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林佑，这种垃圾方案也敢拿出来？"
钱维抓起桌上的文件，当着所有人的面撕得粉碎。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碎纸片飘洒在地。
这时，门被推开了，段总走进来，目光扫过满地的纸屑，又看了看脸色铁青的钱维。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着这位平时话不多的老板开口...
01
林佑那天早上照常八点到公司。
电梯里碰到财务部的小张。小张神秘兮兮地凑过来："听说了吗？咱们来了个新主管。"
"什么新主管？"
"市场部的。据说是从外面空降的，今天就到。"
林佑点点头，没太在意。反正换谁当主管，该干的活还得干。
走到工位上，发现同事们都在小声议论什么。
"来了来了。"有人小声说。
林佑抬头看，一个穿深色西装的中年男人正跟人事部的主管往这边走。个子不高，但走路很有气势，像是当过兵的。
"大家好，我是钱维，从今天开始担任市场部主管。"
声音很洪亮，在办公区里显得特别突出。
钱维站在中间，扫视了一圈："我知道大家可能不太熟悉我，没关系，慢慢了解。但是有一点我要先说明，我这人做事比较严格，希望大家配合。"
林佑观察了一下这位新主管。四十岁左右的样子，眼神很锐利，说话的时候喜欢盯着人看。
"现在大家先自我介绍一下，从你开始。"钱维指向最靠近的位置。
同事们一个个站起来介绍自己的工作内容。轮到林佑的时候，他简单说了几句："我是林佑，主要负责客户关系维护和项目方案制作。"
钱维多看了他两眼："林佑是吧，你手里现在有几个项目？"
"三个在跟进，两个已经签约进入执行期。"
"嗯。"钱维没再问什么。
介绍完毕，钱维说："今天我先熟悉一下情况，明天开始正式工作。大家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林佑回到座位上，感觉这个新主管不太好相处。
下午的时候，钱维把每个人都叫到办公室谈话。
轮到林佑的时候已经快下班了。
"坐。"钱维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
林佑坐下，等着钱维开口。
"我看了看你的工作记录，业绩还算不错。"钱维翻着手里的资料，"但是我发现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的工作方式太随意了。比如这个客户的方案，你怎么能直接跟客户确认细节？应该先汇报给主管。"
林佑有点意外："之前的刘主管说过，这种小事情可以自己处理。"
"那是之前，现在我说了算。"钱维放下资料，"以后所有的客户沟通都要经过我同意，明白吗？"
"明白了。"
"还有，你这个月的工作计划重新做一份，我要看看你到底在忙什么。"
林佑点点头，起身准备离开。
"等等。"钱维又叫住他，"我听说你在公司时间不短了？"
"三年了。"
"三年，该学会的都学会了。我希望你能配合我的工作，不要给我添麻烦。"
这话听起来有点不对味。林佑没吭声，直接出了办公室。
第二天开始，林佑明显感觉到钱维在针对自己。
本来很简单的事情，钱维总是要过问一下。比如客户打电话咨询产品细节，林佑接完电话，钱维就要问："谁打的？问什么？怎么回答的？"
更过分的是，林佑写的周报，钱维看完直接扔回来："重写。"
"哪里有问题？"
"格式不规范，内容太简单，重新写。"
林佑拿回去仔细看了看，格式跟以前一模一样，内容该有的都有。但是没办法，只能重写。
重写完交上去，钱维又说："这个数据怎么来的？要有依据。"
第三遍重写的时候，林佑把每个数据的来源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钱维看完，勉强点了点头："以后就按这个标准写。"
同事们都看在眼里。
中午吃饭的时候，老陈悄悄跟林佑说："你是不是得罪他了？"
"没有啊，我跟他之前也不认识。"
"那就奇怪了，他明显在针对你。"
林佑也想不通，但是没办法，人在屋檐下，只能忍着。
更让人受不了的是，钱维开始挑林佑负责的项目的毛病。
林佑手里有个跟了半年的客户，已经谈得差不多了，就等签约。钱维突然说要更换执行方案。
"为什么要换？客户那边都已经同意了。"
"我觉得这个方案有问题，成本控制得不够严格。"
"成本是按照公司标准算的，跟之前的项目都一样。"
"那是之前，现在市场环境变了，要重新评估。"
钱维说得理直气壮，林佑没办法，只能重新做方案。
新方案做出来，客户那边不满意了。
"之前说好的服务内容怎么变了？"
林佑只能耐心解释，好不容易说服客户接受新方案，已经又过了一个月。
类似的事情接二连三地发生。林佑感觉钱维就是在故意找茬。
办公室里的气氛也变了。同事们都能看出来钱维在针对林佑，但是谁也不敢多说什么。毕竟人家是主管，得罪了没好果子吃。
