，试图改变这个习惯。
他买了一个很大很舒服的狗床，放在卧室里。
"铁蛋，你睡那儿。"他指着狗床说。
铁蛋看了看狗床，又看了看赵老憨，然后还是跳上了床，贴着他的胸口趴下。
"你这狗怎么这么倔？"赵老憨无奈。
后来他也就习惯了。
毕竟一个人住了这么多年，突然有个温暖的身体贴着，感觉也不坏。
邻居们都觉得奇怪。
"老赵，你家那狗怎么这么粘人？"老王问。
"是挺奇怪的，非要贴着我睡。"赵老憨说。
"我养了这么多年狗，从没见过这样的。"李阿姨也觉得奇怪，"大型犬一般都不这样。"
"小狗才会贴着主人睡，大狗通常都有自己的地盘感。"楼上的张大爷也参与了讨论。
赵老憨也纳闷，但习惯了就不觉得有什么。
反正铁蛋除了这个习惯比较特殊，其他方面都很好。
不咬人，不乱叫，很干净，也不拆家。
有时候赵老憨出门时间长了，回来发现家里依然整整齐齐。
铁蛋就安静地趴在客厅里等他，看见他回来，尾巴摆一摆，表示欢迎。
"别的不说，这狗确实省心。"赵老憨跟人说起铁蛋时，总是这样评价。
四年多过去了，这个奇怪的习惯一直没有改变。
每天晚上，雷打不动，铁蛋一定要贴着赵老憨的胸口睡觉。
有时候赵老憨生病了，铁蛋反而贴得更紧。
有时候天气特别热，赵老憨想让铁蛋离远一点，但铁蛋就是不肯。
"你这狗是不是有什么毛病？"赵老憨有时候开玩笑地问它。
铁蛋听了，会用那双深邃的眼睛看着他，眼神里好像有什么东西，但赵老憨看不懂。
时间久了，赵老憨也就不再多想。
反正有个伴挺好，至少晚上不寂寞。
铁蛋现在已经11岁了，相当于人类的70多岁。
虽然年纪大了，但身体还算硬朗。
就是最近食欲有些不太好，精神也没以前那么足。
"是不是年纪大了？"赵老憨有些担心。
他决定带铁蛋去宠物医院检查一下。
03
那天是周三，赵老憨带着铁蛋来到小区附近的宠物医院。
医院不大，但口碑不错，里面的陈医生养宠物的人都认识。
陈医生50多岁，干这行快20年了，经验丰富。
"老爷子，今天带狗来看什么？"陈医生问。
"最近食欲不太好，精神也不如以前，想检查检查。"赵老憨说。
"多大年纪了？"
"11岁了。"
"岁数不小了，我给它看看。"陈医生走向铁蛋。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平时很乖的铁蛋，这时候突然变得焦躁起来。
陈医生刚靠近，铁蛋就开始不安地踱步。
"怎么回事？"赵老憨有些意外。
"可能是紧张吧，很多狗到医院都这样。"陈医生说着，继续靠近铁蛋。
但铁蛋的反应更加激烈了。
它不停地用爪子抓挠赵老憨的胸口位置，嘴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
"铁蛋，别闹。"赵老憨试图安抚它。
但铁蛋根本不听，越来越焦躁，甚至开始转圈。
陈医生观察了一会儿，脸色慢慢变了。
"这狗平时什么样？"他问。
"很乖啊，从不这样。"赵老憨说，"就是有个奇怪的习惯，喜欢贴着我胸口睡觉。"
"贴着胸口睡觉？"陈医生的声音有些变调。
"是啊，已经四年多了，每晚都这样。"赵老憨详细地描述了铁蛋的这个习惯。
陈医生听完，脸色彻底变了。
他看着还在焦躁不安的铁蛋，又看了看赵老憨，突然后退了几步。
陈医生神情凝重："大爷，你赶紧把这狗送走！它这个行为...很不对劲！"
赵老憨懵了："什么意思？"
"你先别问了，总之这狗不能再养了，赶紧处理掉！"陈医生的声音都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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