有几次，林佑想直接去找段总反映情况，但是想想又算了。段总平时很少露面，而且公司这么大，他未必会管这种小事。
就这样熬了两个月。
02
钱维的针对越来越明显。有一次，林佑准备的客户提案，钱维直接在客户面前说："这个方案还不够成熟，我们回去再研究研究。"
搞得林佑很尴尬，客户也一头雾水。
还有一次，公司开部门例会，钱维当着所有同事的面说："有些同事工作态度需要调整，不能老是按照以前的惯例做事。"
虽然没有点名，但是大家都知道说的是谁。
林佑感觉自己快忍不下去了。
十一月初，公司接到一个大项目的招标通知。
这是个政府采购项目，金额很大，如果能拿下来，今年的业绩就不用愁了。
段总亲自过问这个事情，在全公司大会上说："这个项目很重要，市场部要全力以赴，拿出最好的方案来。"
钱维开完会回来，把林佑叫到办公室。
"这次招标你来负责。"
林佑有点意外："我？"
"对，就你。时间很紧，下周五就要交方案，你能搞定吗？"
林佑算了算时间，确实很紧张，但也不是不可能："应该能搞定。"
"那就这么定了。记住，这次可不能出错，段总亲自盯着呢。"
钱维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林佑当时没多想，回到工位就开始准备。
这个项目确实不简单。招标文件很厚，技术要求很复杂，而且投标的公司肯定不少，竞争会很激烈。
林佑连续几天都加班到很晚。
公司的保安老陈是个热心人，每天晚上都会问林佑要不要帮忙叫外卖。
"又加班呢？"
"嗯，有个急项目。"
"年轻人身体要紧，别太拼了。"
林佑点点头，继续埋头工作。
为了做好这个方案，林佑查阅了大量资料，还私下联系了几个行业专家咨询技术细节。
其中有个专家是林佑大学时候的学长，现在在一家知名咨询公司工作。
"你们公司要做这个项目？挺有挑战性的。"学长在电话里说。
"是啊，时间又紧。你能给点建议吗？"
"这样吧，我把我们之前做过的类似项目的资料发给你参考一下。但是记住，只能参考，不能照搬。"
"当然，非常感谢。"
有了学长的帮助，林佑的方案做得更专业了。
连续一个星期，林佑每天都是最后一个离开公司。
方案终于在周四晚上完成了。
林佑把方案打印出来，厚厚一摞，足有一百多页。
第二天一早，他把方案交给钱维。
钱维接过方案，随便翻了几页，脸色逐渐阴沉下来。
"你这个方案做得很详细啊。"
"是的，我查了很多资料，还咨询了行业专家。"
钱维没说话，继续翻方案。越看脸色越不好看。
林佑有点不安，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钱维抬起头，"问题大了。你这个成本预算是怎么算的？"
"按照市场价格和我们的成本结构算的。"
"市场价格？你调研过吗？"
"调研过啊，我联系了几家供应商询价。"
钱维冷笑一声："你这个技术方案可行性分析在哪里？"
"在第三章，我专门请教了专家。"
"什么专家？有权威认证吗？"
林佑被问得有点蒙："就是行业内比较有经验的专家。"
"经验？"钱维站起来，"做方案要严谨，不能凭经验。你这个方案问题太多了，重新做。"
"重新做？明天就要交方案了。"
"那就是你的问题了，时间安排不合理。"
林佑感觉钱维是在故意刁难："钱主管，方案我已经很认真地做了，技术和商务方面都没有问题。"
"没有问题？"钱维拍了拍方案，"我说有问题就有问题。重新做，今天晚上给我。"
林佑没办法，只能又加班一晚上修改方案。
其实他知道，钱维根本不是因为方案有问题，而是单纯想整自己。
加班改方案的时候，林佑越想越生气。
这一个多星期自己没日没夜地干，做出来的方案明明没什么大问题，钱维非要挑刺。
同事们也都看不下去了。老李路过的时候，悄悄跟林佑说："你这方案我看了，挺专业的。钱维就是故意找茬。"
"我知道，但是没办法啊。"
"要不你直接去找段总？"
"算了，段总那么忙，未必有时间管这些事。"
林佑继续埋头改方案。
03
第二天早上，修改后的方案交上去。钱维看了看，勉强点了点头："这次还行，但还需要优化。"
林佑松了一口气，至少这次没被全盘否定。
但是钱维又说："今天下午开会讨论这个方案，我要听听大家的意见。"
林佑心里一沉，感觉钱维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周五下午，公司要开会最终确定方案。
钱维提前通知了各部门的主管和相关同事，说是要集体讨论林佑的方案，确保万无一失。
这种做法在公司很少见。一般的投标方案，主管审核通过就行了，很少搞这种大规模的讨论会。
林佑知道，钱维这是要在众人面前羞辱自己。
会议室里坐得满满的，除了市场部的同事，还有技术部、财务部、行政部的主管都来了。
这种规格的会议在公司并不常见，林佑感觉压力很大。
钱维坐在会议桌的主位上，看起来很正式："今天把大家叫来，是想对这次投标方案做最后的确认。这个项目很重要，段总非常重视，我们不能出任何差错。林佑，你先给大家介绍一下方案的主要内容。"
林佑站起来，开始介绍方案的技术方案和商务条款。
讲了还没五分钟，钱维就开始插话："等等，你这个数据是从哪里来的？"
"这是根据市场调研得出的平均价格。"
"市场调研？你调研了几家？用的什么方法？"
林佑有点意外，这些细节昨天都解释过了："我联系了五家主要供应商，对比了他们的报价。"
"五家够吗？你这个样本量太小了。"
技术部的老李插话："五家应该够了吧，我们平时做预算也是这个标准。"
钱维瞪了老李一眼："这次不一样，这是大项目，必须更严格。"
继续往下讲，钱维又开始挑刺："这个技术方案的可行性你怎么保证？"
"我咨询了行业专家，他们认为技术上没有问题。"
"专家是谁？有什么资质？"
"是我大学学长，在知名咨询公司工作。"
"咨询公司？"钱维冷笑，"咨询公司的人懂实际操作吗？纸上谈兵而已。"
会议室里的气氛越来越紧张。同事们都能看出来钱维在故意刁难林佑，但是没人敢插话。
林佑尽量保持冷静："技术方案我反复验证过，应该没有问题。"
"应该？"钱维声音提高了，"应该这个词能用在投标方案里吗？我们要的是确定性，不是应该。"
财务部的小王试图打圆场："这个方案的成本控制做得不错，比我们预期的要低一些。"
钱维立刻转向她："成本低就好吗？成本低可能意味着质量有问题。林佑，你能保证在这个成本下完成项目吗？"
林佑被问得有点烦了："钱主管，我们的成本控制一直是这个标准，之前的项目都没问题。"
"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钱维站了起来，"你这种态度就有问题。做方案要严谨，不能想当然。"
会议室里安静得可怕。
钱维走到林佑面前，语气越来越严厉："你看看你这个方案，数据来源不明确，技术方案不够严谨，成本控制存在风险。这种东西也敢叫方案？"
林佑感觉自己的耐心快到极限了："钱主管，我这个方案用了一个多星期时间准备，每个细节都反复确认过。"
"反复确认？"钱维冷笑，"那我问你，这个项目的风险评估在哪里？应急预案在哪里？"
"风险评估在第五章，应急预案在附录里。"
钱维翻了翻方案："这也叫风险评估？就这几行字？"
其他人都觉得钱维有点过分了。老李忍不住说："钱主管，我觉得这个方案整体还是不错的。"
钱维狠狠瞪了老李一眼："老李，你是技术部的，不懂商务。"
气氛越来越僵。
钱维继续发难："林佑，我问你，如果这个项目出现延期，你准备怎么办？"
"我们有进度管控机制，会定期检查项目进展。"
"定期检查？多定期？每天还是每周？"
"根据项目阶段确定，关键节点会每天检查。"
"关键节点是什么？你定义清楚了吗？"
林佑彻底被激怒了："钱主管，我觉得这些细节可以在项目执行过程中进一步完善。现在最重要的是先中标。"
"先中标？"钱维的声音更大了，"你这种不负责任的态度，怎么能中标？"
会议室里的人都感到尴尬。
大家都看出来了，钱维这不是在讨论方案，而是在故意羞辱林佑。
钱维走到桌前，抓起林佑打印好的方案："你们看看，这种不负责任的方案，怎么能代表我们公司？"
说完这话，钱维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方案撕成了碎片。
哗啦啦的撕纸声在安静的会议室里特别刺耳。
一百多页的方案，被撕得粉碎，纸片洋洋洒洒地飘落在地上。
林佑脸色煞白，拳头紧握。
其他人都惊呆了，没想到钱维会做得这么过分。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只听得见钱维粗重的喘息声。
空气仿佛凝固了。
地上满是纸片，那是林佑一个多星期没日没夜的劳动成果。
钱维站在那里，脸上带着得意的表情，像是完成了什么重要任务。
林佑浑身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委屈的。
其他人都不敢说话，这种场面太尴尬了。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
04
段总走了进来。
段总很少出现在这种会议上，他的出现让所有人都紧张起来。
段总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夹克，看起来很随意，但是眼神很锐利。他扫视了一圈会议室，目光在地上的纸片上停留了几秒钟。
会议室里静得连呼吸声都能听见。
段总走到会议桌旁边，看了看满地的纸屑，又抬头看向钱维。
钱维脸上的得意表情还没完全消失，看到段总进来，有点措手不及。
"段总，我们在讨论投标方案。"
段总没有立即回应钱维的话。他的目光在在场的每个人脸上扫过，最后停在了林佑身上。
林佑还站在原地，脸色很难看。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这位平时话不多的老板开口。
段总缓缓开口，只说了6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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